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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janvier

一天里走了两个团

2008-1-29 Luwan Departure 0162008-1-29 Pudong Departure 009  
卢湾朋友                                                  浦东朋友小杨,小贺
 
      阿然问我怎么样?为什么没写东西?没时间呀。
 
     这过去的一周是狠吃的一周。虽然元旦过去了,春节还没来,可是那吃吃喝喝的节日生活却从没有间断。因着卢湾的朋友和浦东的朋友完成了半年的学习任务,他们设宴辞行,牧师的送行,加上教堂的两个团契,迎接新来的湖南老师团,吃得不亦乐乎,好在我的体重还是一样,(不知道是秤有问题,还是身体有问题?)穿上了绒衣,毛衣,棉衣,棉裤怎么没长分量哪?
 
     前天一天里两个团的朋友都走了。早上5:30送走了浦东的朋友,晚上8:00又送走了卢湾的朋友。除了送他们,我把他们不用的衣物,被褥收集起来,给我们长堤那里的无家可归的人送去了。
 2008-1-29 Luwan Departure 0592008-1-29 Luwan Departure 057
浦东人再见!                                和师母合影留念
 
     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马大先一一过滤,把我店里雇的两个homeless能穿的都给拿出来了。马岩让艾迪试衣服,把个艾迪姐姐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他这一次搬家时,衣服都让那个朋友给扔了,没有衣服很狼狈,又没多少钱买。结果现在他有了新的春夏秋冬的衣服,还是名牌呀,心里美滋滋的,为此他不断地感谢神,说被扔掉的都是旧的,神给了更好的。爱是流淌的,这两团人的爱心,暖和了老美homeless的心。昨天艾迪穿上橘红色的毛衣,套上马大过年给买的外套,还戴上一条红围巾,马大说他打扮得像文学青年。本来就苗条妩媚的他,走起来扭得更带劲了。
 
     自从上次艾迪发誓要靠神改掉醉酒的毛病,却又喝醉了回来,我一气之下决定惩罚他,把我店里的门锁换掉,让他到大街上去住。后来Renee(我的另一个雇员)偷偷地给了他我们旧车的钥匙,让他住在了里面。我装作不知道,让他在里面住了两个星期。过了年,才让他回店里住。我问他住在汽车里的感觉如何?他说真冷呀,也不舒服。我说我原来是想让他住在外面,体验一下真正无家可归的感觉。他说如果是那样,他也决不会住在垃圾桶边上,宁可用sex去交换住处。神有神的安排,他既然下决心要让神改变他,神就改变他。这期间他读了福音的小册子,接受了耶稣作他的救主,看了“福音”的录像,看了“耶稣传”,每天还灵修祷告,人在慢慢地改变,真的感谢神。
 
     但是因着搬家,他的被子都丢了,今天马大把卢湾团留下的被子,给他的床(一个长柜子)垫的厚厚的,换了新的枕头,铺上干净的床单,还把小杨给的台灯给他按在床头上,说让他可以躺在那儿读圣经,马大把浦东人给的床头柜也给他放在床边,可以放衣服,他觉得幸福的很哪。
 
     艾迪和马大把其他的大包小包,大箱小箱装上车送到了旁边的教堂,他们教堂专门为无家可归的人预备食物,发放生活用品,那些人看到送来这么多的东西高兴得很,赶快的搬运。因为去年我们就开始收集东西给他们,他们已经认识我们了,艾迪向他们说明这是中国来的学者走了捐的,他们很感谢。要知道长堤市有4500个无家可归之人, 一点一滴都可以帮助他们。  
 
     感谢你们两团朋友,希望你们回去可以为国内的那些无助的人做更多的实事,把爱带给他们。
 
     让爱流淌!!!
26 janvier

咱们的老茶馆

     在雪子和溪雨老师的领导编辑下,出版的两期《老茶馆》电子杂志,请大家有时间去看看, 别小看了这些老胳膊,老腿的网友们,脑子是绝对的聪明,心也是绝对的年轻, 对这些高科技,新技术活学活用极致,您到老茶馆来喝茶吧,慢慢品,就知道滋味了
 
