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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

纪念马家爸爸

      今天是马家爸爸过世五周年的日子,我想写一写他和他们家的故事,写不出来,就贴些照片吧。
     
      我想说:人都是不完美的,丈夫是人,爸爸也是人,关键是有爱就是家,而爱就是舍己为人,家要这样,集体要这样,国家也要这样。这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功课。一个吵架的家庭也是幸福,因为你有一个家,要珍惜。
 
      所以,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不求完美只要爱,日子就能过下去。
 
  
老三和老五(7个兄弟姐妹没有过合影)
 
农大出名的排球队(大学第二年,到涿县分校半农半读。)
 
思想是解放了哪?还是被禁锢了?(文革了,都回了北京)
 
突击恋爱,(要毕业了,在北海公园)
 
神速结婚。(毕业分配,到内蒙和林格尔黑老夭公社大汉沟村,第2天去领了结婚证)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在大汉沟的山上留下的纪念)
 
瞧这一家子!(感谢神生了三个美女帅哥,除了挣钱,所有的家务他也都包了,还要管他们的学习。)
 
第一次过生日(在肯塔基)
 
生命得重生 (在Immanuel Bapitist Chuech Dr. Ted Sisks施浸礼。)
 
参加兄弟会大会(在辛辛纳提参加5万人的兄弟会大会,教给男人怎样做一家之主,荣神益人)
 
圣诞献诗(每年的圣诞节音乐会,我们的节目)
 
团契活动
 
永远的大师傅,(从12岁母亲去世后练就的本领,现在为神做工)
 
永远的劳模
 
老板的奖赏
 
种菜集资 (每天晚上下班去种中国菜,周六买给乡亲们,是每周的热点,靠这些钱干了很多事情。)
 
同事相聚
 
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11年没见到自己的孩子们,办了中文学校后,神给了我们更多的孩子在身边)
到洛杉矶学习做买卖
 
给自家花店除草
 
     2004年5月25日马家爸爸去世了。 我们在肯塔基的美国教堂给他在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树纪念他。
 
死了也要传福音(埋在了北京温泉公墓)
 
永远在一起
5月11日

马天怡过了百岁了

 
奶奶让我问各位大小奶奶,爷爷们好!我已经100多天了。

看看我像不像大姑娘了,我的一头长发好看吗?
我唱的好听吗?



爸爸那儿去了?成天让姥姥和妈妈忙乎!(天怡爸爸一直出差,全靠妈妈和姥姥了)


我美不美?


我饿了!


我还没穿衣服哪? 别看,Please!



看见我的双眼皮和豆豆了吗?



3月27日

天怡马上就是2个月的宝宝了!

 
3月27日

 

吃手是个坏习惯,可是哪个没吃过?

抿嘴正好暴露出嘴边都是吐泡后干了的沫!

困啊!真困!
 
黄疸去了还挺白!看得出挺秀气!
 
吐泡中。。。。。。。
 

2月8日

宝宝日志之“洗澡

 

每天洗澡的任务基本上是爸爸的。
水温还算舒服,可是我讨厌洗头,被堵住的耳朵不舒服。我就嚎,大声嚎,拼命嚎。。。
不过没办法,爸爸说我的奶香味已经没了,要是不勤洗澡,就是浑身臭味了,忍吧。。。
 
2月6日

宝宝日志之“不停睡”-090206

由于我不停的吃睡拉,导致爸爸没拍什么图片,我很理解,你们这些看的也就别催爸爸了!
今天奶奶说他一顿,他马上就把我的照片贴上来了,多好的爸爸啊!
 
睡姿-举手投降
 
睡姿-露小香肩(肉乎乎)
 
睡姿-很温暖
 

睡姿-爸爸抱

睡姿-吃手很香

睡姿-我爱小鸭子
 
爸爸真讨厌,在我睡着的时候,欺负我。都是摆拍的!
 

1月30日

我家小孙女出生宣言

     这个小娃本来该在O8登基的日子出生,偏偏牧师记在他本子上的日子是昨天,小宝宝还是听话拖到了昨天,在医生帮助下出来了。我和马大每天都打电话去,她爸爸都不耐烦了。可是我得向这么多的亲戚,教会的弟兄姐妹,网下网上的朋友交待啊。名字想了,只等生下来再决定,今天先叫一一吧,等着二二,三三接着来。
 
下边是一一的出生宣言。
 
我还没名字!我爸爸希望我叫菲比,但是有个尿片的品牌也叫这个,真讨厌!你们觉得Ive这个名字怎么样?
 
一我是09年1月29日晚上21:13出生的.我不是自己出来的,我很懒!在妈妈肚子里多呆了9天,妈妈和大夫都受不了了,就把妈妈的肚子拉个口,把我抓出来了!
 
外边又干又冷,一点都不舒服!
 
不过,爸爸说我没他想的那么丑,我没那么皱吧! 算他识相,一会我就拉好多臭屎,折磨他!
 
对了,我有酒窝,还很大!爸爸说这是遗传他!
 
希望大家喜欢我!希望世界别那么冷!
 
感谢神把我带到这个世界,请他保守我!

 

宝宝日志之"要你命三招"-090131

我刚刚度过了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晚上,我用尽了自己的必杀技,彻底把爸爸妈妈折腾疯了,哈哈....
 
要你命三招之第一招:臭臭和哗哗!
 别看我没怎么吃过东西,出生到现在我已经拉了4泡臭屎了,经过护士姐姐喂水,我也哗哗了两次,身体通畅才能吃嘛嘛香,至于爸爸给我擦PP有多麻烦我可不管,嘿嘿。。。。
要你命三招之第二招:吃啊吃!
 我的小肚子里空荡荡的,即便不空,我也总是饿。我要吃!不停的吃!不给吃、吃得少我都不干,什么时候才能吃饱喝足睡大觉阿?
要你命三招之第三招:哭!
 经过一晚上的小哭、大哭、嘶喊的哭、冒着泡哭、抖着下嘴唇哭、全身颤抖着哭、不知所谓的哭、毫无理由的哭、饿着哭、吃饱了还哭。。。。我已经彻底把爸爸妈妈搞定了。。
 
 
以上三招经过一晚上的实践,在爸爸照顾妈妈的同时我也拼命折腾,看来爸爸已经服我了,我很有成就感!我会继续努力下去的。
关于我的名字,我不着急,你们慢慢想。  vivian怎么样? 马彤璧这个名字怎么样?
 
