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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vembre 灵魂得歇息情绪上耗尽时来到耶稣面前,只有祂能夠使我们的靈魂得安息。
靈修單元:每日經歷神 標 題:困 倦 經 節: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裏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裏就必得享安息。 如果你覺得基督教讓你精疲力竭,那麼你是在從事宗教活動,不是在享受一份關係。耶穌說,與祂建立關係會使你的靈魂安息。與神同行不會使你困倦,這份關係會滋補你的精神,恢復你的力量,使你的生活更有力。辛勤的工作或缺乏睡眠,可能讓你覺得很疲勞。這種疲勞往往在睡個好覺後,就能彌補過來。但是,有一種更深的疲憊感是超越肉體的疲勞。這是一種情緒上的耗盡,是出於沉重的負擔及精力枯竭的危機。在你靈魂深處極其疲憊,因為你扛著其他人的重擔。你可以外出旅遊,但是你的靈魂不會被修復。這種情況只有在基督裏得安息,生命才能被調整。有些熱心的基督徒竭盡所能地事奉基督,他們在服事中油盡燈枯、元氣大傷。耶穌邀請這些人到祂那裏去,向祂學習。耶穌在地上大部分的事奉,都是被有需要的群眾環繞。祂面對無情的反對勢力,常常通宵禱告,祂很少有隱私,然而,祂總是由天父那裏得到安息與力量。耶穌並不是不努力作工,而是明白屬靈休憩之道。你是否困倦?來到耶穌面前,讓祂帶給你安息。 29 novembre 笑一餐的妙论(ZT)从文老师那儿转抄来的,大家看看。
26 novembre 感恩节的感谢请大家分享你为什么感恩,我先起头。 感谢神健康改善-能站能蹲; 感谢神难中不难-有吃有喝; 感谢神操练信心-不惊不颤; 感谢神保佑网友-同乐同心。
感恩节快乐! 献上一首‘感谢神’ 【感 谢 神】 1 感谢神赐我救赎主,感谢神丰富预备,感谢神过去的同在,感谢神主在我旁,感谢神赐温暖春天,感谢神凄凉秋景,感谢神抹乾我眼泪,感谢神赐我安宁。 2 感謝神賜我救贖主,感謝神豐富預備,感謝神過去的同在,感謝神主在我旁,感謝神賜温暖春天,感謝神淒涼秋景,感謝神抹乾我眼淚,感謝神賜我安寧。 3 感謝神賜路旁玫瑰,感謝神玫瑰有刺,感謝神賜家庭温暖,感謝神有福盼望,感謝神賜喜樂憂愁,感謝神屬天平安,感謝神賜明天盼望,感謝神直到永遠。 ‘感谢神’这首歌的历史
圣经中帖撒羅尼迦前書5:16-19说:「16. 要常常喜樂;17.不住禱告;18.凡事謝恩,因為這是 神在基督耶穌裏向你們所定的旨意。 19.不要銷滅聖靈的感動。」 這是一首著名的瑞典聖詩,作者是瑞典人史篤慕(August Ludvig Storm, 1862-1914)。 瑞典原文共有四節,每句都以「感謝神」為起首,共有三十二個「感謝」, 作者凡事謝恩。 這首詩由裴史莊(Carl Ernest Backstrom )譯成英文,他刪除了第三節,也在譯文中摻和了部份他的意念。 史篤慕在救世軍的聚會中得救,後來成為瑞典救世軍領導人之一。 這首詩是為救世軍刊物而作。 史篤慕在三十七歲時,背部受重傷,以至終身殘疾,不時疼痛不已,但他繼續在救世軍聚會中講道,並為刊物寫作。 在他去世前一年,他另寫了一首感恩的詩歌,以感謝 神的眷顧與保守。 本詩歌的曲調由郝德門(John A. Hultman, 1861-1942)所譜。郝德門也是瑞典人,童年時隨父母移民美國。 他有優美的歌聲,六十多年中,他在瑞典與美國之間,舉行福音演唱,因為個性爽朗、歌聲歡愉,所以廣受歡迎,他被稱為「陽光歌者」。他一共作了五百多首歌。 這位陽光歌者,八十一歲時,在加州一教會演唱福音聖詩時,被主接去。 能在事奉時見主,真是美好無比! 24 novembre 1968年北京农业大学的的自杀风这是我再2000年写的一篇文章,今年是清理阶级队伍运动40周年,这是讲那年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正好里面记了陈云林的一和小故事,请大家看看。
