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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文革的故事(大钟)ZT文革的故事(大钟)
我下农村两年多以后,母亲越来越不安了,从很多迹象来看,我在非常明显地变坏。喝酒,抽烟,满嘴脏话,架也打得凶。而且还赌博,我估计她不知道,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我有时候突然会没有钱,有时候又很长的时间不跟她谈钱的事情。 有一次她看到了我手上的一道伤疤,着急地问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她是割稻子不小心弄的。但我在她面前从来就不善于撒谎,她猜到了真相,那是打架造成的,别人一刀砍过来,我用手一挡。 我估计那时她就下了决心。 大约三,四个月以后,我突然接到了一封电报,说她病了,要我赶快回家。我拿着电报请了假,匆匆赶回家,母亲的确没有上班,但看不到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她只是说:她已经好了。让我做那些每回都做的事情,洗澡,换衣服,吃饭,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把我叫到身边,简单明了地交代我应该怎么做。 她拿出一封信,是她的一个学生写给我们农场总场的一个医生的,他们是极好的朋友。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医生看到了这封信,就会给我开两个月的病假条,原因是腰受了伤,我再去的时候,他就会给我出一个证明,说我丧失了体力劳动的能力,就能病退回家。 我估计这肯定叫她十分为难,她是一个十分老式的人,从来不会弄虚作假。看她怎么教训我,就可以知道她会是怎么跟学生讲大道理。这件事一旦给弄穿了,不仅要毁掉她极为看重的为人师表的名声,连累别人,更严重的是,破坏上山下乡这一顶大帽子对她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她为我肯定是豁出去了。 她告诉我:我在家呆三天就得回去,过一个月就去找那个医生。等我再回家时,她就到干校去了,按照规定,教师应该到干校锻炼半年。 她会跟我找车,我马上也去,她猜到了我的心思,异常严肃地对我说: “你必须来,我不在家,没人管得住你,一个人疯玩,弄不好要惹出麻烦。” 我当然不愿意去,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没有听说谁带一个大人到干校去的,连孩子都很少,但我从来就拎不过她。 就这样我也去了干校。 那时已是文革的后期,人们对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已经厌倦了,很多事情只是走走过场。母亲年纪大了,50多岁了,就照顾安排她养猪。 她在干校倒是身体心情都很不错,我想:一个原因是有我在她身边,就会安心,从来都是这样;另外经过了文革疾风暴雨的洗礼,她可能感到和猪相处更为自在,它们至少不会去告密,不会来审查她。 那些猪都认识她了,一看见她就会地围过来,高兴地乱挤乱叫,她还把它们一个个介绍给我。最后她提前半个月离开了干校,借口是要带我看病,其实是要过年了,不忍心看到把一只只她已经取了名字它们给杀掉。 我就这样和母亲一起过了一段相当平静时光,以后就再也没有那样天天和她在一起了。 母亲在那里住集体宿舍,四个人一间房,我自然不能和她住一起。她对我说: “你得跟大钟挤一间屋。” “谁是大钟,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他原来在系里的实验室打杂,不在我办公室那边,你没有见过他。” “他也是来轮换锻炼的吗?” “不是,干校一开始他就在这里。” 等了一会,估计是在考虑怎么跟我说, “他是一个右派。” “右派?不是大部分都给开除,回原籍了吗?” “他的姐夫是一个级别不低的干部,就想办法把他安排到了我们学校。” “他说了什么,就成了右派?” “你要知道这干什么?要跟着学?” 接着又嘱咐我: “他长期一个过,恐怕有些自己的习惯,要记住,你去是打搅了他。你平常和我在一起,只过去睡个觉。” “怎么是一个人,他没有家吗?” “他没有结婚,父母亲都不在了,就只有一个姐姐,听说他姐夫安排的条件就是他姐姐不要跟他有什么往来,不知是真是假。” “他父母亲是怎么就死了呢?” 母亲有些不高兴了,说: “不关你的事,你问这么多干嘛。” 那就是她知道,不想告诉我,恐怕不是什么正常死亡。 这是母亲从来的一个特点,不好的事就不愿意跟我说,就好像她能为我挡住一样,她总是愿意这个世界对我像天堂一样,但这个世界却好像并不跟她争气。 “大钟是一个实在人,跟我在一起工作,什么脏活重话都是他抢着干。我提出你要来跟他挤一段时间,他不犹豫就答应了,只是要我跟工宣队说。” 她说他是一个实在人,却不敢说他是一个好人。 她接着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 “他是个神童,十六岁就上了北京的一所名校,那个时候叫跟领导提意见,就被打成了右派,才刚刚十八岁,不过是一个孩子。” 我一见大钟,就知道为什么别人这样称呼他,姓钟,个子又大。 不过他是很有一点怪,第一,他的话极少,或则说几乎没有。母亲带我去见他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话特别多,她平时并不这样,可能是有点高兴,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我问他什么,永远就只有两三个字的回答,再问,就一个字都没有了。 第二,他不喜欢开灯,永远在黑暗中。他会跟我留门,一旦我上了床,他就会说:关灯。记得我有一回说:这是集体宿舍,又不要你的电费,为什么要慌着关灯。得到的回答还是:关灯。想到母亲的话,我只能闭嘴关灯。 我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抽烟。两个人就这样一声不作,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只看见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发亮。 我从来不敢在母亲面前抽烟,一天她还是不满意地说: “你离开了那个环境,就应该把烟戒掉,身上难闻死了。要是你父亲这样,我就根本不让进门,我拿你真是没有办法。” 我赶紧说: “不是我,大钟烟抽得厉害。” “大钟抽烟?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应该把烟戒掉,就当是为我。” 我那时候在家里人的要求下,正在学小提琴,母亲还为我找了老师。 可我一直拉得不好,我从来认为错不在我,而是开始的时候听众不对。我就在母亲工作那间小屋里练琴,外面就是猪圈,听众老是有低沉呼噜声,当然有时也不缺乏高音,但永远不会和我合拍。 有一天我回到大钟的房间,不知什么原因他还没有睡,就跟我点了一个头,算是招呼。当我把把琴放在椅子上时,非常意外听到: “你正在学小提琴?” 这远远不止三个字,我自然有点受宠若惊,点头说是。 “那你拉给我听一听。” 我咯呀格呀的拉了一小段,就听到: “你拉得可不怎么样。” 这就有点太不友好了吧,自然希望那个字多一点,但也不应该这样嘛。 “那你一定拉得不错。” 他一句话不说,拿出琴,校了一下音,拉了一段练习曲,我立刻就惊呆了,他肯定有专业水平。 我的老师是母亲一个同事的丈夫,他是音乐学院教这个的。照他的说法,拉琴最重要的是两点,一是要音准,二是要拉得响,其它花里胡哨都无所谓。 我虽然琴拉得不好,听还是会一点的。 拉完练习曲以后,接下来的乐曲悠长缓慢,沉郁而伤感,只扑着我的心而来,我忽然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记不得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流过泪了,恐怕是内心已经干涸。人们总说不笑的人可怕,可要是人不哭了,那恐怕是彻底完蛋了。 我想到了自己,父亲那个时候还在被监督改造,一个反革命的儿子谈前途有点好笑,招工招生我都不可能通过政审,要是就在农村一辈子,那人生可真是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依赖母亲,要是哪一天她离开了我,我就会跟大钟一样,处在无穷的黑暗里了。 当人流了泪以后,自然会感到轻松。