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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mars 基督徒的人生没有日落 今天读到这节,很短但很有喜乐,因为神给了我们永生的确据。死亡只是另一个旅途的开始。如果你还不认识夜宿,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一位老牧師退休時,在歡送會上對傳道同工說:「不用為我難過,我的人生走到這裡並非日落,其實是日出。你們看,今生的結束並非死亡,而是復活進入永生。不是哀哭,而是歡呼;不是葬禮,而是節慶。如果上帝召我返回天家,那正是永生的起始。你們說我來到人生的黃昏,其實並不正確,坦白說,我正穩健地朝明天的晨曦邁進。
基督徒的人生並沒有日落,那是榮耀的黎明;沒有日落,而是屬神永恆的破曉。 参考经节:
至於我,我必在義中見你的面;我醒了的時候,得見你的形像就心滿意足了。(詩篇十七篇15節)
資料來源:轉載自考門夫人之《奔向日出》 26 mars 对比美国和中国老师讲灰姑娘的故事-ZT
25 mars 我受苦是與我有益
18 mars 与己斗,其乐无穷(上) 那个年月,学会了毛老人的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可是哪,总没有很深的体会。为什么哪?
与天斗吧,下乡时,老天爷老不下雨,地里干的敲着土疙瘩都噔噔地响。为了保苗,队长听了上级的话,叫大家挑水浇,水源远,挑着水晃晃悠悠地,倒到地里,没见湿就又干了,累得只有哼哼的份了,哪儿还笑得出来,没体会其乐无穷。不像现在,我要雨你不下雨就拿炮打你,我不要雨你要下雨,也拿炮打你。还是现在的人会斗,不听都不成,可是那些化学的东西对人怎么样啊?不知道,最后是乐还是哭哪?也不知道。
与地斗吧,更不敢,大学毕业时,一听说要把我分到山西,我就找了军管表态,我还是去内蒙吧,那是边疆更锻炼人。其实心里的想法是,到了陈永贵的地界,每天修水利,扛石头,我有关节炎,怎么能干得了啊,与地斗,我乐不起来,去了内蒙,好了,冬天零下10几度,几十度的,大家都猫冬了,而且睡热炕治好了我得关节炎,还是不斗比斗乐得多。
与人斗哪,我凭什么斗,斗谁啊?看看校长王观澜因为家里是在屋子外面烧火给屋里取暖就被打成走资派,还有人要杀他;看着半农半读时天天在地里和我们一起摸爬滚打的刘老师,党的发展对象,被他最爱的学生我们班的同学抄家了,看着我堂堂的教授表哥给我们女生宿舍扫厕所,自己不被斗就谢天谢地了,还去斗谁?就逍遥呗。等到文攻武卫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们免费的火车票到长春去玩,一下火车就听见手榴弹响,我们住在车站边上的旅馆里,晚上枪声大响,我和汤棋爬到房顶上想看个究竟,子弹嗖嗖地乱飞,赶快爬了下来,没过两天我们住的那座旅馆被炮轰成了平地,幸亏我们早打道回府了。这算与人斗的顶级了吧?有乐吗?