 
老茶馆第一期《老茶馆》第一期简介:
     这是一本记录生活、触摸心灵的生活艺术杂志,其创刊号汇集了26位海内外博客网友关于老巷子的作品,组成“老巷恋歌”“老巷遗梦”“老巷存档”三个章节。那童年的巷、梦中的巷、仍然存在的巷、已经消失的巷……记载了一段段难以忘怀的经历,讲述了一个个妙趣横生的故事,描绘了一幅幅古老泛黄的图画,犹如窖藏的陈年美酒,耐人寻味,令人感动。
 
老茶馆第二期《老茶馆》第二期简介:
     这是为08年迎春特刊,有“特别视点——过大年”:大洋彼岸的年,老胡同里的年,遥远岁月的年,再也回不来的年,欢天喜地的年,不能不过的年……同时,本期杂志还辟有“岁月留痕”、“人生感悟”、“亲情珍藏”等栏目,精彩纷呈,回味悠长。
 
 
24 janvier

猪宝宝诞生了-6.6斤

干女儿彩虹刚刚生了个儿子,热烈祝贺!
 
这是她在这里的同班同学富贵的最新消息:

春夜喜语

     寒假开始了,忙完了一些事情,心情变好起来。
     早上,还不好意思问,请刺梅同志探听,首都人口生产工作开展情况。
     说是进去待产了,还没啥动静。只好把鞭炮彩球香槟,暂时收着。
     下午看到贾姨说她17号生日。我说,好象有个小猪要跟您同月生辰了。
     晚9点,收到彩虹短信,嘿嘿,傍晚六点六斤六的小子。
     刺梅,我愿赌服输。记得先学叫舅舅,再学下围棋,别忘了娶个LA媳妇。
     听说,下一个是海老师。两大城市,展开生产竞赛。
     前天,我大学同班围棋师傅找我坐,说这两天他要升级当爹,龙凤胎。
     2008年春天,空气里流动着奶粉的味道。
 
下面是耿师的跟贴
 

昨天一早收到贾阿姨email: Lily 住院了。一天特别忙,浦东一个学员伤了腰,一下午陪在急诊室,晚上开会到十点多,回家路上心头挂寄着,不知猪宝宝出世了没,一边开车一边拨手机(今年开始在加州这是违法的事)。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男的,六斤六两。在美国近三十年听几磅几盎司听惯了。一听几斤几两顿时还反应不过来,那不是在台湾时买猪肉才用的单位吗?哈哈! 恭喜!恭喜!
在电话里告诉猪妈妈,明天要去她的最爱:西海岸。
今天贾阿姨请浦东去西海岸,告诉了猪妈妈当年的战绩(至今仍没有人能破):七大盘。
Miss you all!

21 janvier

在内蒙古的日子(24)- 老崔大嫂

     写“在内蒙古的日子”,不能不说老崔大嫂。老崔大嫂是跟着老崔大哥到和林来的,老崔原来是内蒙古林业设计院的工程师,文革里一家被下放下来,就分到了林业站。老崔瘦瘦的身材,崔嫂发福,剪着短头发。他们是赤峰人,解放后到了呼和浩特市工作。他们有5个孩子,两男三女,当时只有老大在包头工作,老二,老三插队,老四东明和老小冬娟在家。林业站盖了房子,老崔家住在东头第一家,我们在东边第二家,再西边有内蒙的小康,天津的小李,还有两家人,尽西头就是住着那会看天的老刘头了。大家住在一起就互相照应,像一个大家庭。
 
     我们住的这排房子,两间一套,外屋是厨房,里面是一通大炕,在外边做饭烧炕,里屋就不烟熏火燎脏兮兮了。在内蒙,大家都是把箱子搁炕上,被子叠在箱子上,大家聊天盘腿一坐,刻着瓜子,喝着砖茶,女人或者衲着鞋底,或者缝着衣服,反正嘴不闲着,手也不闲着,要不就成了懒婆娘了。通常我们都聚在崔嫂的家,因为她家人气旺,暖和,又好客。那时候没有电视,也不是每家都有收音机,这县里发生的小事,国家发生的大事,就这样在炕头上传播着。比如我讲过的这里人心地善良,张三斗李四时,他们去安慰李四,等李四平反了,又斗开张三了,他们就有去安慰张三了,宗旨都是叫他们好死不如赖活着,想开点,不能留下一家老小不管,寻了短见之类的话。那地方老乡阶级斗争观念差,多的是人情常理,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大的压力,回到这个窝里,就全没了。我喜欢种菜,把前边院子里种满了西红柿,茄子,柿子椒,豆角,收成了自家吃不了就分给他们,聊完了,总有收获。
 