当他拉完以后看着我,我有点得意地说: “柴科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 《如歌的行板》 的主题,是1869年夏,柴科夫斯基在乌克兰卡蒙卡村他妹妹家的庄园旅居时,从一个当地的泥水匠处听来的,这是一首小亚细亚的民谣。柴科夫斯基最终根据这写成《D大调弦乐四重奏》。 柴可夫斯基被称为旋律大师,的确是以旋律见长。他的很多音乐那怕只听了一遍,那旋律你就终身难忘。旋律美的音乐就适合独奏,所以这个曲子有很多独奏的版本,长短都有。我比较喜欢长的,因为那里面往往包含的有一段快板。 那缓慢的旋律就像有人用手在揉你的心,你还可以强忍住眼泪,一旦那快板一来,就再也忍不住了,夺目而出。等到那慢板再回来时,就用不着忍眼泪了,这样你才真正知道这音乐有多美,多动人,从你的心里走过一遍后,会跟你留下什么……。 《如歌的行板》被认为是柴可夫斯基的代表作之一,因为很多人认为它表现了俄罗斯人所经历的深重苦难。后来当我听到《辛德勒的名单》最后那一段著名的音乐时,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跟《如歌的行板》有些相似。大家可以去比较一下,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家那时有电唱机,就有这个唱片,所以我很小就知道这段音乐。但听唱片和听现场是完全不同的,特别是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下。 他又拉了第二首,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子。这跟前一个完全不同,明快而动人,像美好的梦幻,我就在这音乐里看到了自己儿时母亲的笑脸,我心仪的姑娘;看到了明月清风下的婆娑树影,晨雾中缓缓随着流水而来的漫漫江花。 突然间,音乐没了,他慌乱地把琴还给了我,还是:关灯。 我还没有醒过神来,他又匆匆忙忙一阵乱翻,递给我一盒烟。好家伙,是一盒大中华,我原来只见过这种烟盒纸,那还是我小时候用一大堆烟盒纸跟朋友换了的,像宝贝一样。 “你能不能不跟任何人说我拉琴的事,跟你妈妈也不说!” 我还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急切地又说: “我求求你了。” 见我点了点头,他把烟塞到我的口袋里。翻身上床,还是背对着我,一动也不动了。 就是他不给我这一盒烟,他眼里的那种无名恐惧,就会把我吓得不敢作声,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我关了灯,拿出一枝,抽了一口,就扔掉了,完全变了味,不知已经放了多久。 也就只有这一次例外,大钟就又退缩到他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文革结束后,绝大部分右派都平了反,我一天忽然想起了大钟,就问母亲: “大钟这下好了,一定回北京了吧?” 母亲本来跟我正在笑着说什么,就立刻沉下脸,说: “他已经死了。” “什么?”我惋惜地说,“他要是能熬到现在就好了。” “他熬到了,平反半个月后自杀的,听说回北京的手续都办好了。” “那为什么?”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了。 前两年有一部电影《伪钞制造者》得了奥斯卡,一个在集中营的犹太人被解放后却自杀了,太太认为这根本不可能,我没有吱声,但这确实是可能的,因为我知道大钟。 我从来认为自己不能理解大钟,虽然心理学家可以找到解释,他们总是能,无非就是感到什么都没有了,不能适应自由了这一类套话。 但我看来,除非把一个人像大钟那样扔进看不到任何光亮,深深的黑洞里二十年,谁也理解不了。 到了美国以后,有一回我跟太太到新奥尔良玩,晚上我们去坐密西西比河上的游览船。船上有一个小乐队,演奏那些著名的爵士乐。 突然一变,鼓声没有了,我听到了那熟悉的旋律:柴科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不过不是小提琴,而是萨克斯独奏,合着低音提琴的拨弦,仍然是那样如泣如诉,直扑着我的心而来。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间低矮的小屋,又看到了大钟在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下,随着音乐忘我晃动的身影。 不知为了什么,那一下我又是泪流满面。 太太不知出了什么事,我只是简单地告诉她不过是风吹迷了眼。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谈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总觉得只是我和大钟拥有一刻,不愿和别人分享。心里更深处可能是,不认为别人能理解,如果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那更是一种亵渎。 当年白起坑杀四十余万赵俘,史书上不过几十个字。现在的有些人谈到抗击匈奴,就热血沸腾,可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将来的人读这一段历史,也只会知道那时有几十万人被打成了右派,恐怕也只会有短短的一段,有谁能知道有大钟这样一个人呢。 我只是站在船舷,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低头看着那表面被灿烂灯光弄得五颜六色的江水缓缓地流淌,心想,这黑漆漆的江水不知就这样流了多少万年,其中包含了多少眼泪和苦难,只有它自己能够知道。 又不知为了什么,我在这真挚,忧伤的音乐中慢慢地悟到了一种解脱,重新抬起头来,看着色彩斑斓的广告牌,像珍珠一样串起来的车灯,更有那岸边花丛中相拥的情侣。 这一回真正的有点迷了眼。 附:我在视频哪里放的“如歌的行板” November 05 小心人家要了你的命!也小心你要了人家的命!
November 02 谁说好人不干“坏”事?说说我们怎样过鬼节?
October 31 当小白兔遇上大灰狼--学者型海龟的处境 转载
October 28 介绍蝴蝶兰的种类和栽培方法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蝴蝶兰的品种和他们的盆栽以及种植的方法。
自从发明了组织栽培技术以后(也就是植物科龙),目前在北美市场上到处都有蝴蝶兰销售,价钱也很便宜,在华人的超市才16-18元买一株,Trade Joe zhiyao 12.99就可以买一颗4寸盆的,7.99可以买一棵3寸盆的。而且花的颜色种类也越来越多。如果养得好,花可以开几个月,而且年年可以开花。
种兰花的大忌是水浇得太多,气生根一死就完了。我今年有一天婚礼,请了个临时的人来帮忙,她很勤快地给我的花浇水,结果两天回来我看见花都泡在了水里,马上倒出来已经晚了,叶子一片片发黄,鲜绿的气生根也死了,心疼啊。
下面让大家看看都有哪些品种:(多是我在网上收集的,谢谢原作者)
这种很少见。
下边是一些盆栽的照片, 你可以把即可兰花栽在一个艺术造型的盆子里,用bark填好,再用苔藓盖在上面,或放石子。
因为兰花的花梃很高,所以可以混栽一些常春藤,它们都是不太喜欢水的,所以好一些,也有人混种一些肉质植物,也很别致。
这棵栽得太棒了,很不容易。
这是用兰花做鲜切花插出来的拱门,钱堆出来的了,很美。现在市场上批发卖得鲜切花要45美元一把,所以您可以算算这个拱门多少钱,原价x3.5 再加上30%的劳力。不算硬件和其它插花用品。
October 26 金元老板的催眠曲 昨天下班去金元排骨吃饭(我叫它公社食堂),正好他家小孙子刚从幼儿园回来,困了,老板就哄他睡觉,还唱着催眠曲,我一仔细听,差点没把我笑死,他在唱义勇军进行曲,“向前!向前!向前!。。。“接着还唱起了国际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哈哈!他老伴说从小就是这样催眠,还用两手抡着向前,向前,向前,把孩子甩来甩去,开始把孩子都弄吐了,现在倒好了。练出来了。
怎么不唱了,我扭头一看孩子还真睡着了,哈哈。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们82年出国进修,就我们十来号大陆人经常一起玩,有一次大家轮流出节目,轮到上海来的老刘,可真是为难,他吭叽了半天说‘我就会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就说那也行,唱吧。那以前的时候,文化生活除了样板戏和颂歌,真没什么别的什么。
这老板也是那时候的人,哈哈!