现在哪,自从老秃笔兄,写了那篇批评基督徒的文章,又看了很多的跟贴中大家对基督徒的意见,想了有一阵了,这个基督徒不好当,不但神天天盯着我们,说要改变,让我们扛着自己的十字架跟他走(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让我们学他的榜样爱人如己,要爱到为朋友舍命。而且周围的人也都天天在看着我们一言一行,看我们是不是遵守神的道。那就是要彻底的,时时的狠斗私心一闪念,真的很难,要不为什么耶稣教的主祷文里都说“叫我们不受诱惑,救我们脱离凶恶啊。”耶稣还告诉我们“务要谨守,儆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我们每天都要对付那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保罗都说他是罪人里的罪魁,何况我们。
我自己信耶稣快19年了,我的信仰过程就是证明。1990年来到美国,我就信了耶稣,虽然说要认罪悔改,可是自己没有认为自己有罪,但是神狠狠地教训了我两次,花了10年的时间。
头一次是95年,那时候我和先生做了很多所谓的‘好事’,帮助国际学生,在教堂里办了中文的图书部分,给肯塔基大学的图书馆募捐买中文杂志,后来又在教堂里办了中文学校,在教堂里也有很多服侍,自己就心里得意,学习时谈心得,总是我怎么样,我怎么样...。有一天,主日学时,我摸了一下脖子,突然发现淋巴的地方鼓起来了,过了几天长得更多,正好我更年期开始了,就出现了‘症状’,看医生去说要做切片检查。教堂的人,系里的人,都为我祷告,大家都比我急,有个义工老太太,年近90了还来温室帮忙,一见我就掉眼泪,好像我真得快死了,偏偏拖了三个月才排上手术。牧师,好友,同事一起到医院送我入手术室,还带了个录音机,怕我先生听不懂,医生说什么先录下来,再去问别人。
我倒是一直不害怕,可是一下子明白了一件事,人没什么可了不起的,起码生命不在自己手里,神叫你死,你就喘不了第二口气,神叫你活,你就死不了。切片出来了良性,是钙积累的太多了,原来神在教训我。圣经约翰福音15章第5节说:“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去年,一位教堂的前辈跟我说:教堂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大家投票决定,就是我去和他们说要办中文学校这件事,教堂没有讨论,牧师们点了头就答应了。这不是神的作为和恩典是什么? 要知道他们不收任何的钱,给了一把教堂的钥匙,已经用了14年了,怎么样的相信啊。
可是我仍然是个自以为义的人,没有好好对付自己。97年到圣地亚哥开China97福音大会,在洛杉矶吃了三天海鲜,我的脚疼得扎心。去看中医让我喝四逆汤(起死回生的),那电脑中医一查,到处都不对劲。回去就大病了一场,医生诊断是类风湿,行走就像针扎在脚底上那么疼,后来检查眼里也是,肺里也是。最后没办法工作,系里就让我病退下来。这样我有了机会去参加更多的圣经学习,去国际妇女查经团契的学习是认真的做作业,讨论,听道,实践,使我受益甚多。可是还是没有认清自己是个罪人。 光头日记-转载6月5日 晴的好难受---------------------------------
看著校园越来越多的染发族,我心禁不住想给他理个光头来端正一下校园风气, 说实话,从小到大除了满月那次外好像都一直流著头发,所以,剃个光头对我而言极具诱惑。
大学生好象应该酷一酷,狠狠心,我朝理发店走去。
里面还有几个人在等,老板说∶'这麽短的头发,理平头吗? 我说∶'不,理光头。'
老板笑起来,对其他人说∶'理光头的优先吧!五分钟就搞定了。
十分钟後我出了理发店,头皮上无拘无束的,摸摸,有点刺手。觉得自己像个和尚,又想自己说不定上辈子就是和尚出身。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惊讶不已,狂笑过後,每个人都忍不住上来摸一摸,说∶
嗯,质感蛮好!
靠!把我的头当抹布了?谁摸我的头我跟谁翻脸!
6月10日 晴得一点新意都没有 ------------------------------------------- 最近过得有点郁闷┅┅ 今天下午的课没去上,这很平常,每节课都有人不去上的,我也不是第一个。
可是没想到,上了半节课,老师环顾了一下教室,说∶「今天好像有人翘课喔,没到齐啊!」
大家在下面喊,到齐了,来得够多了。老师慢条斯理地说∶
「哪个光头呢?我记得你们班有个光头的,他今天没来吧? 」
同学把这事告诉我时,我心都酸了,看来以後别想旷课了┅┅欲哭无泪啊。
6月11日拜托不要再晴了好不好
---------------------------------- 由於昨天的教训,今天每堂课我都去上了,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比如我刚打个
瞌睡什麽的,老师'关怀的目光就越过几十人立即过来了∶
哪个光头的同学,睡够了没有?
我只好撑起眼皮看著他。
外系的老师都不怎麽认识咱们,平时点名都是看著名册,就像中奖一样,点上谁,谁倒楣,全看个人运气。
现在可好,老师根本不看名册,张口就说,请那位光头同学┅┅好命苦。
6月13号给个阴天吧 ---------------------------------------- 我决定不再回答老师穷追不舍的提问。
今天这老师好像蛮好的,至少很公平,不直接点光头了,翻起名册来点,我叹了一口气。'李俊雄,请回答我的问题。'
走大运了,这样也能点上我!不过,我还是不想回答,没吭声。
‘李俊雄来了吗?'老师又喊了一声,我心里有点发毛。
‘他没来!'我喊了一嗓子,所有的同学都看著我,眼中充满著敬佩之意。
‘怎麽没来?' ‘生病了。'事已至此,只有硬著头皮撑到底。
‘那怎麽没请假?让他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我酝酿著叫谁帮我顶一下。 ‘那麽,就请你这位光头同学回答一下刚才我问题吧。'全班一阵爆笑,老师被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没做杀人放火的坏事啊,为什麽谁都和我过不去!