1968年北京农业大学的的自杀风
——清.理.阶.级.队.伍的一段历史
CND文革博物馆收集的罗点点关于“郭沫若两个儿子”的文章中说:“世英所在的农业大学里各路造反派们开始为争夺“文.革”运动的领导权而大打派仗。世英“文.革”前由于怀疑共产主义理想被劳动教养的事又被翻出来,他被当做反动学生,先由造反派管制。后来,造反派则私设公堂,对他进行严刑拷打。当时的详细情况,已经没有人知道,听说周恩来在世英死后曾派人调查,但也没有任何结果。这种事情,发生在那个无法无天的年代,注定要石沉大海。
“我与死刑号”一文中张郎郎说:“郭世英被送去劳动了一段,然后转往农业大学读书。可是,噩运并没有结束,一九六八年郭世英被隔离审查、毒打。一天,郭世英从二楼摔下来死亡。当时他还被绑在床上,他妹妹前来收尸的时候,还没有松绑。
人们说是自杀,家属说是他杀。
我今天写的是文革时郭世英自杀前后的一段历史。
我是六三年入学的北京农业大学的学生,我们和郭世英一起上过大课,但是因为是一、二百人的课,我们都不认识他。文.革中六七年,学生中的一些人开始当逍遥派,因为大家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运动变成了上头的权力之争,斗来斗去,争权夺利,跟旧社会有什么区别?冬天来到时,学校开始复课闹革命,大家又拿起书本,或到农田果园去边学边实践。
可是,到了六八年春天,社会上开始批判臭老九(即知识分子),当然也包括所有的大学生。在大街上会有人盘问你是否是知识分子,假如你回答是,他们就会让你低头弯腰坐飞机,臭老九成了知识分子的代名词。
在社会上掀起批判臭老九的时候,学校里开始了清.理.阶.级.队伍运动,这次是冲着学生来的,复课闹革命又受到干扰。学校里进来了工宣队和军宣队,农大的工宣队是北京市邮电系统的,我参加工作后回北京时,有一次在东四邮局 还碰到一位师傅。我们对他们印象还好,因为他们还有点儿人情味,他们和同学住在一起,有点儿像四清似的,同吃、同住、同批判,有时候对军队过份的举动,他们也会不同意。但是军宣队是老大,有时工宣队说话都不管用。譬如,那时兴起了查户口,半夜三更军宣队就到宿舍来,检查是否有别处的人混进来。工宣队老李和我们班男同学住在一起,军宣队来检查时,他说:“这个屋子里没有别人,我可以证明。”但是军宣队还是要每个学生拿出学生证来,我们班的男同学不干了,和军宣队吵了起来,这一吵,了不得了,军宣队召开全班大会,让他们宿舍作检查,在军宣队眼里学生也成了专政对象。
对这些没什么问题的学生尚且如此,对家庭或个人有问题的就更是残酷斗争了。这次批判以班级为单位,目标是针对学生。当时提出查三代,包括家里成份不好,有父母或亲戚成了走资派的,或者家里有海外关系的都被批判,本人有过问题的就更难过关了。我们班还好,因为大家的成份都很高,全班45个人中,只有一位是烈士出身,所谓革命后代;一位中农出身的,文革初对大家横眉竖眼,这时她父亲因解放前做过县参议员,已不敢嚣张;另一位总爱炫耀自己是革命军人出身的同学,父亲因是国民党起义的军官,正在受批判,所以也无法整别人。大部份同学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或更高些,因此班里也没有人打人。