今天我又去吃饭,一看小家伙睡着了,老板说:今天自己趴下睡的,说不要向前了。你说乐不乐? October 23 68年请理阶级队伍 1968清理阶级队伍的一段历史
罗瑞卿的女儿罗点点关于“郭沫若两个儿子”的文章中说:“世英所在的农业大学里各路造反派们开始为争夺“文革”运动的领导权而大打派仗。世英“文革”前由于怀疑共产主义理想被劳动教养的事又被翻出来,他被当做反动学生,先由造反派管制。后来,造反派则私设公堂,对他进行严刑拷打。当时的详细情况,已经没有人知道,听说周恩来在世英死后曾派人调查,但也没有任何结果。这种事情,发生在那个无法无天的年代,注定要石沉大海。 “我与死刑号”一文中张郎郎说:“郭世英被送去劳动了一段,然后转往农业大学读书。可是,噩运并没有结束,一九六八年郭世英被隔离审查、毒打。一天,郭世英从二楼摔下来死亡。当时他还被绑在床上,他妹妹前来收尸的时候,还没有松绑。
人们说是自杀,家属说是他杀。
我今天写的是文革时郭世英自杀前后的一段历史。
到了六八年春天,社会上开始批判臭老九,当然也包括所有的大学生。在大街上会有人盘问你是否是知识分子,假如你回答是,他们就会让你低头弯腰坐飞机,臭老九不但是知识分子的代名词,也成了我们的代名词。从文革开始闹够了的青年学生们包括大,中学生都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在社会上掀起批判臭老九的时候,学校里开始了清理阶级队伍运动,这次是冲着学生来的,复课闹革命又受到干扰。学校里进来了工宣队和军宣队,农大的工宣队是北京市邮电系统的,我参加工作后回北京时,有一次在东四邮局还碰到一位师傅。我们对他们印象还好,因为他们还有点儿人情味,他们和同学住在一起,有点儿像四清似的,同吃、同住、同批判,有时候对军队过份的举动,他们也会不同意。但是军宣队是老大,工宣队说话都不管用。譬如,那时兴起了查户口,这玩意儿只有在看老话剧“七十二家房客”讽刺国民党时候才听说过,现在我们也开始了。
半夜三更军宣队就到宿舍来检查,是否有别处的人混进来。工宣队的老李和我们班男同学住在一起,军宣队来检查时,他说:“这个屋子里没有别人,我可以证明。”但是军宣队还是要每个学生拿出学生证来,我们班的男同学不干了,和军宣队吵了起来,这一吵,了不得了,军宣队召开全班大会,让他们宿舍作检查,在军宣队眼里学生也成了专政对象。
对这些没什么问题的学生尚且如此,对家庭或个人有问题的就更是残酷斗争了。这次批判以班级为单位,目标是针对学生。当时提出查三代,包括家里成份不好,有父母或亲戚成了走资派的,或者家里有海外关系的都被批判,本人有过问题的就更难过关了。我们班还好,因为大家的成份都很高,全班45个人中,只有一位是烈士出身,所谓革命后代;一位中农出身的,文革初对大家横眉竖眼,这时她父亲因解放前做过县参议员,已不敢嚣张;另一位总爱炫耀自己是革命军人出身的同学,父亲因是国民党起义的军官,正在受批判,所以也无法整别人。大部份同学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或更高些,因此班里也没有人打人,只不过让我们这几个有海外关系的人检查。我和马家爸爸人缘还好,当核心组讨论怎么整的时候,就有人就悄悄告诉马家爸爸让他跟我说叫我注意些。
有的班就了不得了,极左的很。他们在班里打,在学校里批,全校到处都可以听见被打的人哭嚎的声音。我们在七号楼学习讨论,就听见六号楼农学系的贺飞被抽打的嗷嗷乱叫,我们和他一起上过大课,都认识,所以忿忿不平,后来当学生调宿舍时,马家爸爸和几个同学在搬家时故意找岔儿,把打贺飞的学生打了一顿,虽然被军宣队批评,让他们在班里检查,他们心里还是挺高兴,觉得做了一件打抱不平的事。
还有一个女生被打得大声嚎叫,告发她的是她最好的朋友,因为她想划清界限,但是从此受到大家的鄙视。畜牧系林章育在七号楼前的斗鬼台上被批斗,原因是因为他说:“江青也穿过连衣裙。”另外说他低级下流篡改样板戏。还有一个同学被批判是因为偷听古典音乐被他们班同学告发,其实他是和我先生及另外两个好朋友一起偷听的,我们班没事,他却大小会挨斗好久没过关。有个小姑娘被斗,站在台上,说她是“五·一六”分子,以死威胁她,她很厉害,豪不妥协,还说要杀就杀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后来,不但打人、整人越来越玄。打人的又发明了熬鹰的方法整学生,24小时不让被斗的学生睡觉,他们认为熬不过了这些人就会交代问题。从那时起自杀风也就开始了。工会主席安铁志先从操场大烟囱顶上跳了下来,惨不忍睹。以后,除了老师、干部外,学生也开始自杀了。没有多久简直像得了传染病,自杀的越来越多,花样也不断翻新。
郭世英就是这时候自杀的。一天早上我们班早请示(早晨去毛主席像前背他的语录)回来,走到五号楼西边看见四个学生提着个麻袋,正向我们的方向跑来,到近处一看是个人,满身的血。回到宿舍,我正好有个化工学院的小朋友来看我,前一天住在我这儿。郭世英跳楼时,她正站在窗前梳头,看到一个东西从对面六号楼二楼掉下来,到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后来才知道是个人。以后我们就听说死者叫郭世英,是郭沫若的儿子。我们听说过他和一些高干子弟结社,被打成反革命小集团,送去劳改,后来到农大来念书。这次他被他们班同学毒打,熬鹰,24小时不让睡觉,他实在受不了,就用反绑着的手拔开窗户的插销,跳窗户了,跳出来时头是向下的,所以才会摔死。后来他的尸体放在教学楼里,我先生去看过说就放在老师站的讲台上。我先生说郭沫若曾亲自来学校看过,他的车就停在校医院和一号楼间,他提出要求验尸,以决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周总理也做了同样的指示,最后在学校验了尸才把尸体处理的,他是4月死的。
风华正茂的郭世英
![]() 以后,很多人用不同的方法自杀,但也有大难不死的。一个农学系的女生,父亲是彭真旧市委的,被批斗,她不怕别人怎么想,向他父亲了解真相,并且给北京市委写了一封信,要求公平对待他父亲。她们班的女生罗力是个很凶狠的女孩,总穿着件军服,腰上系个皮带,就带头毒打她,说她是要给她父亲翻案。她受不了就从我们住的五号楼五楼上跳了下来,但是正好掉在楼前的珍珠梅灌木上,没摔死。也是早请示回来,我们看见她爬起来就冲着西边跑来,但跑了没几步,又摔倒了。三天后看到她,五官周围都是青紫色的淤血。谁知道她没死成反而又被她们班的同学毒打,说她是假自杀,谁会从五楼上跳下来假自杀呢?