     崔嫂总是在家,所以周围的事情她都知道。我们西边是小学校,东边后一排是县武装部宿舍。这些军人牛气得很,不把人看在眼里。有个武装部头头的女儿才上中学,肚子突然大起来了,这个头儿就一头赖在了小学校看门的老头身上,那老头真是很大岁数了,崔嫂和其他的不上班的婆娘们都知道这个女孩在和另一个男孩乱搞,每天看见他们在一块儿。可是那头儿装作不知道,就是对那看门老汉不依不饶,终于一个早上人们发现看门老头上吊死了。虽然大家都不服,可是那乱世年月,武装部谁敢惹,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事情也这么不了了之了。过了些日子这个武装部的头也调走了,回了东北老家,他实在无脸在这儿呆下去了。
 
     我生了马二回到和林,就把她送给崔嫂看着,每个月给10元钱,当时都是这个价。胖马二成了他们的宝贝,崔嫂每天把她搂在怀里,坐在炕头上摇晃着。那时候我早上送过去,晚上接回来,见两个姐姐抢着背着她到处玩。等生了马三就把马二留在了北京,换了马三回来,还放在崔嫂那儿,还是一样的疼他,姐姐们也是小心地抱着。谁知马三从小就体弱,成天一吃不合适就拉肚子,要不就吐,崔嫂操了不少心。等他12个月大就送回了北京,把马二又换了回来。
 
     马三两个月时,我带着他回到和林,崔嫂就告诉我,我不在的两个月里,邻家那个小李的女人,心不正,总想法子上我们家去,崔嫂就怕她是看上马家爸爸了,所以每天都多长一只眼盯着那女人,只要她一进我家门,崔嫂就跟过去,怕出事儿,我说她来干什么?崔嫂说她就是老来借东西,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心里感激她的关心和保护。那个女人也是奇怪,老是眼睛盯着我们家这边,后来我们回北京时,她先生请了马家爸爸去他家吃饭没请我,真怪。
 
      最对不起崔嫂的是让崔嫂犯了高血压,那是汽车公司的错。马三要过百岁的时候,我忙着操持,崔嫂也帮我,内蒙人很重视这个,可是正好是马家爸爸在盟里开会,到了百岁那天他因为什么原因没车回不来,虽然大家照样来了,吃了肉,喝了酒,给了礼,可是崔嫂一着急,血压高犯了,躺在了床上好几天,好了以后只能在近处走几步,活也不能干了,大部分时间就在炕头坐着。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可是我心里老是觉得对不起她。
 
      79年我们回到北京,就再也没时间过去,临出国前几天我带着个外宾到内蒙去,晚上我就到了和林县专门去看她,那时候林业站有了汽车,他们来接上我,又去接了在呼和浩特老崔原来的单位工作的冬娟,到了和林。他们又搬家了,三间的大瓦房,东明就在林业站工作,顺便照顾两个老人。我看到崔嫂还是那样病怏怏的,坐在炕头上,我告诉她我要走了,她说你看一晃11年了才见面,这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去吧,我想在她心里北京,美国也没什么区别。第二天我回到北京,10天后离开了中国。
 
     18年了也没联系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19 janvier

昨天我生日

      昨天过生日,我决定过个有意义的一天。就随牧师和老张带了上海卢湾的朋友去看gatty博物馆。我们三人都作了充分准备,不但穿得多,还都带着帽子,因为风太大了。他们去参观时,我们三个就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读书,牧师准备讲章。风吹得真大,我们就在那儿喝咖啡,嗑瓜子,吃小核桃(还是网友小平老师从国内带来的。)享受了一番。后来到了人家饭馆里坐下,我抽时间把看病要添的表填好,读了读杂志。12点半大家又坐在风里野餐,还好风小了,要是像前天那样,在那山顶上,能把我们刮到海里去。
 
      一点多他们看完了花园,我们就跑去洛杉矶大学照相,把老张给丢了。牧师带他们去图书馆,可是没停车的地方,我的车停在残疾人那里,我就去站在那儿给牧师看车,过来个学校的车我就以为是罚款的,赶快站在车牌子前挡住,后来一看正是托儿所下学的时候,大家都在乱停车,我就放心了。
 