‘我不会。'我硬著头皮站起来,乾脆死拼到底。
‘这麽简单的都不会?今天下午你和李俊雄同学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我,我不想活啦!
6月18日 给下点雨吧
-------------------------------------------- 终於成功说服了其他两人去理了光头,我们班一共就有三个光头了我的噩梦被分担了三分之二。
我很感激他们,把他们当知己,所以今天上英语课特意和他们坐一块,光头见光头,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老师的眼睛。
我们三心不在焉地听著课,这时,英语老师说,请第二排第二个光头同学站起来。
我左看右看,明确了自己的地理位置,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请问1点58分用英语怎麽表达?'老师面带微笑,不知道在乐什麽。
这个简单,我脱口而出,Two to two。(秃秃秃)
然後,全教室的人多笑趴了!天哪,又被耍了! 同学们,记住我的教训啊,千万不要理光头! 15 mars 韩德尔的郁闷
6 mars 20 年前,难忘的一夜 文学城里老年人做功课,难忘的片刻,我没有片刻就写了这一夜。
我这个人爱睡觉,可是我这一辈子有两夜没睡过觉,所以难忘。
文革开始,大家都得去看大字报,回来要印传单,班里让干啥就干啥,半夜不让睡觉,刻字印刷,一夜没睡,困得要命,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二十年前那一天,晚上枪响了,我们在农科院住,虽然离木樨地有10几里地,但是听得清清楚楚。9点多把孩子们锁在家里,我们就站在农科院前门外,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好看到原来在加拿大管教育一对夫妇,是理工学院的也站在那里,这一夜那位太太哭得两眼发肿。
那时候人大有个‘北京之音’大喇叭冲着学院南路,前边坐着有几万的老百姓,为什么哪?他们弄了个即时广播,(其实差15分钟)。 有人在木樨地现场录音,每5分钟往回送一次,告诉大家到底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录音里放出来:一阵扫射声之后,枪声静下来,突然就响起惊天动地的呼喊声‘法西斯,法西斯,法西斯。。。’接着枪声又突突突地响起来,就这样反复着,那一段路足足地花了两个多小时。你想我们同事住在海军大院,8点半就听见枪响了,是西边过来的,等到广场清场时,是半夜2,3点多了,这一段路打了多长时间啊。
我就这么着站了一夜,那些建筑工人拉土的车还在干活,有人拦住他们告诉他们打枪了,他们气的把土就卸在了我们门口的大街上,响着大喇叭开走了。早上看到学生们回北大路过时已经是7点多了。他们路过时把血衣挂在了棍子上,插在了土堆里。白天,树上贴着在电报大楼前面坦克压死10几个学生的照片。
6月5日发现我们的研究生不见了,4号我还告诉他别乱跑啊。我就骑车到医院去找,到了积水潭医院,人家拿出好几页的名单让我看,每夜上都是三行名字,看了,没有,怎么死那么多啊?我的同事的女儿是那里的护士,夜里被叫到医院,连轴转地做手术,就没停止过哭,一个女大学生头被炸子炸开了花,可怜啊!还好,我们那个研究生虽然去了天安门,没受伤。
6月6日,先生去给老外买机票回国,骑车到南河沿儿,老百姓都在街口这边站着,稍一露头,枪就打过来了。
6月8号,我骑车去前门西街看我姑姑,沿途立交桥下都是拿枪的士兵,姑姑住在四号楼,她们楼上一位拿着望远镜看天安门,特种兵的枪法真好一下子就打中了。
我骑着车过肯德鸡看到墙上都是抢眼儿,士兵们在那里做饭,路边有士兵都持枪对着大街,正阳门两边都是大炮也都对着这边大街, 我们小心翼翼地骑着,连呼吸都憋着,突然我旁边一位老兄大声地喊道:“怎么老毛不诈尸啊?”吓得我和旁边骑车的人都飞快的蹬起车来,要知道,旁边就是机枪对着我们哪。我从东交民巷转过去,把我逗乐了,哪儿来那么多搞对象的,一对一对的坐在马路中间的绿地中间的椅子上,真有不怕死的。北京饭店的墙上也都是枪眼。
第二天我又带着孩子们骑车从木樨地经过长安大街向东,一片惨状,22号部长楼对面拐弯处是宿舍楼,地下室的门窗上都拿被子挡着。地铁站的墙上都是碗口大的坑,人家说是炸子,所以力量大。22楼上全是抢眼,靠西边的墙上的砖都打碎了。往东走,路南工地的铁皮围墙上齐人高的地方全是子弹打得坑,西单路两边的商家门窗全都碎了,那个西北角的警察楼子也被打得稀里哗啦。西单东南角的两家店铺中间的墙上有人用排笔蘸着鲜血竖着从屋顶到地面写了六个大大的字,人血!人血!人血!一个字一米大,要多少血写啊?