还有一个学生想尽办法自杀,摸电门,喝农药,跳河,上吊,怎么死都死不了,后来还是自杀成功了,但是我已忘了他怎么死的,当时被大家传为笑话。
我们毕业前经历的最后一起自杀案是一位土化系的研究生。他自杀的原因是因为有人告他,说他用手比画成八字形指向毛泽东的像,是要枪毙毛主席,把他当现行反革命批斗。这位研究生把自己吊在双人床头中间的栏杆上,但被人发现并及时抢救,救他的就是现在国务院对台办主任陈云林,他为他作了很长时间的人工呼吸才救活他。
总之当时北农大在北京市出了名,前后共有36名自杀的,听说受到了上级的批评。
今天我找到一篇文章“北京农大“文革”损失知多少 ?”也提到了农大的自杀风,它这样写道:──“文革”中大批教职工、学生受迫害。在清队中迫害致死以及其他原因非正常死亡人数达 30 人。其中,教授、副教授 7 人,讲师、助教 3 人,干部 5 人,工人 6 人,学生 6 人,家属 3 人。死亡人数之多,在北京高校中实属罕见。
另外整个文革中农大有442名教职员工在清队中被立案审查,占全校教职工总人数的 19 . 9 ﹪;大批教职工被劳改、关“牛棚”; 240 人( 1966 年 8 月 3 日一天里)被挂牌游街; 205 户教职工被抄家; 51 人被强制遣送回农村; 50 人被定为走资派及犯走资派错误,反革命或逮捕法办;……
从68年下半年就开始把学生们轰出北京城了。知识青年下乡,大学生分配。我们刚好是68届毕业,只晚了半年,66,67都没毕业,就先把他们分配了。 等我们分配时没有一个留在北京。幸运啊!因为后来的请队更惨。12月大家都走了,5年半在一起的生活真让人不舍。我和马家爸爸 是最后走的,一直送走了我们班每个人。
临别去游颐和园
October 22 不用怕年老灵修单元:奔向日出
标 题:10 月 14 日 经 节:义人的路好像黎明的光,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言四章18节) 你必定见过爬藤类植物佈满在楼房的墙面,最上面满是绿叶和鲜花。它爬得越高,分佈也越广;底部只是光溜溜一条细小且充满皱纹的茎干。如果上头不是展现著活跃的生命,你还可能认为它早已枯萎。 你绝不会相信神所造的人,整个一生中只有上半生才是好的,因为祂是创始成终的神。祂所起始的,祂也必完成。如果你信心的香未曾熄灭(指对神信心不移),保证你必能看见神的荣耀。
我们的时间掌握在祂手中,
祂说:「我已有全盘的规画!」
不用怕,年轻时只不过显露一半;
凡信靠神的,必看见全局。
你必须做的事,就是不用怕年老,也不用故意掩饰;只要面对现实,冷静接纳并尽情发挥,无须忍受年老,也无须消极去适应它。你必须把握人生最后的阶段,活出美好的生命来。 资料来源:转载自考门夫人之《奔向日出》 October 21 我心里有平安这次金融风暴确实很大,风浪铺天盖地,没有一个地方不受影响。上个月,邻居花店因为实在交不出房租,房东给了她一个星期的期限关门走人,老板娘Jissie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她们的插花用品,每次过去她都是泪流满面。长堤市一共倒了4家花店,旁边的Seal Beach不大的小城倒了两家,再过去Huntington Beach倒了八家。而且到处你可以看到店面出租的牌子。像我们花店只做到过去的60%,不但买花的人少了,而且买花的平均价钱少了。可是我从心里感谢神赐给我有平安有喜乐,我确信神会看顾我,他也是每个月有每个月的方法,带我渡过难关,我坚信他会帮我们走出低谷。 现在你打电话问候别的商家, 问他们怎么样时,大家都是说:“Haning there!”那就是个大好消息了。我感谢神,我们还挂在这儿。
今天学习的经节:『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腓四章七节,直译。)
《荒漠甘泉》今天讲道: 洋海深处有一个最镇定的中心,人们称它为『海垫褥』。无论海面波浪多大,狂风多猛,『海垫褥』决不会受到丝毫扰动。从海底裡捞起来的动植物的遗蹟,能对我们证明:它们在海底裡数百年数千年之久,从来没有受到丝毫扰动过。神的平安是永久的平安,像『海垫褥』一样,是在人的最深处的-是外面的困难和骚动所不能摸到的:凡进到神前的人,都能享受这样的平安。-斐尔逊(A. T.Pierson) October 18 复课闹革命
串联回来了,正闹二月逆流,又开始打倒老帅们,开始大家还积极地参加革命,但是听到那么多关于过去谁整了谁,看到当时又是谁在整谁,有脑子的都由热变冷了,后来越想越不对头。怎么共产党也搞勾心斗角呀?就出现了逍遥派,就这么着轰轰烈烈地晃悠了一年多,呆在旁边看人整人。 眼看着过去整人的变成被整的,被整的变成了整人的。干部把地富反坏右整下去了,学生又把干部整下去了,学生又和学生派对派地打起来了,虽然说要文斗不要武斗,但是学生们,特别是北大,清华等由五大领袖领导的学校,甚至动了刀枪,不可收拾。我们学校毕竟胆小,没有搞这些。但是马家爸爸说农大的造反派也把成麻袋装的绿豆运到北京大学的造反派那里,让他们守在楼里时,把绿豆洒在地上,当对方攻击时一滑就摔倒。 打到秋天,中央就提出了复课闹革命的口号,各校也开始准备复课。但是也没放松对反动学术权威和走资派的斗争。系主任们教授们排成对地区劳动,记得果树班批斗系主任沈隽教授,他是从美国康乃尔大学毕业回国报效的,他们把他拉到果树底下让他修剪果树,然后就批判他不学无术不懂修剪。我回家时和我同学的父亲提及此事,他就不相信教授会没学问,大人总比我们有脑子的多。 