      从那里出来,我们就到学校北面好莱坞影星住的地方去转了一圈,牧师说里根也住那里。南方的刘丽你如果读到这篇,就是上次我带你们乱转的那个美丽的社区,不过这次我们只在前边转也没看到什么地方,还不如上次我们看得多。
 
      我跟在牧师车后面,又去Beverly Hill明星们买东西的大街上转了一圈,这是我来洛杉矶九年来第一次到那里去,当然那边的建筑比我们这里好多了。不过只能坐车看花,停下来看是不可能地。牧师电话指点,我们就转向上10号的路和他们分开了。正是下班时间,那个慢,想想他们这些在那么远的地方上班的人太辛苦啦。
 
      回来路上我们又去香港超市买了菜。彩虹,刺梅,甘霖呀:我还去我们去的那家四川馆给马大买了个旋子凉粉,想想你们在的日子,我们真吃了不少好东西。

      因为他们这团人马上要回国了,我们就到德成行带他们买西洋参,我是一点不知道行情。但对参还了解,因为我在肯塔基的时候,系里有个教授专门研究西洋参。 我跟他去看过参场,也大概知道怎么处理种子和种植的方法。那肯塔基也是出野参的地方,我们一个技术员的婆婆就住在山里头,靠挖野参赚钱, 她还不让别人知道地方,怕别人也到那里去挖,这点和我们东北的情况相同。参当然是越年头多越好,看年头就看参头上的叶痕,一个痕是一年,参不见得大得好,因为越是水肥条件好,越长得快又大,越是在树荫里长得,阳光差,其他条件也不好,参就小,但是药性不差。有一次一个挖野参的人来卖给我真正的野参,都是十几,二十多年的,很小,约一寸到一寸半长。他才卖我2元一根。昨天看那栽种的半野山参都是900多美元4盎司,值钱哪。不过我一路走一路说:人活多长和你怎么注意吃饭,怎么吃补药,怎么锻炼都没关系,不是吗?看看你周围就知道了。
 
      晚上7点到家,马岩以为我吃了,没做饭,那我就自己煮了一碗面条,祝我生日快乐啦。不管怎么样,我这一天过得很有意思,虽然忙了一天很愉快。
 
     后记:各位我是在这里18号写的,我的生日时17号,可是时差把我的生日改了日子。
13 janvier

在内蒙古的日子(23)- 撒网捕鱼

 
 
      四人帮倒台了,一下子一潭死水活起来了,可是过去的规矩好像也不那么规矩了。那时候,中央由“你办事,我放心”的华国锋领导,也没有多大威信,地方上土皇帝们突然各自说了算了, 我们是搞林的,当然鼓励农民多种树,在自家周围种树是自己的事,可是董家营公社的书记就是规定每家只允许种多少棵,不可以在院墙外几米之外种。我们林业站的站长更是私下里乱砍乱伐,把许多的树砍倒偷卖。县委更是把地震救灾的钱盖了招待所,好像谁也管不了谁了。我回家跟我哥说起此事,他说你怎么不去告他们?我没说话,那些土皇帝们就是地方的霸,每个公社干部家属都不干活,都欠着队里的口粮钱,老百姓能说什么。
 
     一切都乱起来了,法律不管事了,就连人也变坏了,林业站赶马车的车夫和我们的一个技术员小康的老婆说他的亲戚可以帮他买个缝纫机,钱拿走了,机器也没见到,那个亲戚也跑了,最后也没找到。现在这骗钱好像是司空见惯,那时候可是很少有,因为人也实在是穷,骗也骗不了多少。这个康某家也发生了一件事,我们外地去的都生了三个孩子,为的是他们将来在内蒙好互相照应。康家生第三个又是个女孩,他老婆就心里不高兴,可是他是个干部又不能把孩子淹死。有一次他们回父母家,坐着拖拉机,因为是冬天,穿得厚,包得严,等假期回来说是孩子死了,是在车上喂奶时憋死的,大家都不信,说是他老婆故意干的。
   
      我76年时被调到县苗圃工作,搞技术兼做会计。马家爸爸在继续帮助农民建果园,早建的果园也都开始接果子了。那时我们天天在果园里修枝剪树,施肥打药,嫁接果苗,果子长得特别好。到了果子熟了的时候麻烦大了,好像全县城的干部都要进园子里来摘这果子似的,我就让工人把住门。不管你是谁,局长,县长也别进来,怎么卖果子还和打仗一样呀?但是这样处理完果子,也没得罪任何人,因为大家都一样的待遇。
 