有的班就了不得了,极左的很。他们在班里打,在学校里批,全校到处都可以听见被打的人哭嚎的声音。我们在七号楼学习讨论,就听见六号楼农学系的贺飞被抽打的嚎叫声,我们一起上过大课,都认识,所以忿忿不平,后来当学生调宿舍时,我先生和几个同学在搬家时故意找岔儿,把打贺飞的学生打了一顿,虽然被军宣队批评,让他们在班里检查,他们心里还是挺高兴,觉得做了一件打抱不平的事。还有一个女生被打,告发的是她的好朋友,因为她想划清界限,但是却受到大家的鄙视。畜牧系林章育在七号楼前的斗鬼台上被批斗,原因是因为他说:“江青也穿过连衣裙。”另外说他低级下流篡改样板戏。还有一个同学被批判是因为偷听古典音乐被告发,其实他是和我先生及另外两个好朋友一起偷听,我们班没事儿,他却好久没过关。有个小姑娘被斗,说她是“五·一六”分子,以死威胁她,她很厉害,豪不妥协,还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后来,不但打人、整人越来越玄。打人的又发明了熬鹰的方法整学生,24小时不让被斗的学生睡觉,他们认为熬不过了这些人就会交代问题。从那时起自杀风也就开始了。工会主席安铁志先从操场大烟囱顶上跳了下来,惨不忍睹。以后,除了老师、干部外,学生也开始自杀了。没有多久简直像得了传染病,自杀的越来越多,花样也不断翻新。
郭世英就是这时候自杀的。一天早上我们班早请示(早晨去毛主席像前背语录)回来,走到五号楼西边看见四个学生提着个麻袋,正向我们的方向跑来,到近处一看是个人,满身的血。回到宿舍,我正好有个化工学院的朋友来看我,前一天住在我这儿。郭世英跳楼时,她正站在窗前梳头,看到一个东西从对面六号楼二楼掉下来,到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后来才知道是个人。以后我们就听说死者叫郭世英,是郭沫若的大儿子,他被他们班同学毒打,熬鹰,实在受不了,就用反绑着的手拔开窗户的插销,跳窗户了,跳出来时头是向下的,所以才会摔死。后来他的尸体放在教学楼里老师站的讲台上。郭沫若曾亲自来学校看过,他的车就停在校医院和一号楼间,他提出要求验尸,以决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周总理也做了同样的指示,最后在学校验了尸才把尸体处理的。
以后,很多学生用不同的方法自杀,但也有大难不死的。一个农学系的女生,父亲是彭真旧市委的,被批斗,她不怕别人怎么想,向他父亲了解真相,并且给北京市委写了一封信,要求公平对待他父亲。她们班的女生罗力是个很凶狠的女孩,带头毒打她,说她要给她父亲翻案。她受不了就从我们住的五号楼五楼上跳了下来,谁知正好掉在楼前的珍珠梅灌木上,没摔死。也是早请示回来,我们看见她爬起来就冲着西边跑来,但跑了没几步,又摔倒了。三天后看到她,五官周围都是淤血。谁知道她没死成反而又被她们班的同学毒打,说她是假自杀,谁会从五楼上跳下来假自杀呢?后来那个拿鞭子打人的罗力被分到了新疆。
还有一个学生不知为什么想尽办法自杀,摸电门,喝农药,跳河,上吊,怎么死都死不了,后来还是自杀成功了,但是我已忘了他怎么死的,当时被大家传为笑话。
我们毕业前经历的最后一起自杀案是一位土化系的研究生。他自杀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告他,说他用手比画成八字形指向毛泽东的像,是要枪毙毛主席,把他当现行反革命批斗。这位研究生把自己吊在双人床头中间的栏杆上,但被人发现并及时抢救,救他的就是现在国务院对台办主任陈云林,他为他作了很长时间的人工呼吸才救活他。
总之当时北农大在北京市出了名,很短的时间内,前后共有36名自杀的,听说受到了上级的批评。 23 novembre 福氣追隨著你
19 novembre 检测你是否有老年痴呆症状!
