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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

九月第二个婚礼

新娘捧花                                                              伴娘捧花
Alter Plant                                                                   Candel Labra的装饰
Pew 的装饰
宴会新娘桌的装饰
 
Center Piece
宴会厅的全貌
 
8月4日

花店趣事(17)汽油被偷

前两天,艾迪一出去开后边大门,发现被人拉开了一尺多宽, 看看没发现丢什么,等他送花的时候看到刚刚加满的油箱指针只剩了一半,原来有人半夜来偷汽油了。
 
我上到网上查一下看有没有人偷汽油的消息,国内居然还有车场保安偷客人汽油的故事。我又用英文去搜steal gas,结果是教你怎么偷汽油,不但有文字还有视频,不是一两条,而是一大堆。 题目有:‘怎样偷汽油’,‘省钱,偷汽油’,‘正在偷汽油’, ‘偷汽油的五个最好的方法,一个最坏的方法’,‘贼怎么偷汽油’等等等等,
 
看了一个视频,父亲带儿子两去偷汽油,专找好车偷,儿子说这样是不是不道德,父亲说别提不道德,我这是把我多交的太高的汽油钱拿回来,我这是杀富济贫,振振有词,什么世道啊?
 
老天爷怪不得我们被光顾了,特意写上来,请大家注意。
7月16日

花店趣事(15)受伤的心

 
1。独立日前一天,进来一位老墨, 4,50岁了,让做一个国旗的花,就是由红蓝白花组成的,还让晚上送到旁边的那家汉堡店去, 可是他不知道那收花人的全名。下了班回家路上我们去送花,女儿进去好一阵也不出来,后来端着花回来了,我问:“人不在吗?”她说:“她不要。”
第二天,那个男人来了,问花送到没有,我们说:“花在冷库里,人家不要,你拿回去吧。”他点点头,拿着花走了。
伤心吧。这是经营花店以来第一次发生的送不出花的事。
 
2。上个礼拜真忙,心不在焉,还老出事儿。下班时,女儿出去到车里等我了,告诉我钥匙在台子上,我没听见。我出去把里边门锁上了,才发现没拿钥匙,锁不了外边的门,也开不了车。问邻居借了电话簿,叫了个锁匠来,等了40多分钟才到,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和一个大袋子工具。到了先把大电钻拿出来。然后告诉我来我们这里服务费是$39.99,开锁还要付99美元,我心疼啊,也只好说好吧。他说他保证打得开,实在不行就用电钻一钻就行了,我说那换锁谁管哪?他说当然你了。老天爷,我心颤了。
 
他拿出了一套小玩意儿,上下左右的捅了半天也捅不开,还说我的锁按倒了。我就想起了潜伏的老余,拿根铁丝一捅就把邻居的锁开开了,这个锁匠怎么这么笨啊?他又拿出两个打气的袋子插到门缝里,捣鼓了半天也没用,还闹得满身大汗。我就开始找艾迪,他早就走了,电话也不接,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兄喝醉了,我说这个锁匠打不开店里的门,叫他来开门,他说:“好,我穿上鞋就来。”
我就和这个锁匠说:“算了,你不用开了,你连那些贼都不如。”他没听明白,
我说:“你看过人家偷博物馆的电影吗?”
他说:“看过。”
我说:“人家那些贼一开就开开了,你怎么拿那么多工具也打不开啊?”
他说:“我可以啊,我拿电钻一钻就开。”
我说:“算了吧,我不用你了。”
他说:“你还是要付我上门费啊。”
看着他出了一身汗的份上,我说好吧,给了他钱。
老天爷,他还开着正儿八经的公司的车,上面印了紧急开锁的字,正经公司的名字在车上啊。
女儿说我说的那些它不如小偷的话一定让他伤心死了。她说:“这些人应该让XX地方的小偷来培训培训。”
等了一会儿,艾迪迈着狼舱的步子,在一位朋友的陪伴下来了,拿出钥匙来,开了半天,开不开了,我想坏了,是不是那个人把锁给捅坏了,我把钥匙拿过来一看,他拿了另一把在那儿瞎捅,这个醉鬼!
6月29日

花店趣事(14)艾迪信主

 
      我上次讲到艾迪的酗酒是多么的厉害,总是好一阵子,然后坏一次。2007年圣诞节以后,有一天到了班上他没在。以前我就是说说你不应该,顶多口气变得重一些,这次,我决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次,让他尝一尝homeless的滋味。我立即叫了一个锁匠来,花了120美元换了新的锁。他可以来上班,住哪儿我不管,他怎么求我也不理,他的朋友也来求,我说跟我没关系。他的朋友法南朵来说他现在住在他家,他的先生不会高兴(他也是个同性恋),我说:“I don't care.”三天以后他真的没地方住了。那时我有一辆旧的送花的车,我有个送花的叫蕊内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和男友住在一起,但是心眼很好。她有我的车钥匙,就偷偷让他住在里面。幸好每次访问学者走的时候,我就把他们留下的衣服被子给我店旁边的Homeless Center送去, 每次也让他们两个挑一些,所以蕊内把被子放在车里,艾迪不会冻着。
 
      那时候还是很冷的,蕊内总想让我同情他,我就坚持说不行!大约过了2个星期,他实在受不了了,马大也开始替他求情了,我心里也在想着惩罚的事应该是神的事,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做啊,我就和艾迪讲:“你想不想回来住啊?他当然高兴地答应了,我说:“那你得下决心改掉你的毛病,但是,我看你靠自己是改变不了了,要靠神。”他也说就是,他也想试试,艾迪是相信上帝存在,经常感恩,但是他不是基督徒。我教堂的朋友来店里看我也劝他,为他的事祷告。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卖花瓶花盆的供应商Bishop先生来了,我就和他说起了艾迪的事情,我就请他给艾迪讲福音。这位先生是个很虔诚的基督徒,他的车子里都带着传福音用的小册子,他就开始给艾迪讲“神是爱,人有罪性,神是公义的,耶稣为我们承担了所有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后又复活。 永生是神给我们的免费的礼物,只要相信并接受耶稣,就会得到永生的生命。”他认真地讲,艾迪认真地听,但是他还是没答应接受耶稣做救主,后来,Biship先生给他寄来了本小册子,艾迪每天就认真地看起来,有一天早晨他告诉我,他决定要信耶稣了,他说这本小册子非常好,把救恩讲得明明白白。我就让他跟我一起祷告。我们大家都为他高兴。
 
     去年他还是表现得不错,可是有一天,他又拿了钱,我就非常生气,不理他了,我说你看我们今天怎么找人家钱?10点钟邮差来了,他一看,联邦退税的钱到了,他高兴地马上去把钱兑现回来,给了我。后来他再也没拿钱了。
 