果树都是在三九天树休眠时修剪。复课闹革命了,老师把我们班带到天坛公园去修剪那里的桃园。从天坛西门进去路南是皇帝祭天时住的行宫,我们住的地方是环绕行宫外面的一条走廊,走廊有窗有墙有门,窗子是纸糊的,是封闭的,但是到处漏风。虽然我们升起四尺多高的大炉子,仍然像住在冰库里,冻得要死。白天又站在外面爬到果树上修剪,寒风刺骨,我们就这样干了好几天才回到学校。除了这些也没大记住学了什么,春天好像又去涿县分校种稻子,再回来继续复课。 这段时间倒是大家各自学东西很积极,有的学乐器,有的打毛衣。有个施同学,喜欢玩电器,他自己做了扩音器,把喇叭冲着大操场,在宿舍里想找谁就冲着外面喊叫,喇叭特响也很起作用。最可笑的是,我们毕业以后,大家不是搞农就是当老师,他到真改了行,在山东荷泽的一个无线电厂作了技术员。这复课对他真起了作用。 我们还排了大型歌剧歌颂毛主席的,组织了民乐队,军乐队,好几个系联合搞的,到处表演,我表演个主角,还找了个唱得好的唱,我假唱,哈哈,这个好玩比革命有意思。 排球队当然不能停,那是全校每晚的固定节目,我们班男生是最棒的,在那枯燥的日子,每晚看他们打排球不亚于现在看足球大赛的兴奋。最逗乐的是毕业后几乎我们班的那些主力队员都成了工作地点的教练。在吉林的曹同学和李同学有一次还各带自己县的代表队去参加了省里的比赛,老同学见面很开心,可是都想让自己队嬴啊。马家爸爸是打球高手,也带着和林县中学的排球队去参加盟里的比赛呢。 这段时间各学校,机关,军队都做毛主席的塑像,我们学校也让大家参加修了一座,那时建毛主席的塑像不是雕刻,都是用现成的模子灌出来的,所以样式基本相同。然后就是每天早上全校各班各自集合跑步到毛主席的塑像前早请示,背诵语录。我最不会背文章,一次老佛爷(我们班的头)让我背“愚公移山”,我背到“古时候有个司马迁说......”时,习惯地背成了“......有个司马迁同志说......",一生气自己跑回队伍里。没办法,不会就是不会。 这个北京化工学院的小姑娘来找我玩,住了一夜,早上我们去早请示,她在我宿舍对着窗外梳头眼见着郭沫若的儿子郭世英从二楼倒着跳了下来。 当然还有晚汇报,加上三顿饭站在食堂门口,挥舞拿着语录的右手,嘴里要说“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我们也不是机器人,脑子里总有自己的想法,我和我的好朋友每次去打饭时,就挥着手说“形式主义!形式主义!”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实际上健康的也没健康成,万岁的百岁也没活到,一晃已经33年没喊万岁了。 那些不逍遥的还在那里折腾,闹悬了,惹了毛老头不高兴,就把工人军队都派到了大学,整学生(臭老九)的清理阶级队伍运动就开始了,下次再写。 October 16 神为穷人定的律法神为穷人定的律法
今天读了这段经文很有感触,一个社会的和谐是靠着公民的爱心来实现的。神早就订了律法,要照顾寄居的和孤儿寡妇。
在申命记廿四章19-22节说:“你在田间收割庄稼,若忘下一捆,不可回去再取,要留给寄居的与孤儿寡妇。这样,耶和华你神必在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上赐福与你。你打橄榄树,枝上剩下的,不可再打,要留给寄居的与孤儿寡妇。你摘葡萄园的葡萄,所剩下的,不可再摘,要留给寄居的与孤儿寡妇。”
我开花店的长堤市著名的地方之一是她的慈善事业。一天,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告诉我,是洛杉矶的人告诉他,我们这里对无家可归的人照顾的好,他就来了。他说的是事实,仅仅在我周围方圆1哩地就有五,六处发放食品的地方。那时候我雇的工人芮内每晚滑着滑板去领食品,都是超市捐献的,有成袋的粮食,麦片,面包等等。
前年,全市大约有4500名无家可归的人,很多教堂帮助他们,有一家周日专门为他们开门,让他们洗澡,吃东西,听道。我旁边的一家教堂专门发给他们衣物,食品,所以每次国内学生学这离开时,我就收集他们扔掉的衣物被褥送去那里。
现在经济不景气,失业的多起来,站在公路出口的无家可归的人也多起来。实在是个问题。
今天灵修的题目就是:要留給寄居的與孤兒寡婦。文中说:
每年10月16日是联合国所订的「世界粮食日」。目前,全球仍有8亿以上人口在挨饿,还有更多人营养不良。联合国呼吁世界各国要重视和保护「生物多样性」,以消除飢饿与贫困。保持生物多样性将是战胜营养不良的关键手段,藉此确保人民健康,使人持续获得充足和优质的食物,以帮助飢饿的人们,特别是儿童早日摆脱飢饿的折磨。因此,保护生物的多样性是人类不容忽视的责任。
摩西的律法有吩咐,农人必须留下部分的收成给穷人,以便使穷人孤寡能去收成的田裡拾穗。「你在田间收割庄稼,若忘下一捆,不可回去再取,要留给寄居的与孤儿寡妇。这样,耶和华──你神必在你手裡所办的一切事上赐福与你。」(申命记廿四章19节)田地的「四角头」,若遗漏掉落的麦穗、麦粒,不再刻意拾起,而留下给孤儿寡妇捡拾,以便得到一顿温饱,这种情形叫做「留田角」。早期农业为主的台湾社会,土亲人亦亲,浓浓的人情味所致,也有这种所谓「留田角」悲天悯人的胸怀;甚至,至今有些农村仍可见到这种民情。
以色列人曾在埃及为奴,受过贫穷与迫害,因感同身受,使他们更会为出外人、寄居者、寡妇孤儿著想,留下遗落的农作物,避免上帝的子民无以接济而更加挨饿贫穷。那些实践爱心的人,必蒙上帝赐福!