18 novembre 我感恩
16 novembre 又着大火了,而且是离得最近的一次。下班的时候在长堤,外边全是黑灰,天是黄色的,有点像北京沙尘暴的颜色。太阳成了血红。
回到家这边才知道离我们10几分钟的地方都着火了。在99大华时,看到南边海风吹来,露出了蓝色,但地上都是半寸长的黑炭灰。我们在金元排骨办完事,出来整个天已经蓝了。回家才知道火烧到Brea和Youba Linda. 牧师家不靠山也属于撤退的地区,打过电话去,他说因为风向改了,好多了。但是他东西已经装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Betty ISI的义工打电话来,她也住那边,已经离开家到她女儿那儿去了,因为烟呛得很厉害,无法呼吸,还恶心。
牧师说听广播说57号公路,91东边都封了,我赶紧给大拿家打电话,他们的儿子一人在这儿,说也准备好了几个年轻人在他那儿,他们有车,要跑他们可以带他。朋友瑜梅和Linda两家都在火那儿,打去电话无人接,着急。本来在linda家还有聚会,问了阿绣知道暂时取消了。先上来报告一下,再去关心他们。还有个义工今天突然心肌梗死住了院要去看看。
刚刚出去,到了医院,医院不许探访,为的是发生情况,病人好撤退。我出来迎面开来4辆救护车和工程救护车,一路看到烟尘慢慢地象雪花那样落下来。我朋友那边一座楼50户的公寓全烧了,他也搬走了。谢谢这边朋友的关心。
11/16 Sunday
文学城的娓娓在离这里3个小时的路程,都闻到烟味了。
周一报道: 到目前为止,教堂里只有一家人的房子被烧。jimmy 家火烧掉院子里的树,到房子跟前止住, 前面说的逃命的jay回到家它周围的房子都烧了,只留下了他的家。谭医生家的周围40多户都烧掉,他没事儿,只能感谢神。只是空气质量还太差。 14 novembre 实验老鼠和折磨对象好久没广播了,今天新闻的标题是:实验白鼠和折磨对象。
三个月前,我的风湿专科医生让我参加一项试验,因为我在11年的治疗中没见好转,激素已经吃了9年,引起贫血和骨质疏松,虽然我用了控制嘌呤的药,不怎么感觉疼,可是检查的结果类风湿因子总是超标。我想参加就参加吧,我一辈子拿花草做试验,现在也让人家把我当一次试验白鼠吧,总会对同类患者有好处。这是一种抑制T细胞的药,每两周打一针,三个月以来,效果明显,肿胀的关节好像在收缩,手可以摸到脖子后边了,指头也变细了。大夫说:“看来你打的药是真的。”这个实验还要进行两次,然后药是要打一年。
一个月前,我告诉华妈妈,我的左膝盖六个月抽了三次积水,她告诉我去找她的按摩医生看看,她说她的肿胀的腿就被他治好了。我立刻就去了,这位医生是位男士,台湾来的。他按第一次时,我的天哪,这位师傅可不是混饭吃的。他想让我11年没动的各个关节立马工作,一根根地往后撅我的指头,揪着每根指头转,然后再一根根地往外揪,有的发出声音有的没有,他说都沾上啦,第二次就更恨地揪。我的手腕子只能弯一点儿不象人家两手可以对在一起和胳膊成90度,我的是150度,他就使劲往后掰。胳膊也是如此硬扳着要大转轴,按住胳膊往后掰。腿上的筋都很僵硬,他就狠命地推,推的都是血印。我是只有丝拉丝拉吸气的份儿,有时候就笑着喊上两声“杀人啦”,“饶命吧”,“我招了”,心里想,这要是被敌人抓住一定是叛徒了。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不疼不管事儿,自己回去也要练,要疼才可以。为了被他折磨时不觉得太疼,我每天也就动起来了。回来我学给女儿听,她决定要跟我去,看看我怎么受罪,只见她看着我被折磨,嘴咧的比我厉害。按摩师还跟她表扬我疼了就笑。后来这医生连她也折磨了一气。哈哈。
在实验针和按摩医生的折磨下,我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好转,肿胀的关节见好,上星期日,我发现我可以蹲下了,这可是大事儿,从97年生了病从来没蹲下过,我见人就蹲给人家看。我前些日子还想如果我回国还去内蒙看看,我怎么上厕所哪?那天我去看我的脚医生,发现我可以看到我的脚底下了,今天我居然可以把左腿放到了右腿上,我以前在高速上开车就是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用自动控制开。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啊。你说好不好。我的腿脚好多了,少鹏说奇怪,怎么我岑得一下子就走过去了,真棒.