想知道更多我的情况吗?去我把博克看吧。http://marvenma.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12月2日

坎坷一生的二妗子

二妗子 
 
     这篇文章写了好久,拖了两个月才写完,我家的上一辈的亲人熟悉的都走了,二妗子是最后一位, 也是和我最亲近的一位,我出来近20年了没回去过,他们都带着自己人生的故事走了。
 
      10 月第一个周日还在说,其实高血压只要吃药也没什么,我的二妗子就是年轻时就有,也活到现在84岁。周一就接到表妹的邮件说她4日晨过世了。我亲爱的二妗子还是没等到我回去看她,因为胃大出血走了。我知道我会遗憾,心里知道她随时会走,但是总想她可以再拖拖,等我回去看她,但是她还是等不了走了,不知道她心里如何想。
 
      刚刚开放,二舅从台湾回来时,我就想写二妗子的故事,我想让二舅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位敬虔的妇人,她的一生是受到政治集团斗争伤害的平民的典型代表,她的一生实在是太坎坷,但是因着那造物主带给她的平安,也走到了今天。可是总是难于下笔, 这不又过了两个月才完成这篇文章。
 
     我的姥爷是个虔诚的基督徒,齐鲁大学的最早的毕业生之一,一共生了9个孩子,二妗子告诉我姥爷找的亲家都是牧师。所以二妗子也是在牧师家出生的。她的母亲很年轻时就在梳头的时候突然死去,大概是脑溢血吧。嫁给二舅以后不久,正赶上国民党到处抓壮丁,二舅就跑到了上海去四姨那里躲起来,谁知道当时正好赶上钱不值钱金元卷的时候,四姨做护士一个月的薪水只够买一只鞋,无法养活二舅,正好二舅的同学在台北开照相馆,就叫他去那里谋生,二舅就跨洋去了,那是1948年。谁知道随着他去,那蒋介石的国民政府也都去了台湾,从此他就被困在了那里,有家不能回。
 
     二妗子那时已经怀孕,所以表妹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她们在济南住在我爷爷家,二妗子去上了助产学校,赶上了解放军打济南,毕业后,他就跟我的二姑去了西半坡,加入了解放军。解放了,进了北京城以后就在天坛医院工作。开始还能收到别人转来的二舅的信,51年以后就完全没有了消息,二妗子就这样地等着,盼着,她还是尽心孝敬着公婆,呵护着我们这些子侄,关心着婆家的兄弟姐妹们。我小时候到了周日总是跑到她那里玩,我做什么她都夸我,说我的字写得整齐,说我的歌唱得好,甚至连我吃鱼她也夸我吃得干净。她最爱听我讲在学校里特别是在大学里的故事,盼望着表妹赶快上大学。在她那里我总是很快乐。我的舅舅姨姨们也总是跟他联系的多与跟我母亲。我总想她就是属于那烈女传里写的那种好女人,把她作为我做人的榜样。
 
      二妗子一辈子都是按照圣经里耶稣讲的‘要爱人如己’的原则行事。在单位里,她每个节假日都主动值班,让那些有家的人可以全家一起过节。平时也是随时帮助同事。她有一个同事住在我家附近,常年养病在家,她来看我们时就给去探望她,给她把工资送去。在工作上她也是兢兢业业,因为二妗子的为人,她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56年政府让单位选先进工作者去颐和园疗养一周,她和我母亲都被选上了。因着她的品行好,在文化大革命时,二妗子也没怎么受到冲击,开始只有一张大字报写她先生在台湾,我表妹晚上把它撕了下来,后来就再没有人贴了,毕竟她这么多年尽心尽意地帮助人,没有得罪过人。可是表妹在北京大学附中读高中,那里的红卫兵厉害,把刀子插在表妹的书桌上,受了很多惊吓。就这样,我没有听过二妗子说一句怨言,也没见她掉过一滴泪。在那个年月,她把我在文革中受到冲击无家可归的姑姑藏在她那里,姑姑是个什么活也没干过的人,二妗子顶着压力仔细地照顾她,那时她们的年龄才40多岁啊。
 
      68年是老三届的表妹去了山西插队,二妗子相依为命的女儿没能上大学已经让她遗憾,现在又要离开她,心里肯定非常痛苦,她没去送她,是我和我和先生到永定门去送的。当那火车启动,车上车下哭声震天的时候,我庆幸二妗子没去,我当时只觉得那哭声像送殡的一样惨。
 
      69年林彪一号通令下来,很多医院迁走,天坛医院和我母亲的医院都迁到了甘肃。记得我帮二妗子去收拾东西,她是那么节俭,所有的旧布条都留着要打袼褙做鞋用,我要扔,她还不让,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啊。到了甘肃她可受了苦了,她要自己去往山坡上拉煤,挑水,还要到更贫困的乡下去。二妗子不是埋怨要下乡,而是害怕那责任,因为她深知道生孩子是很危险的事,在医院可以有很多人一起抢救,过去去怀柔下乡也是一队人马,现在单枪匹马地下去,她就不情愿了,成天担惊受怕。
 
      70年我还在大汉沟时收到母亲的信说二妗子要离婚,因为当时到了甘肃逼迫太厉害,表妹那里也苦得很,为了表妹不受父亲在台湾的牵连,她只好做出这个选择,母亲是支持她的。母亲的医院也迁到甘肃,她因为55岁到退休年龄了,所以军宣队没让她去。那探访二妗子有病同事的责任就落在了我的母亲身上,后来那位同事生病去世了。母亲就去问高先生愿不愿意找我的二妗子做续弦,我母亲想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们又都了解,二妗子就可以回北京了,谁知道二妗子还不愿意。后来那位高先生得了直肠癌,我的二妗子才同意,写了10个条件,还让我看过,那时高先生因为得了癌,生殖器官都割掉了,最后她是做为他的特别护士嫁给了他。她心里还在等我二舅,既然美国人都回来了,台湾总会也有一天可以开放吧。 
 
     82年,二舅终于回来了,可是他在台湾已经结婚了,他去了以后等到54年看看实在没有回大陆的指望了就结婚了,生了三个女儿。二妗子虽然结了婚回了北京,可是心里还是在等着二舅,钟情于他。听到这消息,她身体一下子就坏了,得了高血压。但是每一次二舅回来探亲,二妗子都让表妹预备好一个公寓,准备好一切用品仔细地照顾他,可是从没要求二舅和他复婚。后来高先生去世了,高参加革命前在农村有个儿子,他媳妇来把二妗子的房子占了,二妗子也没和他们争,就搬出去了。
2终于又见到了
 
     谁知道改革开放后,四川不光买媳妇给其他省份的年轻人了,还成了给大陆去台湾的老人供应老婆的地方。有一次我打电话回去,突然表妹说二舅娶了个四川老婆(他太太已经去世),说二舅说二妗子只是个朋友。表妹气坏了,大发脾气,谁知二妗子很镇静,让表妹照样好好伺候她爸爸,表妹不愿意她就批评她不孝,还逼着表妹拿钱给二舅买了一套公寓孝顺他们。我心里实在替二妗子不服气,什么世道啊,可是她确是坦然处之。后来还去邻居家一起聚会学圣经,她的心在主里得到安慰。
 
     近几年二妗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她不让子侄们去看她,怕大家打扰他的平静,过年前就给大家打电话告诉他们,其实她是怕耽误大家时间。后来病得厉害没办法,表妹把她送到一家老人院,每天就像上班一样白天去看她晚上回家。我得知他病重的消息告诉哥哥去看望她,谁知道刚到那里,二妗子就让他们赶快回家,她怕那里空气不好,病菌多,传染他们,就把他们撵走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一辈子总是替别人着想的人。
 
     我心疼,可是我知道她会在天家等我。盼望着再见她的那一天。
12月18日

这样的女儿上哪儿去找?