October 15 千万不要想不开 今天看到这篇觉得很好,特别是想到文革时我们学校的自杀风,更是感慨万分。记得我的哥哥是中学的工会主席,也被关起来三个月,几岁的儿子都被逼着喊'打倒XXX!". 母亲去看他,告诉他千万不可以想不开,还好他挺过来了。人生总有不如意处,总有被误解,郁闷,愁苦,甚至觉得无法走出去,想要一下子完结生命的时候,就像那么多人在文革中认为无法走过去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多么可惜的事情。 今天读了这句话非常喜欢拿来给大家看看。“最厚的烏黑雲層,往往也帶來最充沛的恩雨。” ~~~~~~~~~~~~~~~~~~~~~~~~~~~~~~~~~~~~~~~~~~~~~~~~~~~~~~~~~~~~~~~~~~~~~~~~ 在圣经诗篇107篇说道:凡有智慧的,必在這些事上留心,也必思想耶和華的慈愛。(詩篇107篇43節) 在河流上游林子裡的一個矮樹枝上,我找到一個繭。當我坐在石塊上休息時,我的思緒就繞著這個灰色的小東西打轉。這個不起眼的殼,裡面卻孕育著一個生命,牠可能會帶著鮮艷耀眼的翅膀,很快地破繭而出。當然,不是立刻就能自由翱翔,這個小生物首先會畏縮地停在樹枝上,然後慢慢上下揮動翅膀暖身,直到成形,變得更美才算完成。 繭的經歷並不限於這小生物。我低頭思索,信手向河裡拋了一塊小石子;想著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神已在人的心裡,裝上了翅膀並賜下力量。摩西在沙漠中度過了他被關在繭裡的日子。經過了四十年的磨練,才蒙神選召出來,肩負起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的重任。 我們可能也會被困在憂鬱、試煉及錯綜複雜的環境裡,猶如陷於冷酷嚴冬的季節裡,但接踵而來的是可歌頌的春天。原來我們所度過的苦日子,確實具有繭的作用,當我們慢慢從繭出來,就已經完全改變,重新迎接光明的日子,那時所彰顯出來的榮耀,絕非我們原先進去時所能比擬。 最厚的烏黑雲層,往往也帶來最充沛的恩雨。 資料來源:轉載自考門夫人之《奔向日出》 October 13 文革开始
October 10 北京小吃介绍- 作者马大
October 05 妈呀!中国完整歌词 (1)我生在新中国,我长在红旗下 (2)我带过红领巾,我爱国如爱家 (1)十年寒窗苦,我好不容易进清华 (2)我成绩不算差,(1+2)可我户口落不下 (2)阴差又阳错,我出国象出家 (1)为了养家糊口,我得赶紧办绿卡 (2)出国护照难拿,回国却偏要VISA (1+2)入了外国籍,但我做梦都说中国话 (1)我的大中国,(2)我的大华夏 (1)尽管我在外飘泊,(2)总是把你牵挂 (1)我的大中国,(2)我的大华夏 (1+2)风里雨里同度过,我只认你这个妈 (2)我曾经爱闯荡,现在却很想家 (1)爸爸已经去世,家里就剩妈妈 (2)我很想做海归,怕你嫌我年纪大 (1)可是你看那谁,他八十二能娶二十八 (1)在国外住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放不下 (2)好不容易请了假,我兴冲冲地飞回家 (1)北京欢迎你 (1)看着立交桥发傻,我迷失在高楼大厦 (2)江河流着黑水,天空下着黄沙 (1)妈呀,这也算是晴天啊 (1)老同学一见面,感觉亲如一家 (2)哥们,喝酒! (2)可陌生人对我,有时冷眼有时骂 (1)嘿!你长不长眼啊 (1)车比纽约还多,路比伦敦要大 (2)那当然 (2)到处奔驰宝马,坐进去那真叫害怕 (2)找死啊你! (1+2)不管怎么样,是你把我养大 即使跑遍了全世界,也忘不了这个家 只希望你更好,原谅我有时乱说话 儿女发点牢骚,当妈的根本不用怕 (2)我的大中国,(1)我的大华夏 (2)尽管我在外飘泊,(1)总是把你牵挂 (1+2)我的大中国,我的大华夏 风里雨里同度过,我只认你这个妈 风里雨里同度过,我只认你这个妈 风里雨里同度过,(2)我只认你这个(1+2)妈 --------------------------------------------------------- 词,曲,唱,配,每个环节都那么专业, 这样的高水准实在让人惊叹! 《想唱就唱》论坛的留言也太精彩: 为啥喜欢,好在哪儿,读了留言就全清楚了~ 谢谢唱坛,谢谢神秘嘉宾1,2、冰3mm,辛苦了! ----------------- 刚刚发现原创者之一我爱微风写的这个创作经过,真是如获至宝! 见下文: 国庆60周年,总得做些什么…… 正琢磨呢,Timothy发来一段歌词,调侃幽默的风格让我耳目一新。 哥俩添油加醋地来回讨论了十几次,歌词就算有了雏形。 下面的挑战就是配曲了。起先想玩摇滚,试了试觉得有些太狂躁,这种带有叙事的歌词似乎还是配乡村音乐更合适。可试后又觉得到了后半段不够劲。 于是来了个杂合体,先乡村后摇滚,第一段只用木吉他,第二段再把电吉他,电贝司和打击乐等大嗓门乐器加进来使劲鼓噪一番。 我们深知歌词一定要用简洁的语言凝练出大家共有的生活感受才能赢得共鸣。所以在配乐和录唱的过程中,一直还在不断地改进。甚至到了我们都觉得可以定稿的时候,还又改了几个字。 起先这首歌不算难唱,调子比较低,音域也不宽。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心想把层次感推动出来,先把整首歌升了一度后,还觉得后半段太平,在歌曲的中间又变调升了一度。最后再加入和声伴唱,最高音几乎被推到了高音C。这首歌易唱性被大打折扣了。 我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同时进清华读书,如果有朋友翻唱时需要改成别的学校请便,我们不会介意的。 作词:Timothy,我爱微风 作曲/配器/制作:我爱微风 演唱:Timothy,我爱微风 http://www.cometomyfunworld.com/singing/MaYaZhongGuo.php October 03 一个人过中秋早上一早就去买花,虽然马上就是中秋了,对老外来说就相当于他们的感恩节,但是我们过节对他们来说毫无关系。我照样忙着把上月的账单寄出,本来想打几个电话要帐,这些人已经一年了也没还钱,小一千了,可是眼下经济不景气,我也就先不逼债了。
下班正好有个花送到我住家附近的医院,顺便就到朋友的茶馆去看看。我家老大老三在北京,老二在加拿大,所以我是一个自由人的好处大大地体现出来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就跑去看看他们,送点海外校园,中信杂志和磁盘。正好和这些孩子一起庆祝中秋。
那里有个国内来的年轻人的查经班,每周五在那儿学习圣经。JIM是ISI的义工在带他们,他每次都带他们先吃饭然后一起学圣经。我们一起同工帮助国际学生已经有10年了,他自己也在努力学说中国话,一见我就说中秋节快乐!以前来的学者都叫他雷锋,他也自称是雷锋,介绍我的时候说她也是个雷锋。而且他还专门递给他们上了一次课,谈谈耶稣和雷锋不同在哪里。哈哈,你能讲出来吗?