     其实世道也在变,过去没希望的事情变成有点希望了。
 
     收音机里也开始教外语了,我就先念我的英语,小刘他们也来找我学。回北京的时候我就买了日语教材来读,跟着收音机学。老崔是文革中从内蒙古林业设计院下来的工程师,马琳和马磊生下来都是他们给看着,老崔大嫂是个大好人,帮我看孩子,看着家。我学习时就鼓励崔嫂的孩子们跟我学日语,后来,她们找工作时也因此得益。
 
      最显著的变化是外地来的人,不管是大学生们,还是知青们都有了回家的念头。他们那些从其他省里来的就积极地联系准备了,可是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我们觉得回北京就像上青天那么的难,心里也没多大念想。很多本地人很嫉妒我们的想法,从北京早期来的大学生们也都没抱希望。每次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在说论这件事,因为我总觉得没有希望,也不动手找机会。有一次,农机学院毕业的陈洪厚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辈子受益匪浅。他说:“你撒网打鱼时,一网下去也许打不上一条鱼,也许几网下去也没有鱼,可是没有打不上鱼来的渔夫。”经典!他是在鼓励我们要努力撒网,争取能够捕上鱼来的机会,我们在他的鼓励下开始行动了。
 
     老天总是照应,春节过年回北京,和院子里西屋的李大哥说起来,他马上说他帮我问问,真巧,原来他在北京蔬菜种子公司工作,认识中国农科院蔬菜研究所的人。我们也没抱多大希望,但是问问又不丢人,就请他帮忙。
 
      回来陆陆续续地,小韦回了南宁,小刘回了湖南,知青们也开始陆续走了。我们什么时候能捞上鱼来回北京哪?
 
10 janvier

艾迪今天信主啦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插花匠艾迪今天接受耶稣作他的救主了。至于详情要等我有时间来写,这完全是神的工作,他要拯救一个人就是有他的时间和办法。所以凡事要祷告让神来解决一切难题。
6 janvier

在内蒙古的日子(22)- 老天有眼

     今年初要把这内蒙的故事赶快写完。大家再跟着看看。
 
      虽然山里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山外边的斗争却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不管过去的理想如何高尚,这时候却让人悲哀,我当时想,原来领导不过也就是重复帝王将相的老路,唱的是争权夺利的老调,在大多数人的心里,到了势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过去我们学历史,都是讲到了皇帝不再替天行道,不顾百姓死活的时候,老天就会降下天灾来惩罚。可是那是课本的知识。真有天惩吗?76年是老天发怒的一年,老乡先知道了。
 
      别看山里的这些老农没多大文化,可是祖宗传下来的就是看天行事。那些农谚都存在他们心理,也是他们干活的指南。刚到内蒙时,那年三九天特别的怪,干冷无风,老乡就说“三九无风,三伏无雨。” 到了夏天真是伏天那么热就愣没下一场雨。我过去知道的那点农谚根本不算什么了。除了农谚,后来我们带上这些有经验的农民出去参观时,坐在拖拉机里,他们就开始细数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告诉我们,还有几个时辰,月爷儿该露头了,他们记住一年中每天的日月运作的时辰,那真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的经验,我发现这是我们没法子比的。在那儿他们没有收音机,没有天气预报,看天是他们每天要做的事。
 
      1976年开始,有一天早上,住在我隔壁,我们林业站打更养马的老头告诉我,“昨天晚上北大门开了,老天要收老人了。”“什么?什么北大门?”我问。他说“就是天上有光的影子,像门洞。”我还不懂。后来这一年发生的事应了他说的, 到现在我都后悔当初没有多向他们学学。
 
      那一年1月8号周总理去世,全国人民悲痛欲绝。
总理逝世
 
      3月8日东北吉林地区降落了一次世界历史上罕见的陨石雨。降雨面积约5000多平方公里;收集到的100多快陨石总重量2600多公斤,其中最重的一块为1770公斤,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一块陨石。该陨石落到地面后穿过1.7米厚的冻土深入地面6.5米深,将地面砸开一条直径约2米的坑口。砸出的冻土从坑口升起一股高达50米黄色的蘑菇状烟尘,引起类似地震的运动波,传到数10公里以外。
 