     最近心情突然不太好,因为店里,因为艾迪,因为身体,因为节日的忙,因为前面要走的路,长大后很少流泪的我,突然有想哭的感觉。今天早上起来两脚像冻住了一样,不听使唤,做完礼拜,我就只想回家坐在被窝里看书,让电热毯把脚化开。回家一看,清溪不在,我就钻进被窝,如愿以偿地在床上看着书,又睡了一觉。 等到三点多,马清溪还没回来,我打了电话去找,原来她在店里干活。我没话可说,只有感谢神,她是个很勤奋,很有计划的孩子,因着已经只剩一星期就是圣诞了,还有些叶子没插完,她竟跑到店里自己忙去了,而不告诉我为了让我休息。这样的女儿哪里去找?我还在这儿可怜自己,没替她好好想想。她在这里5年多,每日生活在如聋哑人的环境中,牺牲个人的幸福,和我们相依为命,先生去世后更尽心尽力照顾我。我现在想应当先为她着想,把店卖掉,她就不用操心,可以去和先生一起住。我则随意行走,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神要我做的事。
     正想着,二女儿来电话,我告诉了她我的情况和我的想法。因为最近左膝盖出现浮水,去看医生,她说可能是和右腿一样,化验结果红血球是82000,需要检查看看是否需要换人工关节。聊了一回儿,挂上电话。没过两分钟她又来了电话,问换膝盖要多少钱?她说他想给我寄钱来。我说第一我有保险,第二那红血球是她抽液时扎破了血管也未可知。第三我还要做扫描才知道结果。 总之没那么严重。又是一个难找的女儿:处处想着我们,弟弟走给了1000,妈妈痛就要给钱,还不时叫我去和她住。
     我当然愿意和他们同去,但是又舍不得加州的气候,这仅有的几次雨和阴天就把我折腾一通,要是长驻肯塔基或温哥华,还不疼死我?我舍不得这里的天气,更舍不得这里的教会和弟兄姐妹,这几年他们给我们的帮助不计其数,从我们生病或动手术时带我们看病,送饭,寻医找药,祷告支持。碰上节日店里一忙,也来大帮特帮,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永难忘怀呀。
     正好看今天的圣经段落这样说: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 神。 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好了,我应当一无挂虑,神总会给我一条路,不要自寻烦恼。我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祷告,祈求神。
      说起来,我不但要为女儿们的孝顺,关心感谢神,还要为圣诞节前,浦东各位朋友,税团的朋友,台湾的mei和刘阿姨以及其他朋友的关心帮助感谢神, 没有他们的帮忙我们这个圣诞节是不会这么轻松的。
      我要赞美神所赐给的一切一切。
6月18日

我爱我家(10)- 我的父亲

      星期天是父亲节,家家都会庆祝,但方法不同,不象母亲节又送花又有吃饭。到目前为止我们大概只收到两三个网上来给父亲的订单,送出去2个订单,仅此而已,好像很惨。其实因为父亲总是忙于挣钱养家,和孩子们很少在一起,忙一天下来又累又饿,也较少与孩子沟通,所以孩子们似乎和母亲更亲些。和父亲就不太亲。
      我家也是如此。我从小长大就好像很少和父亲在一起。一辈子大概前后才在一起住过11年,还包括我走前他住在我家的5年。西安3年父亲和我们一起,他说小时候把我丢了,全家敲着锣到处找我,后来在公园里找到我,欢喜而归。我太小什么也记不得这是后来父亲告诉我的。只记得父亲抱着我的照片。
      回到济南,我们住在爷爷家,我记事时很少见到他。解放了,我们到了北京,父亲在中国医药总公司工作,住在天津。记得暑假父亲会接我去天津玩,那时候小西瓜是1角1个,父亲经常给我买,一次不知我闹什么,父亲还踢了我。每年过节他回来会带些天津的特产, 有一次带的元宵,到家都坏了。54 年以后,他调回了北京,我们在交道口大二条租住父亲朋友天津第一医院院长万大夫的房子。记得父亲很爱种东西,院子里搭起架子,种了葫芦,香炉南瓜,丝瓜等等,红红绿绿,很好看。爸爸带着我去山东益都把奶奶也接来住了。到了过阴历新年父亲就大显身手,做酥鱼,拔丝山药,丰丰富富的年饭,一家乐融融。父亲家的亲戚也会常来看我们,因为奶奶有5个兄弟姐妹,父亲的表亲就很多,都是些有学问的。父亲的朋友也很多,我经常跟他去拜访他们。
      转过年头开始肃反了,有一天母亲叫我和他一起去看父亲, 给他送去衣服,妈买了花生给他。大概有好几个月没回家,后来又回来了,生活也没大变化。57年的一天,父亲单位来了辆汽车,父亲走了,去了天津茶淀农场劳动教养。对门邻居小朋友说我父亲是反革命。后来因为要入团去问母亲父亲是怎么回事,母亲说,父亲单位说他是历史反革命。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年(1932年)在北京工业大学上学时,参加了共产党,和林枫,赖若愚在一个党小组。他参加过一二九学生运动,还到南京去请过愿,卧过轨。后来日本鬼子侵占东北, 他到古北口参加了抗日义勇军,后来被国民党抓进监狱。我的伯父是北大的教授,回家叫爷爷掏了金子,把父亲赎了出来。回老家后,爷爷赶快买了很多的无线电器材,教他安生在家学技术,并且赶快给他娶了媳妇, 生了我的哥哥。
      后来他又到了延安,在抗大念书,还听过毛主席的讲课。但不知什么原因(从来也没问过)他又离开延安,跑到了西安。那时我的伯父和伯母在西安,父亲是个非常聪明又心灵手巧的人,我的伯母谢冰莹当时在西安办黄河杂志,斯诺到延安前在西安落脚,他和我的伯母是朋友,他的打字机坏了,还是伯母清我父亲帮他修好的, 父亲说斯诺还请他吃了一顿饭。因为日本人来了,火车不通,大西北就没有墨水用。 父亲就开了个黄河墨水厂,生产墨水片,用时一冲水就可以。那时祖父也叫母亲带着哥哥到了西安。母亲说她门跟着逃难的坐大车从山东过去的。辛劳的母亲天天在那里熬墨水,生意当然一直不错,直到日本投降了,火车又通了,墨水也运进来了,父亲的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因为这些事,父亲才被审查,被劳教。61年劳教期满,父亲本可以回北京但是没有工作怎么办?所以他和母亲商量决定留在农场,因祸得福,文化大革命时他们在里边的都没有受任何的冲击。69年林彪1号命令下来后,劳教人员内迁,父亲不但没离开天津还被调到了天津马钢厂看大门。多年的孤独生活使父亲养成了特别的习惯就是一天24小时都开着收音机,回到北京也如此,大概那是陪伴他走过这么多年的唯一的声音。
      80年,大哥从美国找回来,父亲大哭,整整三十多年了才有了亲人的消息,一言难尽。后来落实政策父亲回到北京,去找他原来的单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好像档案都没了,不了了之,父亲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事了。 
      82年我通过了教育部出国进修的考试,也有了出国的名额,那时家庭背景已不象以前那样重要,但还是要调查一番。我才问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被送去劳教的。他说就是因为伯父和伯母都是国民党,又在台湾,所以说他是国民党特务,又查不清。我们所的人调查完回来后没说这些,他们跟我说:如果你父亲不离开共产党早就是大干部了。是啊,林枫原来是中央党校校长,赖若愚是全国总工会主席,老爸如果......,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是个大干部,肯定也早象林枫他们那样被整得稀里哗啦了,哪有这种福气躲过劫难的。
      88年我到旧金山, 伯母谢冰莹让我问我父亲为什么不给他们写信?我回家问起他,父亲说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伯父和伯母的关系才挨整,虽然平反了,谁知道政策会不会变,他不想再有麻烦了。人的一生啊!
      89年过后父亲对我说:“走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他从母亲去世就搬到我们家住,他非常疼爱几个孩子,孩子们也给了他亲情。老爸自己买了个三轮车,自己设计了机关可以转动方向,他腰不好可以坐在后边座上骑着到处走,心情也愉快。我们离开后他招呼三个孩子,给他们买菜做饭。后来实在不行了才去了我哥哥家住。在那里他住在五楼,就不能活动了。
      当我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没有眼泪,心里总想如果当年他就在大学好好读书,后来肯定是个出色的教授或工程师,那他的一生又会是什么样子哪?
      孩子告诉我他病重时,就一直把马岩当成我喊着我的名字。可惜我没能回去。
      今天是父亲节写下这篇文章纪念我的父亲。
5月24日