和这伙孩子坐在一起才发现他们已经是孙子背的年龄,(20年算一辈)89年左右才出生,看着稚气未脱,却已经是大学好几年级了。他们有西安的,深圳的,湖南的,烟台的,澳门的,小小年纪,独身在外,每周聚聚挺好。其中有个孩子是北京理工大学的,就在我们农科院的对面,他是西安人,我说我也是在西安生的,不过那已经是64年前的事了。他给我讲了好多北京的变化,我就想起来这里有个理工大学的同学会,他也可以去会会叔叔伯伯爷爷辈的学长啊。
今天Jim去大华买月饼,结果那家店的电脑全坏了,人家就关了门,也没买成。正好有人给老板娘送来一盒月饼,他就切给他们吃了,她的心总是那么好。
明天要和国内来的老师们在南区一起过中秋,所以我很不寂寞。再说了网上这么多的朋友我们一起过中秋也不错。 September 30 不求地上的荣耀,但求在神那里问心无愧我认识很多的基督徒,他/她们默默地在那里做事,关心别人,接送病人,送汤送水,在教堂里打各种杂事,他们不起眼,但是没他们就乱套了。
我们祷告组有个小弟兄,每周四下午去探访一个孤单拒绝与人来往的老人,那时需要勇气和力量的,周日他负责放幻灯,参加唱诗班,他甚至去到很远的Arizona探望一位需要的弟兄,他妻子死了,一个人带个孩子,还要孝敬老人,他在教堂里不是执事,在社会上也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但是他有一颗爱心。
还有一对夫妇,都是博士,男的是大学教授,但是他们时刻关心着我们每一个人,出钱出力,我们开旅馆的时候,以此我们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教授来给我们看店,我的花店碰到困难,他太太就要给我钱交房租,还说教会就该凡事功用,上周日他们特意开车去了旧金山,去探望一个需要的孤独老人和一位刚来美国的学生。每一个生命在他们眼里都如此地珍贵。他们也不是长老执事,但是只要有谁需要他们就会在那里。
当你被这样的人包围着的时候,你也就会像他们一样以耶稣为榜样,把周围有需要的人放在心上。世界上还有许多这样不图名不图利的人,但是天国是属于他们的,最后神会赐给他们生命的冠冕。
灵修单元:奔向日出 标 题:9 月 30 日 经 节:...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啟示录二章10节)
那份荣耀绝不会落到我身上,
得胜者在街头上接受热烈欢呼,
情况热烈万头钻动,
我的名字和那份光彩无缘,
戴桂冠的人绝不会是我。
没有高音的喇叭声浪,
没有配上响亮的铃声,
更没有在风中招展的一片旗海,
也听闻不到任何讚歌
在空中飘盪,
我毫无功勋配受这一切。
没有万人空巷的庆祝场面,
没有美妙动听的旋律
我仅拥有墓地,上面覆盖一片土,
我一生的事跡非常平凡,
没有美名值得流传,
我只是靠主进行所有的争战。
─辛生博士
神若只派小差事叫我们去做,我们也应当甘心乐意把小事做好。我们若说:「请给我大一点的挑战吧,好让我英雄有用武之地;为什麼偏偏只叫我去扫地呢?像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什麼恩赐。」如果讲这种话,未免显露出人的骄傲自大。 ─金斯利 资料来源:转载自考门夫人之《奔向日出》 September 24 半农半读 找了几张旧照片放上来,是65年在涿县半农半读时照的,所以把老文章又搬上来了。
1964年12月18日,农业部向国务院农林办请示,将涿县实验站作为北京农业大学半耕半读生产劳动基地。后经谭震林副总理批准,将涿州实验站移交给北京农业大学,改名为“北京农业大学涿州实验场”。
65年初二年级后半学期我们都去了涿县半农半读,也是上级的号召,虽然让大家讨论了,但是那是想通想不通都要做的事。那时年轻,党叫干啥就干啥,全校几个系的一,二年级的学生浩浩荡荡到了涿县分校。我们蔬菜专业是跟着刘步洲老师和农场的吴师傅下去的。我们就睡在铺了稻草的地上,门透着风。后来一看稻子都发芽了,就知道地有多湿了,好多人都腿疼,我也得了关节炎,甚至拄了双拐。
我们是蔬菜专业,从掏粪,挑粪,沤粪,平地,整地,修渠,修阳畦,盖温室,打草帘,编柳筐,播种,间苗,倒栽,搭架,打杈,收菜,挑菜,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学,学的还挺带劲,种菜许多活都得蹲着,光是一个蹲功就练了三天。刘老师问谁会编筐,我报了名,金同学说:“你会吗就报名?” 我说什么都是学出来的,就参加了,我学到了基本技术,到内蒙后有很多的柳条,我可以编各式筐和篮子,学的技术,终生有益。到美国还大显了身手,这是后话。马家爸爸最勤快,刘老师很喜欢他,让他管拖拉机。
我们菜园的拖拉机
刘老师每天穿件老棉袄,拿根草绳系在腰上,教我们学本事,吴师傅则是动手给我们看。我们还写了快板表演节目,只记得说“吴师傅抓起一把粪,不臭不算好!”。他真的是这么干的。我们在老师的指导下,盖起了一栋栋温室,修了一排排阳畦,种出的菜除了供应自己的食堂还拉到涿县城去卖,马家爸爸到了美国还说过,到县城卖菜时就去买油饼吃,那里的油饼又大又好吃(当然自己花钱)。不过他们吃的多,粮票和我们一样也是三十一斤,怎么够吃?也挺苦,所以那时不用减肥。刘老师没孩子对我们象自己的孩子一样,他还成了好教师的典型,领导要发展他入党。王校长也常下来看我们,跟我们亲切交谈,一点没架子。后来盖起了学生宿舍,教室,大食堂,很是规模。
畜牧系也下去了,系主任也下去,很有本事,马家爸爸常跑去看,他可是沾了光, 他们允许让他骑马,真是痛快。
能骑上马可是个不容易的事
大厨房的刘师傅也去了,饭菜还是那么棒,每天就是醋溜白菜,焦溜肉片,滑溜里脊,回锅肉,当然有现在叫的青炒时菜了。青菜5分一份儿,肉菜1角2分一份儿,日子过得很愉快,潇洒,白天干活上课,晚上回来打排球,吃饭,男生就到大渠里去洗澡。周末我们也会走十几里路去爬山。记得到了一个地方是大渠我跳不过去,马家爸爸还拉了我一吧,好幸福。
我们班的排球队
最苦的是栽稻子插秧,连着几天弯腰站在冰凉的水里,多累不能蹲下,要不裤子就湿了。收稻子也是一样。我就是慢,马家爸爸比谁都快,一人顶俩。这本来不是我们的专业,但是节令不等人,要抢种抢收,所以全体总动员
最美的是水果熟了的日子,西瓜,蜜桃,杏子,李子,又鲜,又甜,又便宜,又好吃,本来我每月的钱有剩的攒在那里,全吃光了,好日子啊。我是每天嘻嘻哈哈,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那时也要求进步,想入团,老哈还是我的介绍人。团支书找我谈过话,问我为什么开会不发言?我最受不了有人一发言就以小时记,手里捏着自己的扣子,没完没了,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后来开始对学生分类,开要求进步学生的会,没有我的份,当然也没有我的好友老叶,汤同学和另外两个男生的份。全班四十五人就我们五人是另类,我们也不在乎,少开会更好,照样愉快地玩。但是我怎么也琢磨不出来为什么,因为我一直被选为班干部啊。后来大学毕业了,我问老哈到底咋回事,她说因为我的亲戚在台湾没法调查。后来工作了我就说“我每天在共产党领导下所受的教育大影响大,还是我没见过面的国民党亲戚影响大?你们这明明是贬低共产党的领导”。他们也说我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对进步已经不感兴趣了。
老哈和我谈心 政治学习小组学毛选
农垦部在涿县农场搞了个四清试点,整二区队的队长,为了玄乎,把他们那儿说成是小台湾,把队长挂了起来,也是上楼下楼,狠整了一通,我们全体同学去听。八十年代,那个整人的组长调到我们蔬菜所当书记,每次见面时总有说不出来的一股劲儿,因为那时整人的人已经不香了。