     前几天我跟他说我在网上写他的故事,问他觉得现在喝酒的毛病有没有改?他说好点儿。我又问他现在每个星期去多少次酒吧?他说5天,他马上说可是我每次只喝两三杯酒就走了。他还是有进步,因为以前他是天天泡在酒吧里啊。以前每年他们都是同性恋朋友一起去卡特琳娜岛上过一次周末,大喝两天,醉醺醺的回来,有一次他醒来发现人家全都走了,就剩了他一个人了。今年他本来都订了要去,后来他又犹豫了,说花上三四百块钱去喝醉了没劲,我就在旁边敲打叫他别去了,他还真的没去。
 
     马太福音19章26节说“耶稣对着他们说,在人这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With men this is not possible; but with God all things are possible.”靠我们不能,靠耶稣可以改变生命。今天我们再看那个没有四肢的尼克的录像,他也用这句话鼓励听众,并且表演他自己怎么样地站起来。当看着他用自己的头顶着一本书,把身体弯成弓样,攒足力气,一下子站起来的时候,全场都大声地鼓掌。我就想我们每个人靠着神的力量,都可以克服自己的弱点,做一个神可以使用的人。
 
 
6月19日

花店趣事(13)艾迪酗酒

 
艾迪来了以后,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FTD花卉网在我们长堤开了一次会,请吃饭,我就带了他去。橙县的,洛杉矶的好多的花店老板都来了。开始大家就在那儿聊天,邻居花店的老板来了,他也是个同性恋,艾迪原来就给他们打过工,两人一见,亲嘴问好,(我是少见多怪。)侍应生不停地给大家倒葡萄酒,他拿过来就喝光,人家一看酒杯空了就又给他倒上,联着倒了好几次,他也喝了精光,我不会喝,当然高高兴兴地吃饭。
 
吃完了就开始开会,FTD代表给大家介绍最新的产品等等,谁知道人家说一句,艾迪重复一句,人家又说一句,他又重复一句,我才知道了他真的没酒量,已经喝醉了。我是很尴尬,叫他住嘴,谁知道他根本管不住了,后来他说他累了,我就赶快退场了,就这样我也没有想过他有酗酒的毛病。直到有一个星期一,他没来上班,第二天没来,直到周四,才露面。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一伙人去朋友家喝醉酒了,直到周四早上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收音机说今天是星期四,才一下子惊醒过来跑来上班了。我曾写过一篇时势造英雄的文章就是说的因着他的喝醉,从来不说英语,不敢自己开车的马大勇于承担了送花的任务,不但在城里开,还敢在高速上穿梭于那些从港口出来的运货大卡车之间开了。一下子就变了个人。毛主席说事物都要一分为二,圣经说万事都互相效力,看来真是不假。
 
后来我才知道他这个喝酒的毛病是家传的。说起来,艾迪也是很可怜的,按中国画分阶级,他应该是富农出身,父亲有个农场,大家都干活。他父亲是印第安人,属于Cherokee部落,母亲是荷兰人和英国人的后裔, 所以他的身体里混合了他们的血。他17岁那年,父亲突然去世,母亲心里难过,以酒消愁,艾迪每天早上把他母亲送到酒吧,白天在农场干活,晚上去把母亲接回来,没过多少日子,他母亲也去世了。去世前,他母亲把农场卖了,虽然艾迪有哥哥和姐姐,他母亲却把遗产都给了他。谁知他的监护人用这17万元买了车,买了房子,任意让艾迪乱花,有一天他回到家里,房子里的东西都没了,那个监护人把所有的东西都裹走了,艾迪分文没有了,哥姐当然不管他。他后来想去唱歌,到了田纳西乡村歌曲之都,但是没人有收他。以后辗转来到了长堤。做了13年插花匠,又去阿利桑那州凤凰城作了四年,因为店主卖了店,他又回到长堤。
 
可是因着他酗酒的毛病,他无法控制自己,每个星期的工资除了房租全都在酒吧里花光。有一次,没来上班,过了一天,他从监狱里打来电话,是因着醉酒在路上行走,有伤风化,被抓了起来。还有一次我到了班上,他满脸都是伤,鼻子被打歪了,门牙也被打掉了,原来因为他喝醉,两个黑人冲出汽车就把他打倒,抢了他的钱包跑了。 另一次,在店门口又被黑人打伤,牙又被打掉几个。正好退税他有了钱,就去做了新牙。他说牙医让他按时去洗牙,我说:“你一共只剩下6颗牙了洗什么啊?”他只有酒友,没有真正的朋友。
 
后来因为他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轰了出来,他虽然挣的钱不少,却成了无家可归的人(HOMELESS)。我正好在店里有张床,他就在那儿住下了。 有一次,我上班,留在店里找零钱的75元都没了,原来他没钱喝酒就把那个钱花了,气得我把他训了一顿。后来我做帐发现他居然把我给马三留的支票交了他的房租,我哪里想到过他会这样做。他的那些朋友让我把他解雇了,另一个插花匠让我把他送到警察局,我思前想后没有这么做。因为一是我在旅馆时看到那些从监狱里出来的人重新做人太难了,如果我把他送进去就毁了他的一生;二是我记得悲惨世界里因为主教的爱心,冉阿让有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可是,我就的没完没了地和他的酗酒斗争。
 
他后来又一次次禁不住酒的诱惑,拿过好几次那找钱用的75元,他知道我可以从他工资里扣。我苦口婆心地劝,大喊大叫的训斥都似乎没有效果,每一次我就想神说原谅人要70个7次,这是第7次,这是第8次,可是什么时候他才能改哪?
6月17日

花店趣事(12)艾迪姐姐

      那年我要买房,艾迪问我:“你为什么不在长堤市买房?”我说:“我怕人家以为我是同性恋。”他哈哈大笑。我说这个话是有原因的。
 
      这个长堤市,面积只有65.9平方英里,城市人口只有49.2万,是全美第36大的城市,却是全美第三大同性恋居住人口最多的城市;纽约第一,它的面积6,720 平方英里,人口830万。 旧金山第二,城市总面积232平米英里,约80万人口。 由此可想,长堤的同性恋们密度有多大,每年4月都有同性恋的大游行,各地都有人来参加,热闹好几天。靠海的1街上从西到东住满了他们的人。
我买了店不久,同性恋杂志就来问我要不要在他们那上面发广告,我没同意,后来他们经常来问我才知道以前的Manager是个同性恋。
 
     有一次,一位兄弟(我们把女同性恋的男方叫兄弟)进来, 她说人家告诉她我们店是同性恋的花店,我说现在不是了,她就走了。但是我也经常有些同性恋的固定客户来买花,一位女警察,总是给他的女伴送玫瑰花,也坚持了好几年哪。
 