再往前到六部口不让过了,有大炮冲着西边。我们走阜成门回家了。
过了几天,‘李自成’的作者姚雪垠的儿子来找我联系工作的事,他家住在22楼,他说枪子儿从窗户直打进他家客厅,老爷子不干了,他可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积极分子啊,也愤怒了。他还说他们楼上一个保姆死了,一个部长的女婿从国外刚回来站在阳台上也被打死了(想写牺牲了,好像不合适)。
对不起我这不是片刻,是一件事,有点儿不切题。可是我没出过车祸,没经过大地震,没有一见钟情的一刻,只有这两夜没让我睡觉记得最清楚。 3 mars 女性朋友最荣耀的日子
1 mars 王永慶小兒子---王文祥的见证昨天晚上下了班,接了两位老人,一起去听了王永庆的儿子王文祥的见证和赞美之泉的诗歌。下边是王文祥的介绍: 2006年,才借了好几亿买下了父亲在美国的台塑,不到10天就查出了得了第4期鼻咽癌。他到香港去治疗6个月,得到痊愈。今天晚上他健健康康地在那里做见证,神怎么治好了他的病,并且帮他管理了他的企业,在他不在的半年里,产值增一倍,利润增加80%,还清了一半的贷款,这是因为他祷告请神做董事长的缘故,至今他还叫自己总经理。 他鼓励大家在现在经济危机的情况下,要悔改,顺服,交托,要靠神得医治,靠神管钱财。他做完见证,有上百的人信了主,他请耶稣为大家祝福。最后在“这一生最美好的祝福”歌声中结束了晚会,今天领诗的是赞美之泉合唱团的同工们。真希望大家都能去听。 我不想长写,请大家去这个网站看他的故事。http://www.wretch.cc/blog/weidalong/9903842 王永慶小兒子---王文祥的见证
爸爸是台灣的「經營之神」,身為家中最小的么兒,比起哥哥姊姊們當然受寵得多,但「王氏傳統」的嚴格、紮實訓練,一樣也沒少。集眾人關愛於一身的他,四十歲那一年和銀行借錢買下美國台塑,準備在事業上大展拳腳之際,卻在簽約後十天發現罹患四期鼻咽癌,事業、家庭和自己的人生,皆面臨最嚴峻的考驗。 『上帝,祢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是我?』」 每個罹患癌症的病人,多半都會有這樣的疑問,更何況他身體一向健康,而且正值壯年。當知道自己罹患癌症,而且已至四期,當然會很震驚和不解。 延誤八個月,罹患四期鼻咽癌,美麗大方的 Shirley(王文祥的妻子)回憶起這段過程,還是心有餘悸,因為當時一開始,王文祥只不過是淋巴腺有點腫脹,看了好幾個美國的家庭醫生,都說沒有大礙,光是消炎藥就吃了好幾個月。
「那時他正忙著收購公司的事情,到最後要收尾了,我看他的腫塊一直沒有消下去,就要他一定要去醫院開刀把它取出來。」公司簽完約三天後,王文祥正式去醫院把腫塊切除,十天後化驗報告出爐,他竟然罹患的是第四期鼻咽癌。「醫生告訴我們的時候,我沒有哭,應該是說嚇呆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一旁陪伴王文祥聽報告的 Shirley,則不斷追問醫生該怎麼處理,她心裡很自責,一直問自己是不是因為只顧著孩子,而疏忽了先生的健康?「我回家翻出之前看醫生的紀錄和藥單,明明都有去看醫生,只是沒有檢查出來。」Shirley 無奈的說。