冬天到了,又开始细线条四清了。中央《二十三条》发表后,明确提出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城乡四清运动进入以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为主要内容的大四清阶段。等到全面开展四清运动时,因为我的关节炎很厉害,没有让我参加,留在场部。我们学生们被分成小组下到周围公社的各个生产大队搞四清。当时有很多不许,吃饭不许吃白面,不许吃肉,其他没记住,总之是不给阶级敌人机会腐蚀我们。我记得有一次去看同学在老乡家吃饭,端上来了白色的烙饼,还有豆腐,我就不敢吃了。后来老乡问我们为什么不吃饼,我们说规定不许吃白面,老乡说那时白玉米面。可是后来听说北京市委下去四清的什么都吃。
记得有一次去看同学,下了大雪,离开村子要回农场,走了很远才到一个村子,一问还是我离开的那个村儿,鬼打墙。另一次我去东边一个村参加打井,刮起了大黄风,就是现在的沙尘暴,那也是我第一次经历,白天都是昏昏暗暗,要点灯才行,就那样黑区区的,还要走到工地去。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一晃到了66年春。
3月8日清晨(查来的日子),我被床不断地摇晃弄醒了。过去我只听说过腿抽筋,没见过,所以以为是同一张木板床上睡的女老师抽筋了,我一醒,她说地震了,因为墙上的镜框都掉到地上了,我从没经历过地震,这是第一次。后来报上说邢台发生地震了,6.8级。那里离涿县有200多里,十几天后,没有释放完的构造运动能量又一次爆发,是7.2级。别人这样记载:“前后两次的大地震,使得大地颠簸,地面骤裂,田冒黑水,地喷黄沙,五百余万间房屋夷为虚土,八千余同胞殁于瓦砾,三万余人罹伤致残,农田工程、公路、桥梁悉遭损毁”。
第二次震是在下午四点,我正在路上走去养苗的地方,老哈问我是否感觉到地震了,我说没觉得。她蹲在灶火边上搅和农药所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了。 这下子老乡都睡在草棚里了,我们晚上在屋子里开会时两眼盯住电灯绳,因为如果地震的话这是最好的指示。一摇大家就跑到门外草棚里去。有一次半夜又震起来,我们不管男生女生就都穿着裤衩背心跑到院子当中。那一阵,我真正体会到“提心吊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加上报道说地裂缝什么的,连做梦都梦到地裂了我掉进洞里又被人拉上来。可怕呀!记得最清楚是周总理亲临地震灾区指挥抗震救灾工作,慰问受灾群众,从那时起他老人家就没省过心了。
我们哪儿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事了继续学习。大家又开始育苗,为种植早春蔬菜做准备,学校给我们买了一台手扶拖拉机,马家爸爸负责用它耕地或拉货,鸟枪换炮了。又到了插秧季节,这次我挑秧,甩秧。就是把秧苗挑到地头往田里扔,要扔得准,扔到插秧人需要用的地方。
四清没下去留在校部的同学们成立了一个团小组,他们认为我的表现可以入团,大队人马回来,他们准备和我们班的团支部谈,我也挺高兴,谁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五月全体师生打起铺盖卷又浩浩荡荡地回北京了。
这是65年末到66年初的事。
我们和农场工人合影
文革开始,王校长成了走资派,刘老师成了三青团,吴师傅成了一贯道,厨房刘师傅也是有问题,全被整得很惨,整的人还是他们的学生,当然有嫉妒的知情者。 September 20 神为什么不听我们的祷告?今天的灵修都在说怎样祷告。大家都想有事就求神,而且希望神马上就答应,神不答应,就埋怨这个神不灵,有些人甚至去教堂就像去庙堂,就只是求。但是神回答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们必须要全心属神,要常常住在他里面。这就要好好地做功课了,学习圣经,天天祷告,和神建立一个亲密的关系。
神要回应那些全心属神者的祈祷(歷代志下十六:9),在约翰福音15章第7节神也说:“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就 。 另外祷告也要领会神的旨意,如果我们只为满足我们的欲望去祷告,神也不会垂听。所以还是要学习圣经领会神的旨意。
下面是两段灵修的内容。
参灵修单元:每日经歷神
标 题:大蒙眷爱 经 节:你初恳求的时候,就发出命令,我来告诉你,因你大蒙眷爱;所以你要思想明白这以下的事和异象。 还有哪一句神的话比「大蒙眷爱」更受人欢迎的呢?但以理在自己的国家,被巴比伦人彻头彻尾地击败之后,离乡背井、流放在巴比伦。他试图要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作了一件他作过无数次的事,就是祷告。神马上差遣天使加百列。加百列透露,早在但以理祈求之初,神就差遣他来找但以理。神并没有先等但以理祷告完毕才回应。为甚麼呢?因为神非常爱但以理。这是多麼令人不可思议的见证!但以理对神的爱曾经被试炼过。现在,当但以理有需要时,神很快地以爱回应他。神要回应那些全心属神者的祈祷(歷代志下十六:9)。神可以準确地订立你在所处时代的方位。媒体、舆论和政府领袖都不能够告诉你所处环境的真实情况。只有神可以。神爱你。在祂的时刻,祂会指教你。祂的答案可能马上临到,就像但以理这次的经歷一样。或者,祂的答案也可能会延迟,然而,祂的回应一定会临到(但以理书十:13)。如果你周围的每一件事情都好像要崩溃,你不知道为甚麼看不到神的作为,你要安心,因为你是被神所钟爱的。如果你真诚地寻求神的回答,你可以有信心地把自己的问题带到神面前,祂会以爱来回答你(路加福音十一:5~13) 资料来源:转载自道声出版社之《每日经歷神》 参考经文:《 雅各书三章13节~四章3节、7~8节a》
你们求仍然得不到,是因为你们的动机不好;你们所求的不过是要挥霍享乐罢了!(雅各书四章3节)
人祸」是从何而来?答案多半是「自我中心」。人与人之间的争吵、族群与族群之间的冲突,种种不和谐的人际关係,都是因为慾望、骄傲、误会、自私、冲动……等自我中心的内在所表现出来的行为。
自我中心是不以「上帝」为中心;其最大的原因是跟上帝不熟,也就是没有与上帝保持良好的关係。要与上帝有良好关係,一般会想到透过祷告。因为祷告是与上帝直接沟通,自然被认为是与上帝建立关係的最佳途径。不过,就像人与人之间也常有直接的沟通;但沟通过程中,就一定能建立良好的关係吗?不见得!
若祷告中只向上帝求东求西,这样单向的祷告便是「沟通不良」;因为,在这样的祷告中,所求的只是「让自己预设的答案得到满足」。例如,一个人对某件事有慾望,然后產生想满足慾望的动机,接著以此为目的向上帝祷告;试想,若这样的祷告蒙垂听,那麼让这慾望得到满足的上帝,岂是「公义的上帝」吗?
不好的动机,将导致所祈求的无法得到上帝的应允。因此,若我们有所祈求,就当求「明白并顺服上帝旨意」的智慧。这样的智慧是不以自我为中心,而是以上帝和祂所爱之人为中心,如此才能帮助我们与人和平相处,结出和平的义果。
-------------------------------------------------------------------------------- 默想:
我是否会以「对我有利」为动机祷告?或者,我是求上帝赐下牺牲自我意见的「温柔谦卑」?
祈祷:
赏赐智慧的上帝,求繝赐下智慧,让我顺服在繝的真理之中,并因此温柔谦卑地与人相处,以致结出良善的义果。奉主耶穌的名,阿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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