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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décembre 我们曾一起走过》 作者:柳兮烟兮, 朗诵:寒江雪文学城里的北京人组织了一台40多个节目的圣诞,新年晚会,特别喜欢这个朗诵,那是讲网路友情的,拿来给大家听听。报幕的是七荤八素。希望您们喜欢。
看过我的一篇文字,听过你的一段声音,会心地笑一笑,我们就相识了。或许,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成了一生一世的朋友,那也说不定呢! 人人都说网络是虚拟的,可是为什么这种来自虚拟世界的友情,却也如此真实,如此诚挚?OICQ上相遇时的一个笑脸、一束鲜花,久不上线时一个关切的电话、一声问询的留言,一篇心情文字贴出后,一个贴已的回复、一声鼓励性的赞美,都是那样令人感动不已。也许生活中有了一段比较闲散的时光?也许人生多多少少有些失意或孤独?也许在工作的闲余随便就可以上网,或者是网络本身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和寄托,总之,茫茫的网海中,我们就这样相遇了,相识了。 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你真实的姓名性别年龄,生活中的故事你不说,我也不会探问,因为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我们是朋友。论坛里,几百篇文章中一眼就能认出的ID;聊天室里,挂听时一下子就能辩别出来的声音;生日时,别致的鲜花下面的那串祝福;不开心时从不打断的聆听;快乐时一连串的"哈哈"大笑……也许永远也不会在生活中相见,而生活却因为有了你,变得温暖而柔和。 我们说不清与谁的哪一次聊天会是最后一次聊天,也说不清下线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些熟悉的ID,因为明天,或者生活就要开始忙碌了,或者工作有了变动,或者精神有了他样的寄托,网络毕竟是暂时的栖所,而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有时来不及在网上道别,一些人就匆匆地走了,在我们无从知晓的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开始为生活打拚。 我们就这样悄悄地来,悄悄地走。网络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改变什么,可是,这里,却象故乡一样,保存了你的一些东西,可能好多年都过去了,这里仍然有人说起你,说起你的文章、你的歌声以及一些与你有关的故事,而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忘记了。 离开了或暂时离开了的朋友,我会默默地为你祝福,虽然这份祝福丝毫都不能减轻你生活的担子,但是,拥有了这份祝福,你会不会在某个驻足、某个刹那里,感到一丝温暖?而那些在千山万水之外向这里赶来的朋友,我将会珍惜这即将到来的缘份,认认真真地做你的朋友,伴着你走一段最温馨的路程。 许多年后,我们可能老得连打字都不会了,但我却不会忘记,有这么一段时光,我们曾一起走过。 非常让我感动的一篇文字! 献给我所有在网络上相识的朋友们! 26 décembre 在神-沒有不可能的事
又在水晶大教堂度过圣诞夜 昨晚和老张,少鹏,宗华,亚娟,Frank, Bob和Betty等中外教会的弟兄姐妹带了28个国内来的学者一起去水晶大教堂度过圣诞之夜。我们去的10:30那场,回来都12点半多了。我从99年开始去,后来每年都带国内来的人一起去欣赏那里的圣诞夜大型音乐会,今年与过去几年相似,但是几个独唱的人换了新人,唱得超级棒,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去那里过圣诞夜,无论是乐队,大合唱团,年轻人的合唱, 纽约百老汇来的Morris Robinson,Sofie Thurston, Christy Sutherland的独唱,已经表演了30年的Roger Williams的钢琴独奏,都是非常出色。这一晚上把一个月来感觉不到的圣诞气氛燃烧起来。
当然Robert Schuller的信息和往年一样总是败笔。他居然讲了个中国的传说,一个人有一个儿子,一匹马。有一天马跟着野马跑了,村里人就来说你命不好啊,马跑了。过了些日子马回来了,还带回来几匹野马,村里人又说你命真好。可是他的儿子调教马时摔伤了成了残废,村里人又来说你的命真不好,儿子成了残废了。后来打仗了,军队过来把所有的壮劳力都抓走了,唯独剩下了残废了的这个儿子,大家又说他命好了。Dr. Schuller用的词都是good news, bad news, good luck, bad luck, 翻出来就是好事会变成坏事,坏事会变成好事,坏消息,好消息是相对的。最后他说只有耶稣诞生的好消息是永远的,是不是有点牵强附会。
当别人问我他讲的信息是什么意思时,我确实不了解他的故事和圣经里的Good News有什么关系,没法子和福音联系起来。因为goodnews 是讲耶稣诞生,道成肉身是为了救世人,他为了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后复活,为了让所有信他的不至买亡,反得永生。
对了,要是你们来洛杉矶玩,一定在圣诞新年期间,有很多值得看的节目,特别是年初一的花车大游行。 欢迎来玩。
25 décembre 在冰中看到那美丽温馨的世界-转载希望大家把这段圣经背下来。
罗马书 1:20
借杜马的图文让大家在冰雪中看到那美丽的神的创造。
凌冽,剔透。。。
如蔓如柳,是追忆春的韵律?