纪念马家爸爸去世两周年

   我翅膀下的风 
“Wind Beneath My Wings"
BETTE MIDLER LYRICS
It must have been cold there in my shadow,
to never have sunlight on your face.
You were content to let me shine, that's your way.
You always walked a step behind.
So I was the one with all the glory,
while you were the one with all the strength.
A beautiful face without a name for so long.
A beautiful smile to hide the pain.
Did you ever know that you're my hero,
and everything I would like to be?
I can fly higher than an eagle,
for you are the wind beneath my wings.
    
      这是Betty Midler 的一首著名的歌曲,是我最喜爱的歌之一。我的主日学老师年龄越来越大,我总想准备这首歌唱给她听。前两天找到歌词一读,这不是唱的我先生吗?
        歌词里所唱的是:你总在我的阴影里一定很冷,因没有阳光照在你脸上,你总是谦卑自己让我闪光,那是你的作为,你总是走在我后面一步。所以我得了各种的荣誉,而你在后边尽力支持。长久以来没人认识你美丽的脸庞,你总用你的微笑把痛苦掩藏。我能飞得高过雄鹰,因为你是我翅膀下的风。     
       在大学时马晋辉是我的英雄和偶像,因为他样样都干在最前面,尊敬师长,关心同学,正直善良,长得又帅。在内蒙时他为了让贫困的农民能过上好日子,以百姓的事为自己的事,为他们设计,建造果园,走乡串村,和老乡同吃同住,是他们的贴心人。回到北京后,他忙里忙外,吃苦耐劳,很长一段时间担负着严父慈母的角色,并且照顾两边的老人包括我的姑姑。同时还要搞科研。后来当了领导,肩负中外科技交流的重任,任劳任怨。无论在那里,他都得到家人,同事,领导的好评。以及外宾的赞誉。
       来美之后,他信了主。他忍着心里的委屈,适应工作性质的改变,兢兢业业地在农场里做总管,默默无闻地在教堂侍奉。我们为了能有经费组织活动,办图书馆,办中文学校,就利用我们的特长种中国菜。每天下了班又赶到地里,撒种,栽苗,除草,收获,他总是高高兴兴地做,从没有抱怨过。我在那里做校长,他包揽杂事。每次团契或中文学校活动,他都是那个最早到,最晚走的人,布置会场,准备饭菜,收拾残局。至于活动的花费他积极支持,从来不问花多花少。每星期主日学和崇拜,他都没缺席过,每星期天都早早把茶和点心准备好。每周二去给中国学生学者传福音,周三接人学英语,周五晚上收菜洗菜到深夜。周六卖菜,接人上中文学校。周日接人上教堂参加主日学和礼拜。在神的引领下,生活充实又快乐,但是他都在做幕后的事。
      但是最对不起他的是,我那时正值更年期,不时地会向他发无名怒火,什么也不满意。他每次都和蔼地说:“我知道你是更年期,不和你一般见识。”他想有自己的事业,我不愿支持。后来还是神的恩典,给他开道。    
       99年到了加州橙县做旅馆经理,神真恩待,先让他用别人的生意学习管理。这管理旅馆每天干24小时,一星期7天,一年365天都离不开。他尽量让我去教堂,支持我在ISI和远东广播公司做义工。团契活动他总帮我做好吃的,让我去参加,他在家看店。为了帮助中国来的学生,花时间,花精力,花钱他都积极支持。还特意在我生日那天去长租了个面包车给我做生日礼物,好接学生用。后来开了花店,他才有更多机会来教堂。但是女儿来了,不习惯教堂,他就尽量留在家里陪她。我却不理解埋怨他不到教堂,不参加主日学。因着孩子们不能来,他心里愁苦,又不愿让我难受,憋在心里,后来同学告诉我他和他谈起过,还掉了眼泪。他的微笑底下埋的是眼泪。我却没能安慰他。
       2003年,我的膝盖要换,他在国殇日已经发觉吞咽不舒服,我们也没在意。8月我和Shaon说起他的情况,她给他挂了号去看病,但是因为我动手术,他就不去检查,怕没人看店。他其实知道不好,但拒绝去看病,他总说他一去看就变成马南华了。(因为一个姊妹王南华得了癌症。)一直拖到了11月,不能吃喝,他也不去看,怕我弄不了。直到马岩回来,他还撑着,后来脸都绿了,还在送花。我告诉了牧师,他来强制他才去看了。当然是坏消息。他就是这样一个牺牲自己为别人着想的人。我到现在都觉得他最后是看我们太幸苦,自己故意不吃东西才走得这么快。
       大概因为我们在这里,他父亲去世时也没能在身边,所以他嘱咐一定要把他的骨灰埋在父母坟墓旁边。
       神啊!饶恕我。你给了我一位这样的好先生,可是当他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宝贝他,珍惜他,一辈子都是我说了算,后来虽然听了你的话学习顺服他,心里或多或少总是有些怨气。 我求神能宽恕我,帮助我,学习顺服你,爱人如己,珍惜你给我的一切,做你喜悦的人。我也希望我可以成为别人翅膀下的风,求神帮助我。阿门。
    
5月9日

生日快乐马岩!

      马岩生下来六斤二两,长长的黑头发, 圆圆的小胖脸,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我哥哥生了三个男孩,他就倍受奶奶青睐,像个小公主.....。
      实在对不起,母亲节到了太忙,这个故事只有等以后再续。感谢神昨晚电脑不工作,让我早早睡了,好忙正事。不过Wilson说写这个比挣钱更重要,所以母亲节后要调整。
 
母亲节快乐!
 