     2003年12月,马家爸爸生病了,我们正好需要人的时候,走进来一位不男不女的人,长长的金发,苗条的身材,他说他有17年的插花经验,我们就把他留下来了。其间,他想要去找别处,去了半天,因为人家对他不好他又回来了。从此后马大叫他艾迪姐姐。情人节二女儿回来帮忙,就对我和大女儿说:“妈妈,姐姐你们要像艾迪姐姐学妩媚。”这是因为艾迪说话细声细气,走步一扭一扭的,还非常的有礼貌。 而我们两个都是很雷厉风行的人,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训练,我大概全是农村时的习惯,干事情短平快,绝对不会扭扭捏捏。所以马二认为我们要跟着他学得更女人气一些。而且,马二说这样很好,我们两个女人加上他这个姐姐一起工作很安全,不会有性骚扰。马家爸爸去世后所有的重活就有艾迪包了。我很感谢神。
 
     艾迪喜欢唱歌,每天把音乐台打开,一边插花一边唱歌,从不厌烦。他们这种人总是很有艺术细胞,插花很有一套,也很干净,干完活总是把地面桌面都打扫干净,水池子也洗得干干净净。下班的时候,他总要对着镜子整理半天,喷上香水才出门。他这个人也很负责任,每天早上他就把店开开,每天下班前都把房门,后院锁好,事事有条有序。也从不和我们计较。他是从东南部过来的,不愿意在酒吧或饭馆打工就自己找到花店,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什么都在行,靠技术吃饭,很快乐。
 
      自从他来了以后来找他的都是那些哥哥姐姐的。电话打过来也都是叫他姑娘。开始有人约会他,他就像18岁的大姑娘,美滋滋的告诉我们:“今天我有约会( I have a date today )!”有一次,搞了个帅哥,两人谈得热火朝天,过了几天说吹了,因为那个人老玩电脑,两个人坐那儿看电视,一有广告,他就蹦到电脑哪儿去了,后来吹了。又有一次,艾迪突然留起了胡子,很奇怪啊,原来她爱上了一位帅哥高高的个子,是个理发师,他就办起了男角和人家搞上了,还去过人家的家,见过人家父母,那个人还有过太太,家里还有孩子,太乱七八糟。后来艾迪又恢复了正常,原来那个人是吸毒的,后来大概坐了监牢。有一次有个老胖子看中了他,跟我们订了六打玫瑰让送到他家,每次来店里都用那双贼眼色迷迷地看着艾迪,频频地送着秋色,让他做这做哪,艾迪不买他的帐,不理他,那人就恼羞成怒。总之就这样,艾迪的终身大事永远没有结果,这几年来他也不谈了。
6月6日

花店趣事(9)- 尊重生命

花店趣事(9)- 尊重生命 2009-06-06 13:18:31
这本来不是趣事,可是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思考是对的,所以还是写在这里。

昨天,附近教堂的秘书辛蒂给我打电话要订两个葬礼的花,200元和120元各一个,我向他们教堂的什么重要的人死了吧。他告诉我这个男孩才18岁。我想了真可惜啊。

今天一早艾迪就去送花,回来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被警察打死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可能是帮派或毒品吧,闹不清。”
接着他说:“他爸爸妈妈都在监狱里,这个孩子是他祖母养大的。”
那我就纳闷了:“教堂的追思礼拜会怎么讲哪?这些花的钱是教堂出的吗?”

按我们的想法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坏人哪,又是被警察打死的,父母也是犯人更是坏人了,怎么还纪念他哪?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写在这里请各位给说说吧。
5月14日

花店趣事(7)-送花查奸

花店趣事-送花查奸
昨天一个女孩来订花,说可不可以在两点半前送到,我说可以,
然后她就说:“这是给我老板来订的,你们送花时绝对不能说是谁送的。留言也要用电脑打,她的字迹那女的认得。”
他没给我电话,我说这是公寓,我们没法子进去,她说没关系随便进的。
我说:“她家里没人怎么办?”她说:“太太应该在,如果不在儿子也该在家。”
我打出订单来,她一看又说:“老板说不许有任何标记。”
我说:“这又没写你们老板的名字?”
她说:“你们花店的标记也不行。”所以我就用白纸写了送花的条子。
这位秘书还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
我说:“你放心,我女儿英语说不太好,她不会说的。”
然后她抱怨说,这位老板怀疑他太太和别的人好。所以要送花,我以为是两口子吵了架,要和好去送花,就又说没问题放心吧。
然后她说:“我什么时候打电话来问花送到没有?”我说:“3点左右。”
马大把我的手机拿上,送完话就告诉我她送到了。
一会儿,那个秘书打来电话,我告诉她送了。
她马上问“谁收的花?”
我说不知道,她说:“你能不能问问?”我说好,于是我就找马大,找不到。秘书说:“我半小时再打来,我老板一定要知道谁收的花。”
我找不到马大,然后就是不断的电话打来问,我都说不知道。
最后,她就求我:“说我的老板把我快弄疯了,我下班了还让我用手机问你,你帮我找找你女儿问问吧.”
我于是打通了家里的电话,这次马大接了,她说:“是个男的接的花。”
于是,等这位秘书打回来时我如实回答,是个男的。
问题更多了,“是多大的男的?”
我又打回去问马大那个人多大,马大说不知道,老外说不定。
于是秘书再打回来时,我说:“他不是男孩(BOY),也不是男人(MAN),是男性(MALE)。”我还教给她就这么回答老板。
她无奈地说:“好吧。”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老板是想让我们在送花时看看那个意想的第三者在不在。蠢蛋。
马大回来说:今天一早刚开门,那位秘书就进来了,她的老板一清早就给她打电话说为什么回家没看见花。
马大把昨天收花人签字的条子给她看了,她说照下像来回去给老板看吧。
我心想啦,要是他老婆真的有情人,收到花又没名字,她怎么敢留在家里。
这个疯子老板想把大家都弄疯了。
 
 
还有一位老客户,有一天,他老婆来问他送花给谁? 他是在银行帐单上看到的。我的荷兰插花匠老实地汇报了那人的名字。坏了,这是给情人的。我们怎么知道哪?他们都是加州长堤大学的教授哪。
 
2月6日

枪是真的-作证法庭

       马大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像电影里上演的那样坐在了法庭的证人席上,她是如此兴奋,激动,说今天过得很值。我问她都干了什么?她说被控方律师(一个美丽活泼的律师)叫进去以后,先宣誓,她要回答的一切都是事实,然后就坐在了法官旁边的证人席上,她说椅子还挺舒服,前边放着个话筒,她的翻译站在旁边。早上当律师问是否要翻译时,我说我可以帮助翻译,律师说不允许自己做翻译,所以马上打电话给她找了人来。她看到犯人坐在被告席上,律师坐在旁边。马大毫不费力一眼就认出了他。在律师和我们了解情况时,他告诉马大即使听得懂也要等翻译翻过后再回答,否则法官要发火,为什么能听懂还找翻译。马大就在翻译的帮助下回答了控方和辩方律师的问题。无非是把枪匪抢劫的过程陈述一遍。辩方律师问马大是否看到枪匪掏出枪来,她说是我用中文告诉她的,他又问枪匪是否拿枪逼她要钱,她回答说:没有,但是因为枪匪一直拿着枪指着我要钱,所以她就把钱给他了。律师又问她是否正面看到犯人,当时离枪匪有多少尺远,马大说是,但是她只知道大约多少米不懂有多少尺。这个律师也找不出其他刁难的问题了。我问马大她看见的犯人是不是抢我们的人,她说是,因为他太有特征,噘噘嘴,趴鼻子,一认就认出来了。对了,那位枪匪叫布朗(Brown), 我们刚进法庭时,他家人正好坐在我前面,律师叫她名字时,我一看,怎么长得那么象呀。
 