24 décembre 各位圣诞快乐,愿神保佑大家新的一年喜乐平安!
19 décembre 貧窮的富裕2003年出版了一本書叫做《貧窮的富裕》,作者是法國最受敬重的女性宗教領袖以馬內利修女。她出生於優渥的比利時家庭,獲得巴黎大學哲學和宗教教學文憑。她原本在土耳其、突尼西亞和埃及等地執教,從1971年起便專心協助埃及的窮人。她在埃及貧民窟居住多年,終日與拾荒窮人、垃圾、家畜為伍,協助建設學校、診所、養老院。直到1993年以85歲高齡,被上級強迫「退休」回到法國。之後她仍精力旺盛四處奔走,支持在遍佈世界二十多國的貧民救助與建設工作。
在書中有一段話這樣說:「這是一個令人百思不解的弔詭問題:住在開羅貧民窟的拾荒者,他們一無所有,卻總是笑容滿面,為每一天所獲得的感謝上天;在我們富裕的歐洲,批評、責難則是司空見慣之事,我們甚至忘了最簡單的活著的喜悅。」以馬內利修女的經驗值得我們深思與反省。過度迷戀、追求物質的生活,使我們失去生命中最寶貴的事物。對物質追求的慾望如果變成習慣,我們就受到束縛,心靈就失去自由!
聖經中,保羅提供他得著釋放的祕訣:「我知道怎樣過貧困的生活,也知道怎樣過富裕的生活。我已經得到祕訣,隨時隨地,飽足好,飢餓也好,豐富好,缺乏也好,我都知足。藉著基督所賜的力量,我能夠適應任何情況。」(腓立比書四章12~13節)保羅說自己是藉著耶穌基督的力量才能適應各種狀況。有耶穌基督在他的生命裡,他便能享受神為他安排的各種境遇,並因此獻上感謝!這不正是我們最需要的嗎?
睡在长椅上的人 这是个生意人 18 décembre 测验一下你脑子的年龄目前很紅的...... 頭腦年齡
很好玩,大家試試看。 方法: A. 先按START( 開始) B. 畫面出現 3 2 1 後記住圈圈裡面的數字 C. 消失的時候再依照數字 位置 由小到大去按 16 décembre 大快人心事?- 监狱杂谈 今天,法院的地方检察官,就是我们案子的律师给我打电话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所有的陪审团一致认为那个抢劫犯有罪,要在里面住很长时间.”我问“多少年啊?”她说还没最后定,大概200年左右。我心里想说那我们还得养他200年啊, 想想还是没说。律师又告诉我,还要赔偿我们,包括他抢的,还有上法庭所耽误的工作时间。这件事终于了了,有几个害怕他出来报复的也不用害怕了。 可是我心里真认为这样的人还是劳动改造的好,为什么纳税人要花钱养他们,在里面吃穿住不用愁呐?要不有个80多的老太太拿刀去捅人,就为了进去生活更容易,还有人照顾,病了也有治疗啊。还有些homeless故意在街上吸毒,就为了同样的目的。加州的监狱里人满为患,还要把犯人送到别的州去关。我真是不懂啊。 好在监狱里有义务的和在职的牧师带他们礼拜,让他们悔改,重新做人,这个制度和国内真是不一样。有很多的教会做监狱的事工,帮助犯人,读经祷告,感谢神这一年多来也让我们有份,支持那在里面重新悔改的基督徒学习圣经,传福音,为新接收主的犯人祷告,在他们过生日时寄去贺卡。当看到许许多多的人悔改时,真的是更认识到了神的大能。 这里的监狱还可以每三个月让他们的家属去和犯人住两天,另有一处像招待所的地方,可以自己做饭,但是不许家属带任何东西,去前,你要先填个单子,买什么样的食品,调料,监狱会送进去,自己做饭,很有人情味。平常不可以自己寄书,要从网上订,书店直接寄进去。信件可以寄去。 记得在肯塔基时,每年的圣诞,系里,教堂里就有一颗天使树,上面挂着名牌,里面写着贫苦人家的孩子想要什么圣诞礼物。这些都是社会工作者提供的名单,都是监狱里的人的家属,没有人歧视他们,反而要让他们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享受神的祝福。我那年是买了一双带滑轮的鞋,我们实验室的工人买了一辆自行车。 今年的圣诞又要到了,虽然经济不好,还是希望这些穷人的孩子有人关心。 13 décembre 盛宴-一代人的见证
12 décembre 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