5月8日

我爱我家(9)神给的都是最好的

      前两天我和马岩讨论到家家的孩子,各有所长,各不一样。马岩说看Sharon阿姨家三个孩子,个个出色,耶鲁大学,西北大学, 哈佛大学。我想每个父母都希望孩子有出息,象传统中国家庭希望孩子光宗耀祖。但是神总不按我们的意思办。因为他要我们的先荣耀他, 他才会把荣耀给我们, 这还是为了荣耀他。我就对马岩说:“神给我的都是最好的,我爱你们都一样”。马岩夸我是个好妈妈,可是没有她这个好女儿,哪来我这个好妈妈?这是我的心里话。 我认为神对每个人都早有他的计划,只是我们不可能知道罢了。事后想想,只有感恩不尽。
       就说我们家三个孩子我已经介绍很多了,很多人也认识他们。当初马岩要学音乐,去了人家一考就同意,种种原因没去成。后来她去学了幼师,学成了,自己在我们农科院幼儿园找到了工作,跳过墙头就是我家。我们走时她20岁, 照顾老爷,伺候弟妹,马琳和马磊能上大学全靠她,上班管家两不误,她年年受表扬,人缘好,小同事们下了班还来帮忙,没有她我们能放心?因为她在农科院工作,我们走了他们仍然可以住在院里,没有变得无家可归。是不是上帝恩典?这也没误了她自己去学了民族声乐,没误了她夜大戏剧配音毕业,没误了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没误了她成了电脑通。后来又上了北京大学的新闻系读夜校,结果来这儿了,没读完。
      到了这儿,她照顾马晋辉,照顾我,洗衣做饭,清扫卫生,看家看店,里里外外,忙前忙后,任劳任怨。她去年成了小老板,今年成了大老板,统筹计划,买花插花,自己还弄了个blog远影花坊,介绍花卉知识,我也可以偷懒有更多时间写文章。我能不感谢神吗?所以我说神给我们的都是最好的。你们说是不是?
      话又说回来,神也不凭文凭学位拣选我们,上天堂也不看文凭学位,神看的是我们的心,是否爱他,是否遵行他的旨意。所以要撇开世俗观念, 要有这种心态,接受神给的一切。感恩!
4月28日

我爱我家(8)悲欢离合

      这两天忙着送北京税团,各方各面都来表示欢送,吃了一顿又一顿,照了一张又一张,虽然是不亦乐乎,却见了无数的眼泪。特别是昨天,他们的毕业典礼后,校方请吃饭,不但吃了,还喝了,唱了。大学的两位教授又弹又唱,牧师和几位学者又蹦又跳,我们唱小敏的歌“我今天为你祝福”后,大家握手,拥抱,告别,祝福,结果使本来憋在他们眼里的泪,哗哗地留了出来。我像以往一样,没有眼泪。不是我坚强,而是神赐给我这平安。我永远相信,每一次分离都是下次欢聚的开始,特别是信了神,有了耶稣给我那永恒的确据之后,死亡也成了那永恒生命的开始,我就更不再悲伤过。 
      这神的恩典是从我小时候就受到的。我的性格很受到我祖父母辈,母辈的影响。我家因为是基督教家庭,所以有机会受到中西文化的教育。从二十世纪初,祖父就已加入同盟会,经历了实业革命,军阀战争,后来父辈又分别加入国共两党,并驰骋于抗日的行列。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政治风云就造成了许多的死亡,分离。大姑牺牲,大舅失踪,伯父一家和二舅去了台湾,奶奶和伯母被斗,父亲去劳动教养。无论是财产的损失,家庭的离散,还是人的尊严受到的打击,都没把他们打倒过。母亲和舅母独自承担一切。可是我从没见过她们的眼泪。我所见到的是因着没有别人家那么多家庭琐事,母亲和舅母反而成了别人的祝福。母亲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医院为大家生火炉,打扫,消毒医疗器械。舅母是助产士,一到过节就让同事回家与亲人团聚,自己值班。
      文革中哥哥被关,刀子插在表妹的课桌上,同学来抄我家,后来表妹去了山西插队,我们去了内蒙古山沟。他们都泰然处之。最后母亲和舅母医院全迁去了甘肃,母亲因到了退休年龄,军宣队让她留了下来,但是她大半辈子的同事好友,最亲近的弟妹都走了,母亲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流泪。以后她把时间全用在了带我和哥哥的孩子,照顾老爷,探访生病留下的同事,帮助年迈的邻居身上。是她们比别人特别吗?不是,是神的恩典! 圣经中说到当我们接受耶稣做我们的救主以后,圣灵就会住在我们里面,并且接出果子,那就是仁爱, 喜乐,平安, 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他们所得到的这些品德,给了我们极大的影响,在这样的家庭长大,能看到,学到这一切是我的福分,我怎能不感谢神?
      特别是这十几年的我们在美国,父亲及父辈亲人相继去世,孩子留在家中独自长大,不要说我,要没有神,我先生早就会疯了,他是多么爱家,爱孩子的人哪。可是神赐平安,让我们从服侍中得安慰,得享受,在我们思念孩子时引领我们办起了中文学校,帮助中国同胞。每个周末与孩子们和那么多朋友一起,听着孩子们叫我门马爷爷,贾奶奶,享受着另一种天伦之乐。他们给我们的爱和真情,填补了我们的心,我怎么能不感谢神。
      我和先生在90,91年都信了主,现在马琳,马磊也成了主内兄弟姐妹。我虽然和先生,孩子们和父亲在地上暂时分开了,但我们知道我们总会有一天再见面,所以那痛苦变成了盼望。忧愁变成了喜乐。
      牧师多次说到希望我们与各位朋友都能在那永恒的国度里再见面, 这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希望。
      我的已离开的和要离开小朋友们,我爱你们,因为神先爱了你们,让我们能认识。我真心希望你们能认识我们的神!愿神大大地祝福你们每一个人,也用你们做他人的祝福!
       这两段圣经送给你们:
       约翰福音14:27   我留下平安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我所赐的、不像世人所赐的.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也不要胆怯。 
       罗马书15:13  但愿使人有盼望的神、因信、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你们的心、使你们借着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
4月13日

马家爸爸 B

因为报税忙,先偷懒把汪浩和郭振华写的纪念文章给大家看。对不起了。
 
FROM PEPPER BREEDER TO ADMINISTRATOR

Authors: Zhenhua Guo and Hao Wang

Jinhui was born and raised in Beijing, China. He received good education. However, his college years fell within the early stage of the so-called “Proletariat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social order during that time was  a horrible mess. After graduation from Beiji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he went to Inner Mongolia together with  his wife Wenwei to develop the rural horticultural industry. They spent years to help the farmers to build orchards. There were 200000 fruit trees were grown and the fruits were sold to many places in Inner Mongolia before they left there. They won the local government award as well as many people’s respect.

After the ending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1977, the country began to shift back on track for economical and social development.  Jinhui and Wenwei were offered the opportunity to do research in the Vegetable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 in 1979. Those represented the golden years for the couple. Jinhui worked as a pepper breeder for 5 years. During that period, he demonstrated his professional quality and competency. The leaders of the institute recognized his achievements and his career potential. He was selected as the third-tier leaders (future director) according to the standards of “cadres juvenilization”.  The leaders promoted him to a managerial position so that he could gain experiences in administration. His supervisor at that time, Professor Guo Jiazhen, said  that she hated to loose Jinhui in the team and she was glad that he got promoted. It was a consensus throughout the institute that Jinhui had what it took to be the next generation of leader. We have to emphasize that he made those achievements while shouldering heavy burdens of housekeeping. Wenwei received training in Xian for about 8 months and was sent to Canada as a visiting scholar. She studied and did research in Guelph for 3 years. Jinhui fulfilled the responsibilities of both a dad and a mom for their three kids aged from 6 to 12. We definitely cannot jiggle so many balls in our hands at the same time. We can hardly imagine how messy our homes could have been, how sloppy our children and we would have looked, and how much work days we would have missed were we in his shoes. We remember about a government campaign to promote legal knowledge in the mid 1980’s. We had to take 3 days off from work to attend legal seminars. We were required to write an essay at the end in order to pass. Wenwei wrote something like the following: I have learnt that both the husband and the wife are equal in a family. Jinhui made more sacrifice to the family and I need to catch up. Was she simply joking? Probably not. Being selected as and getting trained to become the future director was his first career success.