      两周前我们接到出庭作证的通知,中间又改了时间拖到今天。一大早8:30就赶到法庭,进去已经坐满了人。好几个案子的人都挤在一个屋子里,加上律师们,法庭警察们,庭上的工作人员们,满满当当。奇怪的是这次为什么那么多的刑事警察坐在了陪审团的台子上。马大说抢了好几个店怎么就是我们哪?我说也许都在自己那里审吧。等到人家已经开庭了,我们的侦探把我们俩叫了出来,然后陆陆续续出来了一堆人,那些警察们也出来了,我们才知道被抢得六家店八个当事人都在,再加上各自的侦探,和打通911后来的警长也都来了,当然一大堆人。我们的律师把我们带到法院的图书馆里,我们坐在那里,另一张桌子上坐着我们的警察们。我们一一向他们打了招呼。
 
      我们这群受害人一下子成了朋友了,才知道大概的情况。我们是第一个被抢的,10月29号,然后他又抢了另一家花店,三个宠物店,最后在12月抢了一个离他家只有两个街区远的工具出租商店,栽在了他们手里。那个店主是个很有重量的德国后裔。当这黑人掏出枪来时,那白人就用凳子向他砍了过去,枪匪就开枪了,结果枪没响,那白人又抓住黑人的拿枪的手往柜台上撞,黑人又开了一枪,这次打中了白人的锁骨的地方。那老板娘在楼上从电视里看到有个黑人走进来,心里就觉得不对劲,便下楼来,前边的那一幕她并不知道,听到动静,她就冲了上去,用她那串很重的钥匙串不停地向那黑人头上砸去,总之,把他的抢也打掉了,手机也掉了。那位先生告诉大家是她的太太制服了枪匪。这位勇敢的老板娘身材苗条。我坐进法庭时就告诉马大,那个女人是个欧洲人,果然不假。她长着一幅地中海美女的样子,竟会这么勇敢。 这一仗大获全胜,因为有手机,有枪,还有留在那肩上的子弹,证据确凿。案子的性质也一下子升了级,从持枪抢劫变成了持枪杀人,布朗呆在监狱里的日子就不会短了,据那个美人老板娘讲枪匪可能会被判无期,大家就都放心多了。   那个西班牙的小伙子使劲的和那个英雄击掌,庆祝他们的胜利,我们都感谢他们,否则不知还有多少人会受害。他的子弹直到前两天才取出来。 
 
     律师说我们要等着,看是否有空的法庭可以让我们用,因为我们的案子人多。我们8个证人等着没事儿,就坐在那里互相交流着生意的事,大家都因为不景气,生意不好。美人老板说我们要互相帮助,把名片互相放在店里,帮助开发市场。她还告诉我们受害以后怎么寻求补偿。因为我们是受害最小的。另一家花店的老板娘手上带的戒指,包里的钱包都被抢走了,人还被关在了厕所里。她说她没顾上害怕,抢匪走后也没顾上害怕,因为她要给所有的信用卡公司打电话报失。事过之后她害怕了,总把大票子钱藏好,把后门也关了。最痛心的是她的戒指是祖母传下来的,为了保险她老带在手上,想这样丢不了,谁知道竟来了枪匪,但是因为她有家里的保险,可以补偿,她的侦探问了些相关的店,到目前还没找到。她和这家德国人的租赁点都在张罗着卖店了。
 
     其实其他人心里的阴影也至今无法除去。卖热带鱼的小老板说他每次都把20元以上的票子卷起来放在牛仔裤兜里,然后就忘了,后来洗衣服才发现了。他已经装上了监视的录像系统,连监控系统加上4个摄像头才500多元,而且他说即使在国外,也可以通过电脑看到店里发生的情况,因为他常去很多国家进货,只留雇员在有这个系统也好。德国老板说他们有个洞把钱都藏在里面,而且他们一有异常就打911。他告诉我们最快的叫警察的方法是拨通911以后别说话,警察马上就到。我就问卖宠物的为什么狗们没有发凶,那年轻的白人说他只卖热带鱼,另一个西班牙男孩说他们的狗都是刚出生的小狗。那西班牙小伙说他们有个7,8 尺长的蟒蛇,我想只要把它放在柜台上,就可以保护主人了。我们店里是艾迪害怕,每进来个黑人他就哆嗦,直到听说那坏蛋被捉住了,他才正常了。
 
     我问他们这个枪匪是否开车,那家花店老板说应该是,因为他一下子就没影了,花店边上是饭馆,舞蹈学校,后边停车场很多的人进进出出,那周围是个白人区,如果黑人出现别人应该知道,可是警察询问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要知道她被抢时是早上11:30,所以她认为这人有车。但是德国老板说他好像是走到他店里的,他们离那家伙的家很近,只有两个街区。不过大家都有共识,就是那劫匪专找一个人在的店进去抢,我当时是在办公室里,美人老板娘在楼上,其他都是一个人在店里。
 
      不过美人老板娘还有意见的是,虽然他被抓进去了,养活他们这些犯人的还是我们这些纳税人,他们不用作任何事情。那家花店的老板告诉我,有些人是千方百计愿意在监狱里生活,甚至不能适应外边的正常生活。是呀,有吃,有喝,有住处,比无家可归的人好多了,这是一个奇怪的社会现象,我有一次就想,如果艾迪还偷钱,又没住处,就不如去监狱住了。
 
      在我们聊天时,律师分别的和我们每个店的人,把情况屡了一遍,警告我们辩方律师可能会问些发难的问题,回答时要越简单越好。然后告诉我们耐心等候,因为我们的案子特殊,会重新找一间法庭开审。等到12点多她来告诉说可以出去吃饭,我们就到法院上边的食堂去吃了饭。1点25我们按时又都回来。2点律师终于出现了,她说有了法庭了,她又说法庭上证人只能一个个地进去,我们要在外边等。她说大约20分钟一个人。
 
      两点过一点儿正式开庭了,结果先从最后被抢的开始,一个一个地被叫进去,我们和那个花店老板还在图书馆等候,其他5人先出去了。先出来的都说很容易,我们等了有一个小时,被叫出去等。当马大进去后,我居然发现我的心跳加快,奇怪的感觉,我想别进去说不出话来。等了半天马岩才出来了,我想可能是要翻译的缘故。我们的侦探叫我到了门口,律师又说先回来等。另一个警察说法官可能要休息一下,过了几分钟侦探来告诉我:“法官说马大都说过了,就不用我再重复了,”我想他大概听翻译听得烦了。我虽然感谢神,可还是挺遗憾。对了马大的翻译是个天津人,当我和她聊天时,她说我应该也去考试做翻译,说真的我的英语不严谨,可是要比她强一点。没准儿我应该去做翻译,可是我站不了那么长时间。
 
     一切都结束时,已经3点半了。侦探说我们可能下一次开庭时还会再见面,我们都说好了下次一定要带照相机,虽然我们被告知在里面不可以照相,可是我们可以有张受害人的合照给大家看呀。大概还要等几个月。祝愿大家生意好!
 