等有时间照相给你们看。
10 novembre 繼續前進
6 novembre 总统,同志和游行1. Obama 当了总统,但愿他行神所喜悦的事,带着这个国家走出经济的困境。 讲个小故事:鬼节晚上,三个孩子拿着几乎满了的装糖果的袋子,走到一家人家敲门,一位先生开了门,看到那要满的袋子,就说:“你们每个人给我一半吧,这样我可以给那些懒得出来要糖的孩子们分。”那三个孩子齐声说:“你是民主党!”孩子们都分得清楚。 2. 8号提案赢了,合法婚姻就是一男一女,按圣经教导的。这可是经过两个多月的宣传和努力的结果。不过走到投票这一步,说结婚必须男和女真是个悲剧。婚姻呐,不是相好的。不过马大说了,旧社会女人还和牌位结婚哪。奥。无话说。 后边的麻烦事是那18000结了婚的怎么办?我还在周六给两对同志作了婚礼的花哪,他们也是抢在选举前把婚事办了,希望那权力可以维持住。一对是几十年的男恋人,所以做了两个胸花。一对是两个女的,她妈妈打来电话说他女儿要结婚了,我说祝贺呀。她说和另一个女的结婚,还是应该有个捧花吧。我说好,是不是要两个?她说就是。别太贵我没钱。哎,当妈的心啊。从五月法庭决定同性可以结婚以来到现在,这18000对里,有3对的花是我们做的。可是我认识的同性恋没有一个结婚的。我的插花匠认为他们是瞎胡闹。 3. 台北闹闹哄哄,把老陈堵在饭店8个小时,今天他还要和马博士会谈,绿营被获准可以游行,谁知道他们还要干什么?我只有为老陈一行人和我的老同学祷告,求神保守他们的安全,稳稳当当地办完事情,平平安安地回来。 4 novembre 好友陈夫人 自从听说老陈要去台湾访问,我就一直在琢磨我的好友陈的夫人会不会也去台湾,结果今早看到她在飞机上招手的照片,心里真替她高兴,因为她也参与了这一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事件。她还是和在大学时一样直直的身板,苗条的身材。老陈可胖多了。他以前在大学时,可是有和马博士一样的体魄,足球运动员,他的脸形也和马博士一样,我每次看到马博士的相片,就想起老陈,觉得他们都是两岸年轻有为的人。
我和陈夫人是大学同班同学,认识整整45年了,也做了45年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们都在校住宿,我们每天一起学习,一屋睡觉,一快锻炼,一起吃饭(当然要一起挥动红宝书嘟嘟囔囔才可以进食堂,我们两自己从不说那套话,嫌它太形式主义)。文革的时候,一起看大字报,一起去串联,一起早请示,一起排大戏,她在民乐队弹月琴,我演大嫂,马家爸爸吹黑管在军乐队,快快乐乐做逍遥派。后来我们一起复课闹革命了,又清理阶级队伍,哩哩啦啦好几年混到毕业,大家都在找对象,她那时已经和老陈恋爱上了,老陈从黑龙江回来看她,她就问我觉得马家爸爸怎么样?我说挺好吧,她就让老陈去给说和,老陈问了,马家爸爸同意了,我们就定了关系。毕业了她被分到黑龙江,因为老陈在齐齐哈尔。我则和马家爸爸去了内蒙。但是几十年来,不管在那儿我们都互相惦记着。我写过我在内蒙时出差去延边,还绕到齐齐哈尔去看他们。我还带了她最喜欢吃得豆豉炒腊肉去,晚上吃饭的时候,老陈给我们做的沙拉,自己做的沙拉酱,我还想洋玩意儿也会。
后来老陈当了黑龙江的副省长,我去哈尔滨出差又去看他们,那时候谁都可以随便到他们家里去,我的好友都是很热情地招待,一会儿来个人就端茶倒水,走了洗杯洗碗,又来了人又沏茶倒水,每天就这样接待着。回来和同学们一说,大家都替她可惜,因为她是我们班里最聪明的学生,每门功课都是5分,我们现在都在搞研究,为四化出力,她倒好成了个端茶倒水的人,无限惋惜!可是她那也是为人民服务啊,服务到现在,陪着老陈,她也熬出来了,想当初,谁会想到现在哪?
当我在洛杉矶的旅馆里受地狱之罪的时候,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她那带着湖南味的声音,关心地询问着我们怎么样,一下子我心里就舒坦多了,就像我在内蒙时遇到什么事都会写信告诉她,她总说我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当我看到她寄给我的那些她出游的照片,心里真是得到了极大的安慰。特别是马家爸爸去世后,儿子把他的骨灰带回去安葬,那天她带了在北京的同学都去了墓地向他告别,我感谢她。我们母校庆祝建校100周年是她特意招待同学们,宴会间还打来电话让我和大家都聊聊,还送来了同学聚会的照片,可是大家都变了样都不认识了,他还要再来信一一告知。时间飞一样地把我们带进了银发时代。
不管怎么样,对老同学的思念永远不会停止,希望有一天再见到她们。
相信他们的台湾之行一定会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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