5 décembre 生子当如孙仲谋-zt作者——小房东 我家儿子十五岁时才来 美国,因父母离异,他跟着外婆外公生活了十三年,他的身世有点像奥巴马,成长过程中没有再见到过生父,而我先在日本读博士,生活清苦,没有能力带他,后来在日本的大学任教,经济状况好转,但考虑到日本社会歧视单亲家庭,我父母不主张他跟我到日本生活,后来我到美国,又重组家庭,儿子才有机会和我一同生活。十五岁的少年语言不通,没有朋友,跟继父也有磨合过程。儿子那时写了一篇英文作文,题目叫和自己作朋友,英文老师读后很感动,说她在高中教ESL,这是她十多年来读到的令她无比感动的唯一作文,她把儿子调出ESL,直接升入英文荣誉班,后来儿子 参加了一个英文写作竞赛,获得二等奖,文章在电台播出,他本人也在竞赛组织的安排下巡回演讲,很受欢迎。来美国三年后,儿子SAT数学考了满分,英文考了750,选修了五门AP,有文有理,都考了很好的分数,高中毕业后,有四所东岸的藤校取了他,我们劝他放弃,上了加大的伯克利,因伯克利还给他一些奖学金,又是名校,那儿的气氛儿子很喜欢。今年儿子大学毕业, 考了医学院,已接到录取通知书,因为儿子的医学院入学统考分数很高,一所医学院考试补习班已聘请儿子在那教课,儿子负责教物理化学和生物,这些本来就是儿子的长项,可是,今天儿子打电话告诉我说,妈妈,补习班要我也教英文,包括英文写作和文法,因为他们发现我自己的医学院入学考试的英文也考得很好!儿子说他哈哈大笑,笑到后来哭了,一个2001年才来美国,英文开始一窍不通的楞小子,要教 医学院考生的英文了,我也哭了,儿子,艰难困苦,玉你而成,生子当如孙仲谋,儿子,你是妈妈的骄傲呀! 2 décembre 坎坷一生的二妗子 这篇文章写了好久,拖了两个月才写完,我家的上一辈的亲人熟悉的都走了,二妗子是最后一位, 也是和我最亲近的一位,我出来近20年了没回去过,他们都带着自己人生的故事走了。
10 月第一个周日还在说,其实高血压只要吃药也没什么,我的二妗子就是年轻时就有,也活到现在84岁。周一就接到表妹的邮件说她4日晨过世了。我亲爱的二妗子还是没等到我回去看她,因为胃大出血走了。我知道我会遗憾,心里知道她随时会走,但是总想她可以再拖拖,等我回去看她,但是她还是等不了走了,不知道她心里如何想。
刚刚开放,二舅从台湾回来时,我就想写二妗子的故事,我想让二舅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位敬虔的妇人,她的一生是受到政治集团斗争伤害的平民的典型代表,她的一生实在是太坎坷,但是因着那造物主带给她的平安,也走到了今天。可是总是难于下笔, 这不又过了两个月才完成这篇文章。
我的姥爷是个虔诚的基督徒,齐鲁大学的最早的毕业生之一,一共生了9个孩子,二妗子告诉我姥爷找的亲家都是牧师。所以二妗子也是在牧师家出生的。她的母亲很年轻时就在梳头的时候突然死去,大概是脑溢血吧。嫁给二舅以后不久,正赶上国民党到处抓壮丁,二舅就跑到了上海去四姨那里躲起来,谁知道当时正好赶上钱不值钱金元卷的时候,四姨做护士一个月的薪水只够买一只鞋,无法养活二舅,正好二舅的同学在台北开照相馆,就叫他去那里谋生,二舅就跨洋去了,那是1948年。谁知道随着他去,那蒋介石的国民政府也都去了台湾,从此他就被困在了那里,有家不能回。
二妗子那时已经怀孕,所以表妹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她们在济南住在我爷爷家,二妗子去上了助产学校,赶上了解放军打济南,毕业后,他就跟我的二姑去了西半坡,加入了解放军。解放了,进了北京城以后就在天坛医院工作。开始还能收到别人转来的二舅的信,51年以后就完全没有了消息,二妗子就这样地等着,盼着,她还是尽心孝敬着公婆,呵护着我们这些子侄,关心着婆家的兄弟姐妹们。我小时候到了周日总是跑到她那里玩,我做什么她都夸我,说我的字写得整齐,说我的歌唱得好,甚至连我吃鱼她也夸我吃得干净。她最爱听我讲在学校里特别是在大学里的故事,盼望着表妹赶快上大学。在她那里我总是很快乐。我的舅舅姨姨们也总是跟他联系的多与跟我母亲。我总想她就是属于那烈女传里写的那种好女人,把她作为我做人的榜样。