     好了,不写了,在这儿给大家拜年了,祝鼠年吉祥!
    
10月30日

被人拿枪抢了!!!

      
       一直以来,我真感谢神,虽然我们的花店地处在无家可归的人中间,加上周围有80%是墨西哥人。总的来说是安全的,两次我们的店门忘记了锁门,都没丢一点东西,客人看到没人,还给警察打了电话。还有一次有人打碎了我们的窗户,邻居马上叫了警察来,警察马上就找人用木板钉上了。我们旁边的Seven Eleven被人拿着枪抢了,还开枪打伤了售货员。再南边抢劫犯进了酒吧,把客人当了人质,警匪鏖战了很长时间。我们在5街,4街西边还发生了枪战,直升飞机在天上飞,无数的警车来回飞跑。从去年到今年帮派分子互相攻击,无数无辜的人被打死,因为他们来买葬礼的花我才听说,过去的两三个月已经有9个人被打死。不过我感谢神,这周围的无家可归的人成了我们的保护伞,因为他们总在外面晃,我又从他们中间雇了个工人,基本上大家相安无事。我前一周还和我们祷告组的人说我们没事。
 
       咳!谁知道今天就来了。9点半左右,艾迪和两个人刚离开店里去送花不久,这个老黑就来了,我当时坐在办公室,马清溪在外边插花。她听见声音见有人进来就问“我能帮你什么忙吗?”那个人拿了个玩具熊问多少钱,马大接过来走过来问我多少钱,我说了价钱,那人要买,马大就让我去收钱,她又背过身子去插花。我到那儿,他递给我一张20元的纸币,我找了他零钱,他放进兜里,突然掏出一支枪对着我胸前,又用眼睛看着收款机说:“把钱给我!”我没动,也没给他拿钱,只是盯住他的枪看着,怎么这么小呀?是一支只有5寸长的银色的女士手枪,我就想是真的假的呀?然后我就用中文告诉马大“这个人拿枪对着我哪”,那人才想起马大还在那里,他走到马大跟前把她推到我边上,又说让把钱给他。马大就去拿钱,我用中文说:“给他20就成了,我还得找钱用哪。”我又用英文和那个家伙说:“你得给我留点零钱好找钱吧。”这时候马大已经把抽屉里的钱都拿来给他了,一共才91块。他转过去还没忘把那只熊拿走,还差点被门口的凳子拌了一个跟头。这个人一定是新手,没上道的,老手谁抢花店呀,都是用信用卡买,而且刚开门怎么会有多少钱哪。老手都是先让人都爬下,再自己抢了钱走。下午有两个黑人客人来,我告诉他们发生的事,那两个人说这个人如果被捉至少要判5年刑,为这么点钱住5年监狱,太蠢了,他一定是毒瘾上来了。
 
      他一出门,我就马上打电话给911,马大更是手快,马上把门都锁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询问了详细情况,问那人多高,我指着一个警察说“像他那么高,”他说:“六尺。”他们又问多胖,我指着另一个警察说“像他那么瘦,”那高警察说“不像我那么胖,是吧?”我笑了,他们又问了他穿什么,戴没戴帽子,什么颜色的,那个人穿了一身黑,带了垒球帽,干干净净。警察又问枪是什么样子,并且给我看他们的带转轮的枪,我说都不是,因为我只看到前面的筒子,没看到他手里什么样。开始警察想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干的。我说不是,因为他穿的很整洁,很正常人的样子。这前前后后来了有10来个警察, 问话的警察马上让他们去追。但是我因为只顾打电话,也没看他是开车还是步行。他们又问我们都说了什么话,我重复了一遍,当我说到让马大少给他点钱时,警察们都笑了。警察问如果抓到他,让我们去认,能认出来吗?我说好像可以,马大说可以。警察又问我害怕了没有,感谢神,他总和我们在一起,我一点也没害怕,而且我在专心研究他的枪是真的,还是假的,没顾上。他们又问马大害怕没有,我说好象也没有,谁知马大马上就哭起来了,说她被吓坏了,警察走了她还在哭说要回中国。不过后来就好了,在那儿打电子游戏,可是还是有心理阴影呀。到晚上她就好了,还说咱们今天中了彩票了。
 
     艾迪回来听我们讲了发生的事,他说他一定会瘫倒在地,又说法南多他的老墨朋友一定会逃跑,说丽萨一定会上去抢那个人的枪。我说我应该踢那个人的裤裆,马大说:你走都走不稳,能踢起来吗?我们又讨论他为什么抢钱,马大说是不是给孩子过生日没钱,别是他给儿子买了个玩具枪又来买个熊,看到钱突然起了歹意吧,他可以要呀。没答案。不过马大说他和我们都是新手。
 
     马大问我怕死吗,我说我不怕。我问她怕不怕,她说开始不怕,只想把钱给他让他快走。后来才怕的。她不想死,美好人生还没开始,也没有娃。我想凡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这是该认真考虑生命的问题的时候了。每个人每一天都可能面对死亡,有神同在,在主里的人永远会有平安喜乐,感谢神给我胆量,也感谢神让我们不寂寞。
 
      哈哈! 我的精彩人生又多了点颜色。
8月8日

忙不完的婚礼

为什么起名叫忙不完的婚礼?因为不知后边的故事如何?
 