Jinhui showed that he was good at project management. He made great contribution to the development of our research programs. His bosses and colleagues liked his result-oriented working style. The officials in the Ministry of Agriculture offered him a position in its Section of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Division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he people in the institute hated to loose him while they were happy to see that he was promoted again in such a short period.

He worked hard as a government official. He had frequent opportunities to go abroad and negotiate cooperative projects. Our former boss, Director Zhu Dewei, who served as the vice president of the academy later, once teased him by saying: “You had no reason not to be overweight because you ate banquets held by socialists and capitalists, one after another, again and again, back and forth”. He was recognized for his extraordinary contribution in promoting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ooperation in the agricultural circle. He helped quite many people to walk out of the national gate and visit or study abroad. e are not well qualified to comment on his career successes. We wrote this short article to invite the comments of authorities in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administration area. 

 

 

4月10日

我爱我家(8)马家爸爸 A

      我把马家爸爸晋辉的网页连起来是为了让大家对他有个了解。这个网页也是我们农科院的朋友汪浩等为纪念他做的。马磊也把他生平照片放在他blog上去了。
      马晋辉是我北京农业大学的同班同学,都是北京人。我们上大学时有规定:不许喝酒,不许抽烟,不许跳舞,不许搞对象。所以大家每天赶课,后来又变成半农半读,一天到晚地插秧收割,加上不停的政治运动,那有闲心想别的。我是班干部,每次国庆去叫大家练习跳舞,他们几个就逃跑,这是唯一打交道说话的机会。不过他给我很好的印象是他跑得快,体育课上,别人才跑了一圈儿他都跑了一圈半了。插秧也是别人刚到地中间他已经到头了,无论干什么都不惜力。我们班打排球是全校最好的,特别是文革期间不上课了,每天都打,场地就在我宿舍前,他是当然的主力,印象就深些。因为去男生宿舍, 看到他常帮别人缝被子, 觉得他不错很爱帮助人。捎带一句,马家爸爸也是很帅的人,他又在军乐队吹黑管,后来我们排大型歌剧时,我演个小主角儿,常常能见他在台下乐队中,就不时偷看一眼。  
      马家爸爸是个正直的人,文革中,有人叫他去整我们尊敬的刘步洲老师, 被他干脆地拒绝了。那时人人讨厌那个高高挂在大烟囱上的,天天乱叫的宣传大喇叭,男生中有人愿拿2斤馒头做奖赏,给敢爬上去摘喇叭的人。马家爸爸和另一个同学偷偷地爬了上去,几十米的大烟筒到了顶上前后左右晃晃荡荡。他们就这样挣了两斤馒头。到了毕业前夕,他几次受到军宣队的批评,更受到大家瞩目。他是个忌恶如仇的人。文革中清理阶级队伍时, 很多班里学生整同学,整老师,打得人上吊的,喝农药的,跳楼的,跳河的,跳烟囱的,郭沫若的儿子郭世英就住在我门宿舍对面的楼,从二楼跳下来还摔死了。我们楼有个女生因为写信给北京市委,替他父亲鸣不平被整,从五楼跳下来愣没事儿,爬起来就跑,抓回来说她假自杀,又被狠狠地抽打,我们学校成了全北京市大学的重点,死学生最多。 我们班考入学校时成绩最好,但家庭成分高,没打过同学, 对打人的人很不感冒。有一次搬宿舍,正好碰上打人最厉害的家伙,马家爸爸故意找茬,和那人吵起来,进而动起手来,别人也加入进去,他们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这个人身上,自然受到了严厉批评。后来不知为什么,又兴起了半夜查户口 ,连学生宿舍也不例外。明明住在他们宿舍的工宣队员证明没外人,军宣队还要人人拿出学生证来,马晋辉又带头吵起来了。 当然又是一顿批评。类似的事发生了五次。当然更引起我瞩目。
      临毕业了,放松了,大家全都着急地找对象。我的堂姐说一定要找个工农子弟,改改我们的成份。我的好友赖晓华问我想找谁,我想他家好像是工农出身,人又好,就说此人不错。赖的男友已毕业正好回来看她,她就拜托他去问问。马晋辉说他得问问我们同学,结果一位同学说:行,她们家有钱。于是他就答应了。其实我母亲只是个护士,但孩子少所以经济比他家强。后来我让他见了我母亲,就订了朋友的关系。毕业一起被分到了内蒙工作。
      结果后来我才知道他家不是工农,三十年代他父亲从大连农村老家出来,在大明眼镜公司学手艺,出徒后又学了修理医疗器械,6个学徒伙伴儿也想赚大钱,就开了个医疗器械行, 后来又开了北京第一家医疗器械厂。赚了钱在北京市中心还买了小楼,出入北京饭店,喜好古典音乐。解放时他们卖了公司,要去香港,被徒弟告了,解放军派了军管会的主任来处理,没收了金条, 他们都留在厂里当了工人。但那个主任因着把金条装了自己的腰包,被枪毙了。他家钱没有了,孩子却不断的出生,母亲也去做了装订工人。在他小弟弟1岁时,母亲又怀孕,因为搬纸垛,受了伤大出血不治而死。他早上出门时,妈妈给了一角钱吃早餐,中午被人叫回来, 母亲已去世了。  当时全家一共七个孩子,他12 岁,排行老三。为了这个家他决定停学半年在家照顾一岁到10岁的四个弟妹。他学会了蒸馒头,做饭,洗衣,缝补, 打扫卫生等所有的家务活。上了大学他每星期都还回家帮助做家事,替父亲分担忧愁。文革时他父亲和弟妹都被赶回大连新金老家,被吊起来打,很惨。
      我们在洛杉矶管旅馆时,马家爸爸说:“一辈子学了那么多的本事,就是这洗衣服,清扫房间的本事用上了”。可笑的是,碰到坏人撵他们都不走,说我们的旅馆卫生。所以人一生学什么都有用,要不停地学。
4月5日