二妗子一辈子都是按照圣经里耶稣讲的‘要爱人如己’的原则行事。在单位里,她每个节假日都主动值班,让那些有家的人可以全家一起过节。平时也是随时帮助同事。她有一个同事住在我家附近,常年养病在家,她来看我们时就给去探望她,给她把工资送去。在工作上她也是兢兢业业,因为二妗子的为人,她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56年政府让单位选先进工作者去颐和园疗养一周,她和我母亲都被选上了。因着她的品行好,在文化大革命时,二妗子也没怎么受到冲击,开始只有一张大字报写她先生在台湾,我表妹晚上把它撕了下来,后来就再没有人贴了,毕竟她这么多年尽心尽意地帮助人,没有得罪过人。可是表妹在北京大学附中读高中,那里的红卫兵厉害,把刀子插在表妹的书桌上,受了很多惊吓。就这样,我没有听过二妗子说一句怨言,也没见她掉过一滴泪。在那个年月,她把我在文革中受到冲击无家可归的姑姑藏在她那里,姑姑是个什么活也没干过的人,二妗子顶着压力仔细地照顾她,那时她们的年龄才40多岁啊。
68年是老三届的表妹去了山西插队,二妗子相依为命的女儿没能上大学已经让她遗憾,现在又要离开她,心里肯定非常痛苦,她没去送她,是我和我和先生到永定门去送的。当那火车启动,车上车下哭声震天的时候,我庆幸二妗子没去,我当时只觉得那哭声像送殡的一样惨。
69年林彪一号通令下来,很多医院迁走,天坛医院和我母亲的医院都迁到了甘肃。记得我帮二妗子去收拾东西,她是那么节俭,所有的旧布条都留着要打袼褙做鞋用,我要扔,她还不让,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啊。到了甘肃她可受了苦了,她要自己去往山坡上拉煤,挑水,还要到更贫困的乡下去。二妗子不是埋怨要下乡,而是害怕那责任,因为她深知道生孩子是很危险的事,在医院可以有很多人一起抢救,过去去怀柔下乡也是一队人马,现在单枪匹马地下去,她就不情愿了,成天担惊受怕。
70年我还在大汉沟时收到母亲的信说二妗子要离婚,因为当时到了甘肃逼迫太厉害,表妹那里也苦得很,为了表妹不受父亲在台湾的牵连,她只好做出这个选择,母亲是支持她的。母亲的医院也迁到甘肃,她因为55岁到退休年龄了,所以军宣队没让她去。那探访二妗子有病同事的责任就落在了我的母亲身上,后来那位同事生病去世了。母亲就去问高先生愿不愿意找我的二妗子做续弦,我母亲想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们又都了解,二妗子就可以回北京了,谁知道二妗子还不愿意。后来那位高先生得了直肠癌,我的二妗子才同意,写了10个条件,还让我看过,那时高先生因为得了癌,生殖器官都割掉了,最后她是做为他的特别护士嫁给了他。她心里还在等我二舅,既然美国人都回来了,台湾总会也有一天可以开放吧。
82年,二舅终于回来了,可是他在台湾已经结婚了,他去了以后等到54年看看实在没有回大陆的指望了就结婚了,生了三个女儿。二妗子虽然结了婚回了北京,可是心里还是在等着二舅,钟情于他。听到这消息,她身体一下子就坏了,得了高血压。但是每一次二舅回来探亲,二妗子都让表妹预备好一个公寓,准备好一切用品仔细地照顾他,可是从没要求二舅和他复婚。后来高先生去世了,高参加革命前在农村有个儿子,他媳妇来把二妗子的房子占了,二妗子也没和他们争,就搬出去了。
谁知道改革开放后,四川不光买媳妇给其他省份的年轻人了,还成了给大陆去台湾的老人供应老婆的地方。有一次我打电话回去,突然表妹说二舅娶了个四川老婆(他太太已经去世),说二舅说二妗子只是个朋友。表妹气坏了,大发脾气,谁知二妗子很镇静,让表妹照样好好伺候她爸爸,表妹不愿意她就批评她不孝,还逼着表妹拿钱给二舅买了一套公寓孝顺他们。我心里实在替二妗子不服气,什么世道啊,可是她确是坦然处之。后来还去邻居家一起聚会学圣经,她的心在主里得到安慰。
近几年二妗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她不让子侄们去看她,怕大家打扰他的平静,过年前就给大家打电话告诉他们,其实她是怕耽误大家时间。后来病得厉害没办法,表妹把她送到一家老人院,每天就像上班一样白天去看她晚上回家。我得知他病重的消息告诉哥哥去看望她,谁知道刚到那里,二妗子就让他们赶快回家,她怕那里空气不好,病菌多,传染他们,就把他们撵走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一辈子总是替别人着想的人。
我心疼,可是我知道她会在天家等我。盼望着再见她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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