      以前人们都是提早一年就安排好婚礼的事,春天都五月了,也没有什么婚礼,我很着急。谁知神马上送了许多人进来谈婚礼,而且基本上谈成率90%。这不,今年直到两个月前才定下这么多的婚礼,后来才发现三个都在一个周末,后来又有人进来订些新娘花等,所以有三大一小婚礼,自然是很忙碌。这周三次在早上4,5点去洛杉矶花市买花,一次去橙县批发市场取订购的花。还不算在长堤的超市买马蹄莲(价格比批发市场便宜3-4倍)等。星期三开始插所有的叶子,周四插餐桌和礼堂的花,周五做星期六三个婚礼的手捧花等个人用花。周六要送花还要做周日在水族馆的婚礼的花。虽然忙感谢神,因为夏天要靠婚礼来维持。周六直到两点以前一切都顺利。三个婚礼的个人用花他们都来取走了,无比的欢喜,无论样式颜色都是他们所要的,新娘2带着头上婚纱自己跑来取花时,看到做好的餐桌用花如此美丽,大大的红色香水百合加上香槟颜色的玫瑰花配上其他的花真是皆大欢喜。究竟婚礼怎样,下面分开讲:
 
婚礼一:一点差错。
     两点半,马磊,艾迪, Leo 和 Bryan去玛丽皇后号送两个婚礼的用花,结果电梯出问题,婚礼是在最高的一层举行,只好搬上楼梯。这时,我接到新娘妈妈的电话,问为什么少了一朵胸花?我说你有几个?她说六个,我说你只订了六个,她说那把新郎爸爸的花忘了,让我再做一个送去,我说我的人已经到了船上了, 所以她叫她的先生来取,婚礼已经完了,就差酒席要开始了。 马磊他们回来说宴会大厅门还锁着,他们自己做的放在餐桌上的花的箱子都没打开,这个妈妈为了省钱,给自己找了多少麻烦。她的婚礼在洛杉矶举行,在这里摆筵席,结果路上还堵车,他们从洛杉矶城中心回来也晚了。新娘爸爸来取花时已经五点多,谁知宴席什么时候开始的?
 
婚礼二:一场风波。
     四点半,这一行人又带着婚礼二的宴会用花送到很近的海洋大道800 号去。这座楼面对美丽的海景,艾迪高高兴兴的进到大厅,没看到桌子,再一扭头,宴会原来在外边临海的大阳台上举行,炎热的太阳照着,淅沥沥的海风刮着,他们刚把三尺高的巴黎铁塔式花瓶放在桌子上,再放上那美丽的大头花(花做得很大),一转身,海风吹来,按艾迪的话说,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花瓶全倒了,水洒的椅子上全是,花也摔了。艾迪即刻发起火来,是谁出的馊主意,这么大的太阳,这么大的风,这花怎么能受得了,为什么从开始就没说过是在外边......, 他脸也红了,脖子梗着,嘴不停地叨叨。再看那些摆餐具的人,用沉重的餐具压着餐巾,客人的名牌和桌子的牌号被吹得满地都是,后来客人陆续来到,人们捡着牌子问着哪张桌子是几号,一片混乱。利奥去找了抹布和马磊把椅子上的水擦净,又去和人家商量,正好阳台上有很多花盆栽着植物,他们把花插在花盆里放在了舞台周围,离餐桌远,人家也不会看到花已经开始在风吹日晒和残酷跌打中蔫了。到了六点,本来说应该5点到的蛋糕还没到。艾迪更气了,不知是新娘还是新郎的妈妈来了,她不断地安慰艾迪不要生气了,说只是微风吹吹没事儿,艾迪大吼不是微风是大风,后来这位妈妈主动承担了给蛋糕插花的工作,让艾迪早点回来息息怒气, 大概怕他大喊大叫影响来宾们的心情。谁知艾迪从周六到今天还像祥林嫂一样,无论是来人还是在电话上,说了一遍又一遍。马磊虽然不断地劝慰他忘了吧,也不见成效。
 
婚礼三:一点意外。
     周日的婚礼是在长堤水族馆举行,我想这是个好机会带崇明老师去看看,周六晚就打电话,谁知没人。 到了周日早上七点多,不死心又给陈伟打电话,她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接电话,听我说了要带她们去玩,一下子就清醒了,我嘱咐她再找几个人,等我去接。头一天晚上做完花,和订单校对的时候,发现常春藤没买够,马蹄莲也少了,星期天花市不开门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我住的地方有常春藤,所以打完电话,就叫醒马磊让他去超市买花。我去剪了常春藤,就接上七个老师去了花店。马磊问我剪叶子时有没有人看见,我说有,不过剪草的也是经常剪,没关系。七个小美女在店里照来照去,和艾迪留影,拿捧花照像,欢喜得很。然后我就叫他们这些购物狂(她们自己说的)去旁边的购物中心逛店去了。因为前一天的风波,我们有很多花还没做完。我和艾迪,马磊赶快做完不同的餐桌用花和胸花,准备了蛋糕桌子上的装饰用花和garlan。这个婚礼的花以热带花和兰花为主,要的是艺术造型,非常高雅。看着做好的花,每一样都是那么漂亮,完美无缺。我对完了订单,一件不少,就去睡觉了。中午带老师们去吃路易三世的汉堡和墨西哥卷饼,炸西葫芦。他们的汉堡有脸那么大,卷饼有胳膊那么粗,炸西葫芦别有风味,牧师说那时他的最爱。吃完饭,马磊带她们去看海景,我特意嘱咐带她们去看一个长驻海边的无家可归的人。她是免费住在那些百万豪宅的前面的长椅上,奇怪从没有人轰她走。我则在家睡觉。他们又到岛中之岛游玩了一番。兜了一圈风回来了。四点钟我们按预定时间装车出发。谁知道到了那里,说要六点等客人全走了才能摆桌子,我们才能放花。艾迪质疑那位主管为什么让我们那么早来,她说,正好免费参观水族馆呀。那里面我从来没去过,因为走不动,就在沙发上看对面的巨大鱼缸,后来除了陈伟和小金兴高采烈地看以外,其他人觉得好像鱼都一样,就都陪我坐在那里。这时,马磊来了,说我们的车子差点被拖走,正好马磊听见人家喊外边两辆车停了半天了,就跑出去看,警车已经到了,马磊解释一番,赶快把我们叫出来,我们就离开了。路上我们去了世界最大的玫瑰园墓地,又去夏威夷超市买了水果,就去参加了一个韩国华侨的布道会。晚上十点多回的家。回家马磊急忙告诉我后来发生的奇怪的故事: 一,糊涂的新娘忘了给她最主要的伴娘(maid of honor)订手捧花,惹得那个伴娘气呼呼的。因为我们带了多的花以防意外,所以艾迪赶快安慰她,又给她补做了一个。二,不知是谁在蛋糕上划了道子,艾迪咬定是那个伴娘干的,因为她是这一群人中最后离开的那个屋子的。新娘本来没有准备在蛋糕上放花,结果艾迪用桌上摆的花在蛋糕上巧妙地装饰了一番,一点也看不出来了,还非常漂亮。新娘知道后还拥抱了艾迪,感激地亲了他一下,弄得他美滋滋的。同样艾迪又像祥林嫂一样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并把仅仅是怀疑,变成了肯定是那个没拿到花的伴娘干的。 马磊说谣言就是这么开始和发展的。三,摆桌子的人把原来应该是长的主桌摆成了圆的, 我们按他们要求做的四尺长的花无法摆放。艾迪又不知道这话怎么回事,我也离开了,手机铃声不响,他们询问了一个付主管,就摆在了长长的自助餐的桌子上, 虽然美丽可是主要的桌子上空空的怎么办哪?我问艾迪新娘怎么说,她说新娘也没看见,不知道。
 