王文祥從小就被父親訓練成一個堅強的人,事發至今他都沒有掉淚,只是在心裡不斷地反問自己和上帝:「我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上帝祢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的孩子都還這麼小,又剛和銀行借了一大筆錢,一千多名員工不能沒有領導人,他們的生計該怎麼辦?」一堆問號在王文祥的心中打轉。當天,夫妻倆並沒有告訴孩子這個消息,到了晚上十點多,王文祥走進女兒的房間,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女兒,心中滿是不捨,這時他才有勇氣告訴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說:「爸爸生病了,是很嚴重的病,也許看不到妳找到好的對象成家的那一天……」一直沒掉淚的王文祥,那是他生病後第一次掉淚,從未看過先生掉淚的 Shirley,也是第一次看到王文祥哭。 人在面臨死亡的未知和恐懼時,再堅強的人,即便他擁有財富、學識,也是同樣軟弱無助。眼淚流乾了,問題還是要面對,來自四面八方所有好朋友的關心、建議,甚至是偏方,都讓他們夫妻應接不暇。「那時幾乎每五分鐘就有朋友打電話來,世界各地都有,太多選擇反而讓我們無從決定,到底要去哪裡治療。」
這時王文祥和妻子只能向上帝禱告,求上帝指引他們方向。「我們向上帝禱告說,請祂透過醫生的口,清楚告訴我們該去哪裡治療。」
▲ 2002 年兩人去洛杉磯參加「艾美獎」頒獎典禮,明星架勢十足。 鼻咽癌在美國是屬於罕見病例,全年大約只有三百個案例,但很少有醫生會願意把自己的病人往外推,所以當王文祥和太太詢問醫生的意見時,醫生首先當然希望他可以留在紐約治療,但當太太再進一步問醫生其它地點的可能性時,醫生說:「台灣長庚也不錯,不過若是去香港的話更好。」聽到醫生這麼說,Shirley 心裡頭立刻有了答案,她知道上帝已經回應了她的禱告,雖然他們在香港沒有朋友和親人,但還是抓緊上帝的回應,立刻出發。
到香港,他們找到治療鼻咽癌最權威的醫生看診,但就算是最緊湊的安排,也要六個星期的時間,這讓他們很為難,因為王文祥已經是四期的鼻咽癌患者,每拖一天都是致命的風險。「沒辦法,我們也只能禱告,結果第一次去看診時,初診的耳鼻喉科醫生馬上就幫我們找來那位最權威的醫生,他一看到我的狀況就說:『王先生,你們先去吃個中飯再回來,下午就進來住院接受化療。』」上帝的安排,讓他們一天時間都沒耽擱。
第一次化療歷經 96 小時。「化療就是把毒藥打進自己的身體,我原本是一個身強體壯的人,但經過這次化療,我吃不下東西,全身無力痠痛,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真的很痛苦。」連他和太太都在懷疑是否能撐過整個療程時,上帝竟差派天使來幫助他。「這個朋友原本是自掃門前雪的那種人,也有行程要離開香港,但上帝告訴他要留下來陪我們,結果他就真的來找我,還留下來陪我整整四個半月。」 第一次化療完成時,王文祥回到出租公寓,整個人陷入空前低潮,這位朋友來看他,陪他一起讀經、禱告,從未說過方言的王文祥,就在當時被聖靈充滿說起方言來,然後在地上翻滾,就像小孩子一樣狂笑十多分鐘。「當時好像把心中所有的重擔都給卸下來一樣,上帝光照我,告訴我為什麼會得這疾病,其實這病是我帶給自己的。」上帝讓王文祥看見,因為自己心中對別人的不原諒,造成今天自己生病,要想得到醫治,就必須先把過去的仇恨、不原諒通通放下。 ▲ 2004 年王文祥夫婦與現任美國總統布希合影,當時他還沒罹癌,身型明顯較豐腴。
「當時我很有信心的告訴醫生,因為我有上帝,所以一點也不害怕。電療了兩個禮拜後,我開始覺得不是很舒服,真的感到有些疼痛了,結果醫生幫我檢查後直呼不敢相信,因為我的器官受損程度,大概只有別的病人十分之一左右而已。」 ▲ 2006 年 5 月,王文祥化療、電療一個月之後,回到紐約領取「傑出移民獎」,氣色不錯,但身材削瘦許多。
▲ 王文祥夫婦特別抽空回台三天,在自宅接受《真情部落格》訪問。 人生大不同 祝福帶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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