陨石雨吉林陨石雨
 
      因为怀孕我回了北京等着,3月23日我生了马磊,在医院里,二妗子来告诉我天安门到处都是大字报,写满了纪念总理的诗,堆满了花圈和挽联。天安门广场成了人的海洋。4月5日政府出动民兵和军警镇压,马家爸爸的表弟被派去了天安门镇压学生,反倒被军警打伤,住进了武警医院。
 
     当天我们所在的和林格尔发生6级多的地震,山里的窑洞塌了一些,死得不多。马家爸爸一感到地震就跳到了院子里,大声呼喊让邻居出来,我们经过邢台地震知道厉害,我家的墙裂了大缝。中央派了农业部长去慰问,发下来的救济金被县委盖了招待所。我刚好在北京没受惊吓。
 
     5月29日云南龙陵连续发生两次7.3和7.4级地震。
 
     7月6日朱德总司令去世。
首都各界群众纷纷前往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沉痛悼念朱德。朱德夫人康克清(前排右2)等家属在朱德遗体告别仪式上。
 
     7月28日发生的唐山大地震中,据记载总共死亡二十四万二千多人,重伤十六万四千多人。唐山地震的震级为七点八级,震中烈度为十一度。地震发生的地点是人口密集的工业区,发生的时间是三点四十二分五十六秒(北京时间),它所造成的损失是很严重的。
 
震后唐山依然站里的唯一建筑
震后唐山                            全唐山唯一一座还站着的新盖的楼
被震裂的公路被震弯的铁路
震坏的公路                         震完的铁路
 
      马家爸爸的大嫂一家妹妹刚回城,被自己带回家的箱子砸死了,儿子让姥姥看着被砸死。姥姥胯骨骨折被送到了东北医治,只有弟弟在矿井下采煤免了灾害。二嫂一家是唐山京剧团的,死了10口人。地震殃及了天津,北京,我们二条的靠街的墙塌了。人们都在惊恐之中。正好马家爸爸去东北打接穗,路过北京就接了我母亲,马大,马二和三个侄儿到了内蒙。我6月带着马磊回了和林县,又躲过了这一震。
 
      当时一个北京邮电学院毕业的小王是唐山人,我就问她家怎么样?她说不知道,我突然问她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征兆?她说就是那天早上梳头的时候,梳子齿突然断了,我说大概没大事,果然她家除了一人受轻伤,都没事。
    
      8月16日和8月23日,四川松潘、平武地区连续发生两次7.2级地震。
 
     毛泽东逝世追悼大会 9月9日毛泽东去世,人们为不知未来命运而大哭。四人帮迫不及待,使毛的葬礼分外没水平。中国的前三位领导一年中都去世了,还不说那些时不时就在广播里播放哀乐去世的那些高级领导人。
 
      10月6日四人帮被一网打尽,报上这样记载:“10月6日以华国锋、叶剑英为首的政治局常委征得政治局许多委员和老同志的同意后决定采取断然措施,对四人帮及部分骨干实行隔离审查。这一行动代表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热切愿望,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的凶险阴谋,挽救了中国革命的前途。文化大革命随之结束。四人帮被逮捕的消息一公布,举国欢庆,全国几百个大小城市和各地农村的亿万人民自动走上街头,连续三天举行庆祝游行。庆祝打倒四人帮的胜利。” 连我们小小的和林都是一样,大小单位都在庆祝,我们林业站局在一起庆贺,我还编了双簧表演,那心里的喜悦是从来没有过的,天又亮了。
  庆祝打倒四人帮北京百万人庆祝打倒四人帮   
十一大发布消息十一大传达粉碎四人帮大会主席台
                                            
     中国古人把天地间出现的各种灾异现象称为“天诫”,而“天诫”关系到历代王朝的兴衰。当时认为是历史,但是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的天灾人祸, 我心里想老天有眼,“天惩”是真的, 说明头上三尺的神明确实存在,神是必须要敬畏的。
 
      圣经里以赛亚书61章8节说:因为我耶和华喜爱公平,恨恶抢夺和罪孽。我要凭诚实施行报应,并要与我的百姓立永约。以赛亚书 66章2节说:耶和华说,这一切都是我手所造的,所以就都有了。但我所看顾的就是虚心痛悔因我话而战兢的人。( 虚心原文作贫穷)。在诗篇 31章23节说: 耶和华的圣民哪,你们都要爱他。耶和华保护诚实人,足足报应行事骄傲的人。罗马书12章9节: 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