所以我说婚礼的事情没完,还要等蜜月过完才能听下回分解。
 
 
 
7月20日

为艾迪痛心

        昨天说完了又吃又喝,今天继续广播。再说说艾迪。看过我“花店纪实“文章的都知道他是我的雇工。从去年他去给人当假爸爸和他朋友的女儿共租一套公寓后,他已经为了那个小孩很少喝酒,家庭的气氛和有线电视使他很少去酒吧了。从去年圣诞后就没喝醉过,我们都为他骄傲。前几天我对他说我看了“积极思考就是力量”这本书受益匪浅,他说他也应该读读。我们很高兴他在往正道上走。这人刚要规正,魔鬼就来诱惑了。星期一早上他打电话来说他喝了一夜,喝醉了不能上班了。真失望。一个人变坏容易改好难得很。还要多帮助他,给他力量。不过马磊说也好,省了80元工资。那天我和马磊齐上阵,也顶了下来。
       星期二马磊回来说艾迪病了,可能是中暑。这里的天气最近反常,非常热。艾迪吐个不停,因为我休息带老师们吃喝玩去了,他不得不坚持工作。大概他是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使劲儿地嘱咐马磊: 那儿放着他最重要的文件,包括遗嘱。如果有事情和那些人联系,他们的电话在哪儿,等等等等。想起上次他病了还要干活,让马大河想起从小听到的资本家剥削工人的故事,心中非常内疚。不忍心,又给他煮面条,又让他休息,不想当个残酷的老板。这次大河走了,他就没法得到细心的照顾了。
        昨天他来上班,才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他的“老婆”和楼上的男人乱搞怀孕了,打了胎。又跑去吸毒。此人没工作,每天领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艾迪的朋友(这个女孩的妈妈)为了外孙的教育,把外孙送给了她奶奶去带,只许周末来看它们。因着没了女儿,这个“老婆”也就失去了救济补助。 那房费也有问题啦。生活也无着落了。以前他母亲父亲没时间管她,就塞钱了事。把她惯坏了。这次她的母亲已经定意不再给她当拐棍儿了。艾迪让她去找工作,并严厉地说:“不要以为老板娘(指我)把你叫成我的老婆我就得养你。” 他感叹地说他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多麻烦。
        所以要不断学习怎样管孩子,花时间给他们,引导他们走正路,不要光用钱买孩子的心,更别宠着他们。你要是没有能耐就把他们交给神,可不要把孩子惯成艾迪“老婆”这样。
       圣经告诉我们最大的戒命是爱人如己。神给我力量去爱象艾迪这样的人。要不真难呀!艾迪这样有工作还没事儿,一失业就成无家可归的人了。他是一星期恨不得花两星期挣的钱,今朝有酒今朝醉,和我们想法真不同。如果当初娶个媳妇可能会不同吧。可是他说幸亏没有老婆,怎么受得了呀。
        求神继续给我们力量帮他改变,希望在基督里使他变成新造的人。
 
5月18日

艾迪姐姐变成爸爸了

        艾迪搬走了,去和别人合租一套公寓,那个姑娘是他朋友的女儿,失业无钱,所以他朋友为了省钱让他搬进去住,对他女儿也很安全。但是好像所有的女人都有个毛病,好在上班时打来电话问这问那,每当电话里是她,我就说:”艾迪,你老婆的电话。“ 然后我们都大笑一场。那女孩有个小女儿,艾迪也每天说,怎么管教他,怎么不在家里喝酒抽烟,怕影响孩子等等。其实他是个很干净的人,受不了这女孩的懒和脏,还要训练她收拾厨房和屋子,每天上班就说这些家务事,活像个爸爸和丈夫。说完总加一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当同性恋。受不了女人。
        到过我们花店的都认识Eddie,因为他是个同性恋,所以大河等人叫他艾迪姐姐。他一头金发,苗条的身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说起话来温柔体贴,总是非常礼貌,honey , baby 地叫个不停,很女性化, 所以客人听着很舒服。一给小费就是十块二十块。这也是为什么马琳让我和马大河像他学妩媚的原因。他的身世很苦,父母同一年去世,因为他是父母的心肝宝贝(apple of the eye),全部遗产17万都留给了他,那时他才17岁,就必须由亲戚监护。谁知狼心狗肺的亲戚用这钱买了车,买了...,三个月把钱全部花光,一天他放学回家,东西全搬空了,亲戚不知去向。他哥哥姐姐恨他得了全部遗产,从不和他联系。他一人闯荡,最后落脚到 Long Beach。 因不愿做酒吧的小厮,就自己找到花店学起插花来,总算有门技术,到今年他已经干了18年了。
        也是神的恩典,马晋辉诊断出得了癌症后,有一天他走进门来,问我们是否需要插花的, 我就收留了他。 但是因为活不多,他做的小时很少,养不了自己,他就说他要去另一家店了,我没说啥。下午他端着他的巨型水杯回来了,白忙活了半天,人家差点不给他工资。一气之下又回来了。本来嘛,神让他来帮我他哪儿也去不成。
        Long Beach 是全美第三大同性恋人口多的城市。自从他来后,不时地有那种男女进来。每次马大河都问,这是个哥哥还是个姐姐?艾迪就笑个不停。每年这里举行同性恋嘉年华会,他和他的朋友都要去疯狂几天,游行,跳舞,唱歌,晚会。有一年他跳得把钱包都丢了,老天有眼,他朋友见到了一看是他的,还给了他。
        我以前的文章讲过,艾迪最大的短处是爱喝酒,又没本事喝两口就醉。他刚来时,一次我带他去参加FTD的餐会,开始之前小厮就上酒,他半杯半杯地喝,那人就不停地上,结果主持人刚开始讲话,他就显性了,上边讲一句,他重复一句,发表一句意见,老天爷,尴尬!这也是我第一次有这种经历,只好提前退场。又有一次,他在Santa Monica 海边喝酒,醉轰轰地被警察开了罚单,都没记住警察说什么,结果过时不交,又被罚得更多, 一共交了三四百。另有一次,只有她和Rosemary值班,小柔打电话来说他没影了,第二天他打来电话来说在监狱里,因为喝醉了在街上走,以有伤风化罪被抓起来,其实他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也不行,要花钱把他赎出来,他朋友说不赎,反正顶多多关两天,谁知第二天就放出来了,满脸胡子巴茬,没有了往日的妩媚。今年情人节晚上,他喝了酒走在路上, 突然一辆汽车停下,两个黑人跳出来, 一个冲上来就用拳头打他的眼睛,另一个就搜他的身,抢了他的钱包就飞车走了。第二天早上我接到电话,赶到店里,他鼻青眼肿,门牙也被打掉了,看着真惨。 谁知不到十天所有的伤都好了,痂也掉了,大概是体内的酒精多消毒好的缘故吧。
        不过我前边也提了万事都互相效力,还得感谢神用他的喝醉酒,造就和锻炼了马大河。有他在也是练我们爱心的机会。现在因为有了这个“假家“”的环境, 艾迪爸爸不得不收敛。从去年圣诞至今,艾迪没喝醉过。请各位继续替他祷告,能早日回到神家。
         对了,这周末是他们的全国大聚会,再Long Beach聚会,星期天有大游行, 好多她的朋友都来了。
5月16日