我爱我家(7)玩儿不怕死

      今天还说万事都互相效力的故事。我爱开玩笑,有时别人说家中孩子教育之难时,我就说“像我们一样离家出走”。这么多年我们不在,我们的三个孩子健康成长,各有所长,待人处事,样样都行。 最大的特点就是很能闯荡。因着我们不在,他们想上哪儿就上哪儿,不用请示。这游山玩水使他们大长见识, 了解了社会的真实,也锻炼了他们的品格。除了马岩喜欢结帮成伙地出游,马琳和马磊喜欢独自玩儿。独自玩儿自然很危险。
      一天我们收到马琳的信, 说她去了四川峨眉山, 玩得开心也很惊险。在崎岖的山路上开车,旁边就是悬崖,本来就吓得乘客半死。这时一位新上车的妇女和司机大吵起来,还要冲上去厮打,众人惊愕不解,为了个人性命拼死劝阻,最后才知道是司机的老婆,要和他打离婚,好在完整回来。另一次她去新疆,本来是和同学一起,她嫌太麻烦,中途把同学甩掉,自己独闯,下南疆,上北疆,不亦乐乎,直到她的钱被偷光才回了北京。她很有情调,一个人去欧洲,坐在威尼斯河边上玩了好几天,她最喜欢一个人喝个啤酒,欣赏自然。
      马磊更是胆大包天,一个人开车乱闯。他向一位专业赛车手学了如何在山路上开快车的技术,又向别人学了修车技术,就开始漫游中国。两天路边野营,第三天住店。从北京经陕西,甘肃,青海到新疆又去了西藏,新疆之后,突然我们失去了联系, 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消息,原来已到西藏但是车坏了, 好在小子学了修车,鼓弄鼓弄车又走了。同伴全都再见,飞回北京。他独自一人下四川,走贵州,过云南,到广西,在那儿碰上了劫匪,幸亏小子机灵,在车上装了个警铃,一拉,把八七八个劫匪吓跑了,他冲了过去。他又沿海绕道广东,福建,浙江,北上,历时两个月, 完整回家。神也很看顾他,有一次他计划去新疆,票也早买好了。在走的前一天突然发烧,被马岩阻止,结果后几天降大雨把新疆铁路冲坏了,感谢神保护, 他没陷在那里。
      他来到美国只五个月, 又一人开车去游历美国。我说加州不是美国,你现在要看真正的美国了。他开我的带蓬尼桑小卡,吃住在车里, 野营在路上。 朋友泰至很担心,告诉很多的注意事项。其实当他害怕时真正给他力量的是诗篇23篇。他是边走边找营地,一天在一个岛上,开进密林中,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知道前边如何,越开越害怕,就背着诗篇“我虽然行过死阴的幽谷也不害怕,因为你与我同在。。。”就这样他用了20 天走了8900多英里。这次没碰上劫匪,碰上警察了。他在堪萨斯路上夜里两点往回赶路, 被警察截住,怀疑他是贩毒的,警察礼貌地问可否搜他的车斗,没啥,又礼貌地问可否搜车棚里面,也没啥。然后他又有礼貌地问可否搜身,马磊把手放在脑后,随警察上下乱搜,实在忍不住就笑起来了。警察不解,问他为什么笑,马磊说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这种镜头,现在亲身经历自然觉得很好玩儿。一切妥当,于是马磊也礼貌地问警察,是否可以和他合个影,警察拒绝了,理由是他在执勤。我真替马磊遗憾, 否则多好的纪念。马磊把他的两次全国旅游照片作了两个cd,还配了乐。顺便说说他有很多照片是一边开车,另一只手照的。但照得很美。回来他说妈妈你说的对,加州这里不是真正的美国。
      我想说的是把孩子交给神,比我们自己管放心。有时候给他们些空间也许是另一番天地。当然这种不怕死的玩法儿,是炼出来的, 不见得适合每个孩子。
4月1日

我爱我家(6)贴心小棉袄

      大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我家马岩和马琳虽然胖瘦不同,贴在我身上都一样暖和。
      马岩和我在加州住,除了管店,每天要照顾我, 还要说数次“妈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或妈妈是我的偶像,我是妈妈的粉丝”之类的甜言蜜语。她不太爱这里,每年回国休假数月。回国回来我就要作模特儿,把她给我买回来的一大堆衣服全穿一遍(当然她从不要我的钱)。这里加个小插曲,我这个人懒,又不修边幅。如果一件衣服穿得舒服或暖和,就有点像过去所受的教育说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架势,屡穿不厌。结果师母看不过去了,爱心大发,有一天给了我一件新衣,并说,我看你老穿一件衣服,这件很暖和, 给你吧, 我很感激。结果马岩说我骗穿, 家里的衣服把柜橱的棍子都压断了, 还紧着一件砸, 骗了师母的爱心。所以现在我只好把她买的衣服轮流穿,不为别的,不想再有骗穿的嫌疑。现在马岩管我就象管她幼儿园的小朋友,细致周到。这样的小棉袄谁不爱,厚实又暖和,感谢神。
      再说马琳,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她学习忙只能问候的多陪伴的少,但是他总留下节日的时间来这里度假,其实那里是度假,她是攒了假期在过圣诞节和情人节来帮忙。今年情人节忙得我连顿好饭都没请他吃。小时候,马琳最仔细,有点铁公鸡,给她的零花钱都攒着。我从加拿大回去,她说妈妈,你不在时还差我XX元,爸爸没给。真可爱。马磊是攒点儿也给别人点儿,马岩从来是有福同享不花光不算数,至今不改。马琳确实变了,马琳要爸爸看牙,拿出1500美元寄来,今年我过生日,也给我寄来500元祝贺。看到马磊在这儿进项少,给他300,都是从奖学金出的呀。孝心可佳。其实哪能要她的钱,还她又不要,那我先替她存着, 记在遗嘱里吧。
      马磊也是很不错,也变了,大概因为从商,对钱很算计。可是,他为了陪我,帮我,放下那边的事业(挣大钱的机会)来美国,一住半年,省了我多少心。他在,总给我休息的机会,我真想他。有了这个Blog真好, 每天都好像在见面,就像我侄子的评论说的,好像就在面前坐着,其实比在这里时还聊得多。话题转回来,好像不能把儿子叫小棉袄,马岩说叫棉鞋也是暖和的。对呀! 还是厚厚的,对我风湿极有好处。
      马岩,马琳,马磊,我爱你们不管你们什么样,就象神爱我们一样。
 
     
3月30日

我爱我家(5)好学的马琳

      今天写马琳比较难,她不好意思让我写他小时的趣事,定了框框,没办法。
      马琳生下来8斤重,是个小胖墩儿。怀她的时侯我老晕,因为她长得太快引起我贫血造成的。她是我们带大的,因为我们成天看书,她也每天跟着读书,写字,背唐诗,小有学问。马岩和马磊跟姥姥长大,总是跟着去探访同事或亲友,结果能跑能颠儿,爱玩儿的多,交友容易。对马磊坐PR的事业很有好处。所以你们有孩子的要注意,按你们的方向选择管教之人。我觉得身教影响最大,言传多了变成唠叨,反而适得其反。
      马琳自小学习刻苦。刚上小学,有一天我看他做作业,答一道题检查一遍,全作完再检查一遍。我说你做完一起检查,多省时间。可她就是这样认真。别人家是大人摧孩子念书,我们家马琳是天天催我们给她检查功课,默生字,背算术。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他爸爸管。她是爸爸的心肝,爸爸陪她整整地又上了一遍小学。
      这个孩子干什么都认真,她和马岩都学弹琴,老师夸她弹的好, 我听着马岩弹得比她美呀,可老师说马琳弹的相当准确,原来如此。我在加拿大收到马琳画的国画,有板儿有眼儿, 众人夸奖。至于他的学习更没话说。从来都是班里第一。她全校第一考上了重点中学铁道附中。等她考大学时我们已在美国。我们在北京有一套房在楼里,另有一间在平房没暖气。冬天她一个人披着被子在我们平房小屋拼命读书,马岩说她不怕冷,不怕饿,就这样没人督促,生生地考上了北京医科大学。大家都说,有大人催还不念哪, 马琳真不错。可是她真是苦读出来的,这也都是神的恩典。他不但自己念还管马磊,替马磊选了计算机专业,那时还是很有眼光。
      马琳在大学也不错。毕业考试实验课是全班第一,那个老师很喜欢她,毕业时做的实验得了专利,还分给了她钱。她毕了业一直在外企工作,也很优秀。但是她很爱念书搞研究,我们为他申请了很多的学校,人家都要,多少次就是办不下签证。等我们不想了,突然我收到卡尔加里大学生物系的email问她还想不想学研究生,当然!老天的恩赐,她终于来了。
      分别11年当她在机场出现在我面前时,也和马磊一样,和小时候大不相同,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穿着时髦的姑娘。说话斯文,谈吐不凡,带着傲气。
      她来店里,我说艾迪是个同性恋,她说不错放心,回去打电话来说:“你和马岩都应该向艾迪姐姐学妩媚”。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太男性化呢?不知道。
      现在马琳在加拿大读研究生,眼睛神经的克隆。老师对她很栽培,让她去德国开了两次学术会,还送他去法国学习实验技术。他说要来这里读博士后。
           其实每个孩子都不一样,也不知道各自遗传了谁?这正是我和马岩在探讨的课题。 
3月28日

我爱我家(4)起名字的故事

      我天天盼着殷珏娟来,她就来了,感激。 立群你好。既然大家都来捧场,我也就越写越带劲儿了。
      今天讲起名字的故事。马磊的朋友生了个男孩,还没起名字。我先说说。
      起名字跟着时代走,马岩生在文革的时候,当时大家都叫立新,学军,红彤彤等等,我的同学原来名字叫朱元章,后改称立新,文革后又叫了朱江了,唉?怎么现在没人叫李钱,张钱什么的?我们生下小美人马岩, 我妈说结实就好,就叫马岩吧,我一听双手赞成, 就这么定了。生了二姑娘难找,不能叫石石或二蛋吧?就取了琳字,琳是两个木字呀,和石头有什么关系?其实这琳字是玉石的意思,也还是块石头就是贵重些。那马磊生下来时,正好天安门轰轰烈烈纪念周总理之时,人人心中不平, 希望水落石出,光明磊落。好, 正好是第三块石头,就叫磊,拍板定了。所以从小别人问马磊叫什么,她马上回答:马磊,光明磊落的磊。
      其实人如名字,老大说名字没起好,所以象块大岩石,要改名,那就叫马瘦吧,太难听, 还得想,可是看看他爹妈的身材,跟名字毫无关系。马磊也够个儿,可没抱怨名字不好,他信耶稣,不迷信。马琳呢还真是家中瑰宝。爱学习,没大人管,照样考上北京医科大学。现在正读博士,至今身材苗条。从来没怨过名字。好了,要去看医生,下次再讲马琳的优秀。
3月26日

我爱我家(3)挑水的马磊

      今天还讲万事互相效力的故事。我们北京从60年代初就计划生育了,每家两个孩子。为什么生马磊?是沾咱们在内蒙工作的光。我们68 年大学毕业分在内蒙和林格尔,那个地方是内蒙最穷的三个县(以后再另述)。但是那里鼓励生育。那时不象现在跳来跳去,你分在哪儿就一辈子在那儿。我们远离故乡,想着为了让孩子将来多个亲戚照应,外地去的大学生们纷纷计划生老三。先生马晋辉说咱们总得要个挑水的,要不老了怎么办。等我回北京到医院生孩子,大夫说你怎么生仨?我说晚了,我都要生了你还问这个干嘛?感谢神马磊就这么生下来了。
      马磊成天拉肚子, 一犯病就请家传中医知青边光春在尾椎骨上扎一针,立马儿就好。但是长得特瘦, 不象能挑水的样。他从小很乖,回北京住在姥姥哪里。每天坐在电视前看,不乱跑乱颠。两岁多时,有一天他问我:“电视里说只生一个好为什吗你没在我生出来时,K一下吧我杀了?“说着还用手在脖子上画了一下。这宣传真有力。幸亏我们在内蒙 , 否则马磊就被计划掉了。79 年我们回到北京用上了自来水,马磊的使命也没了。
      小马磊人缘儿好,谁都爱和他玩儿。他都上高小了,有一天突然有人敲门,打开门看是个小不丁点儿,小姑娘问:“马磊在吗?”老天爷,连幼儿园的也来找他玩儿!我87年把膑骨摔碎了,11岁的马磊天天下班时到我们所接我,骑着个三轮车带我回家,大家都羡慕我们有这么个孝顺儿子,也都喜欢他。马磊有很多朋友,每年过春节因为我们不在,他们都来我家包饺子过年。这些朋友也给了他很多精神上支持。
      马磊很有毅力,我离家前他每天晚上10点锻炼从不间断,很健美,长得又帅,人见人夸。后来马磊来了我才知道他高中毕业还去考了戏剧学院。从2000人唰到200,从200唰到40,他都过了关。到了最后考官叫他跳舞,他愣是不会被唰下来了,我遗憾地说你扭个秧歌或跳个迪斯科呀,他说都不会。又一想我们在这里他在北京,十几年没学坏真是神的恩典。
      后来他进入商界,自己开了公司,有一天寄来照片,变胖了。等他到了洛杉矶一下飞机,帅哥呢?我只想找回过去的他。马岩说自从他去献血,马岩狠劲儿地给他补了两个星期就成了这样。其实我们一生的命运神早定好了, 神的安排总比我们走在前边。我们不了解。事过之后,我真感谢神,他们爸爸生病时,有这两个强壮的儿女,可以抱他上楼下楼,做这做那,这真是福气。
      现在马磊又狠命地开始锻炼了。也瘦回上大学的样子了(是他朋友说的),不知道神要怎样使用他。
 
 
 
 
3月23日

我爱我家(2)大管家马岩

      说起我家马岩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管家。能干活是因为我妈勤劳吃苦, 马岩因为下面有弟妹,要帮姥姥干活,受到了良好训练。后来我们离开十几年,她要撑着这个家,带大弟妹所以更受到锻炼。对她的能耐的认识实在是在她来这里以后。收拾屋子是她一绝。去年她回去四个月,屋子被我和马磊弄的乱七八糟,经过二十几小时折腾得马岩,下飞机一进门,实在难忍,立马儿行动起来,噼里啪啦,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服被单清清洁洁,神迹!她可是三十多小时没睡呀。第二天到了店里,重新开始,苦干一天,新天新地。至于店里的购物,家庭需用,她都计划在心,从不用我们着急。当然所有干活的人都有个通病,爱叨叨。每当她对我进行幼儿园教育时,我虚心不学(玩笑),从不回嘴。心想我真幸福,从小我妈惯我,没洗过一块手绢。结了婚, 先生是著名的勤快人,因为从小母亲去世,要带大4个弟妹, 练就一身做家事的本领, 也不用我。现在有了马岩, 更是如此。不管她说什么,我甘心受教。我还总能替他们干活的人说公道话,每当有人抱怨太太或先生唠叨时,我先问“你干活吗?“,如果对方答“不干“,我马上说:“那就别抱怨了”。
      马岩还有很多本事。能走,小时候跟着姥姥,姥姥正好退休,所以她每天跟着姥姥去慰问同事们,走遍全北京练出来的(其他俩位也是如此)。能唱,那是因为从三个月大跟我在内蒙,我每天要下地干活,我一关门要走,她马上开始哭, 我回来在山下就听到她的哭声,等我一拧把手要进门,哭声顿止,嗓子就这么练出来了, 后来经过中西专业训练,唱得更好了,有她在歌声不断,她还曾经和人一起有个小乐队呢。至于马岩爱吃,更是令人敬佩,坐汽车去天津吃,坐飞机去广东吃。。。
      我家有马岩真好!感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