从母亲节看神的恩典

      这个母亲节是大河马岩当大老板以后自己定夺的节日。我好像很忙地办一些杂事, 她就全顶当下来。从计划买多少花,到每天干什么,请多少人帮忙等等。今年由于网路的冲击,情况与往年不同, 走进来的变得很少,打电话订得也少(这些都是现金或刷卡收入100%是我们自己的,所以看着很不景气)。我们接的单子也是五花八门,准备的用不上,要现插新的,就比往常忙得多。以前过节我门总有国内的学生朋友来帮忙,一天下来所有预备做的花就都做完了。今年正好都走了,硕士班的都忙没好意思清,我们真是有点焦头烂额。艾迪晚上也不多加班,闹别扭,马岩不怕威胁,每天早上四五点就到店里加班,晚上九点回家,累得腰酸背疼,腿都肿了。这是11日晚我写的:“现在母亲节则是显真相的时候,大家都上网去订个人喜好的,来的订单五花八门,原来准备得都没用了,而且没有第二选择, 更叫人上火。老天爷,还不知道明后天怎样。这是淡季前最后一个节日,如果挣不了钱就麻烦了。但是神总不会忘了我们,交给他老人家吧”。结果神真是不误事,我们总算应付下来了。附近教堂的一个长老丹内斯因为失业在帮我们,他看我们忙不过来就找了他教堂的两位姊妹来帮忙,神真奇妙,正好其中一位是Long Beach College 园艺系毕业,学过插花, 所以帮了大忙。这几个人还都住在我们周围,什么时候叫什么时候来,解决了大问题。马岩说我的老年俱乐部又恢复了。
      就在我在网上发牢骚的那天上午,突然圣玛丽医院的主任总管要犒劳她手下的人,要我们做二十六个热带花的插花,第二天送。为了钱我们决定接下来。这种事儿根本无法事前准备。我赶紧打电话订花,订容器,把这位丹内斯送去取货。幸亏批发商那天还有些热带花。艾迪作了个样子,就让这两位老姊妹动起手来,一下午就做好了,虽然不太理想,但是第二天稍稍修改也让人家个个满意。那天共出了98个单子,其中这一个就是26个花, 比那年星期五都多。也幸亏老张和何静,少鹏还有牧师的儿子和朋友来帮忙,六辆车忙着把花送完了。
      到了星期五FTD.COM的单子飞一样不停的进来,我一看急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订单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完,艾迪已经在大喊大叫,和大河一商量把机器停了。然后把钱少的订单打回去,只捡好单子做。马岩让丹尼斯把送花的单子按地址分类查好路线,到了星期六多谢我们国语堂年轻人的爱心,他们开了四辆车来,好心的Sharon 和 Jose 又一次来救急,马岩的大拿姐和Bryan也来助力,加上我平时帮忙的俩个送花人,从从容容地把做好的花按时送出,把这一天又熬了过去。因为早上十点看看单子已基本做完,我们又把网路重新接上,可能FTD接受了教训,没有什么单子进来,可是我刚入的800-flowers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时地送过一两个来,星期六联出带进共有123个单子。星期天也有小二十个单子,不错。
      我们今年那么忙着网上订单,幸亏没什么人走进来或打电话来否则一定乱套,因为我们少了接电话,打单子和会收钱的人,这也是神的恩典。可是我们心里还是遗憾,没人进门,还剩那么多预备好的花,几天了也没什么现金,总是害怕。因为网路的花每个都要给人家27%。还是交给神吧。
      谁知到了星期天刚开门人就不断,陆续把做好的东西买走,这些都是愿意给亲人送真正插花的人,不惜花钱。再加上网上也不时来两个单子,把马岩和艾迪已经累得快趴下了。中午马歇尔到了,就让艾迪走了,马岩得坚守。两点多了突然来了个300多块钱的单子, 要六打红月季,马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没瓶子,没月季,没有满天星,也没人帮忙呀。但是这么大的单子又舍不得放弃,马上打电话给老墨来送月季,没红的,又打电话给network得到允许可以用其它颜色,又给丹尼斯打电话,他有事,就帮我们叫了一位姊妹来收拾花。向邻近的韩国花店借了瓶子,跑到albertson买了满天星,三下五除二,水到渠成。发愁的是谁去送啊,正好送花的老外也回来了,皆大欢喜。
      就这样陆陆续续,有买花给前女友母亲想打通渠道的,有给死去的母亲买花送到海里去的(因为她们的骨灰撒在了海里)。还有个人买了一盆大的植物给女友,又非要把一盆在店里很长时间,只剩几朵好花的兰花买去给她的母亲,怎么说也不听...。就这样气球剩了一个,其他的虽然剩下了,也少了很多。这是过去从没有过的母亲节星期天。
      母亲节的一周(Happy Mother's Week)就这样忙忙碌碌中过去了,比往年总数来说还多了,从心里感谢神。
      特别要感谢的是马岩在这个老年俱乐部的熏陶下,英语大大进步,因为她要给人家派活呀,交待注意事项呀,骂骂人呀等等,好话坏话全学会了。其他的神的保守不便说出,但凡是我担心的事神都解决了。而且还有这个副产品,当然要感恩不尽。
      几天了我和马岩瓜菜代,啃黄瓜,馒头抹臭豆腐,稀饭咸菜,忙完了,马岩说晚上请我吃清真马家馆,结果大拿姐打电话到处找我们,她要请客,还清牧师打来电话,这是什么事呀?人家帮了忙倒请我们吃饭。吃完饭她的forturn cookie说她要飞黄腾达,我们也就心安理得了。  
      感谢神,感谢教会弟兄姐妹,感谢各位朋友的精神支持。我又过了一个快乐的母亲节。
5月11日

网络对花店的冲击

      去年圣诞是我们历来所经历的最不景气的一个。 到了节前一周, 每天可以打盹儿睡觉。因为人们都上网去找便宜的,花卉网就得不到订单了。到了情人节更是忙乱,那一天订单疯了一样地进来,无法应付,因为网上的花店是空的,只好通过花卉网进来,才乱了方寸,只好当天停了订单。现在母亲节则是显真相的时候,大家都上网去订个人喜好的,来的订单五花八门,原来准备得都没用了,而且没有第二选择, 更叫人上火。老天爷,还不知道明后天怎样。这是淡季前最后一个节日,如果挣不了钱就麻烦了。但是神总不会忘了我们,交给他老人家吧。
      八点了我们还在店里,马岩在忙,让我睡觉,可是习惯了,上来绕一圈儿,省得你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